杨乐天闻言心中大是尴尬,暗忖道:“你要不是皇上宠妃身份,又是万俟卨的女儿,我杨某岂会惧怕你一介女流,我只是不想今日与你独处凤藻宫之事将来传到当今皇上耳里,惹来不必要的猜疑,给父王添麻烦,这才一再退让,你却如此一再逼迫,似乎以看我进退失据为乐,不知居心何在,难道是想借此诬告我调戏于你,让皇上降罪我杨家,为你父兄报仇?”r
杨乐天想到此处心中去意更浓,急忙又退后几步躬身道:“微臣乃一介外臣,此刻与娘娘独处之后,实在于理不合,如果娘娘再无吩咐,微臣就先行告退了。”r
万俟贵妃闻言又是一阵娇笑,并无半点收敛,又莲步姗姗的上前逼近了几步,始终保持着与杨乐天呼吸可闻的距离,再次吐气如兰的娇笑道:“杨将军何必如此着急,哀家还没有好好和杨将军倾谈呢,杨将军怎么好像不敢看哀家似的,难道哀家长的这么不入杨将军之眼吗?”r
杨乐天闻言下意识的看了万俟贵妃的柔眸一眼,突然觉得大脑一阵迷糊,渐渐保持不住一尘不染的空灵心境,看着近在咫尺风华绝代的万俟贵妃的芙蓉秀面,看着他浅笑轻颦柔美入骨的妩媚表情,感受着她丰满匀称的娇体所散发出来的难当诱惑,倾听着她吐气如兰如黄莺出谷的柔软话语,也不由心中一荡,脑子里越来越迷惑起来!r
万俟贵妃眼看着杨乐天渐渐被自己迷惑的样子,眼中竟然流露出一丝厌恶,暗忖道:“人说武林天骄杨乐天如何侠义君子不欺暗室,此刻还不是被我所修炼的媚术所迷,看来他也是徒有虚表,那边对他非常难以对付的描述只怕也只是误听传言而已,且看我如何让他身败名裂一蹶不振!”r
万俟贵妃思忖及此,看着渐渐不知所措的杨乐天,心中不停冷笑,但面上却表现的更加魅惑入骨,继续向杨乐天步步逼近,不停的软语柔言媚惑着杨乐天。r
杨乐天渐渐被万俟贵妃所施展的媚术所迷,双眼眨都不眨柔情无限的注视着万俟贵妃,在此刻杨乐天心中只觉得对眼前娇俏可人的万俟贵妃是越看越顺眼,越看越怜惜,心中竟然强烈升起一股要把万俟贵妃拥入怀里轻怜密爱的冲动情绪。r
就在杨乐天即将完全被万俟贵妃所迷惑,忍不住伸出猿臂要把眼前怎么看怎么顺眼的万俟贵妃搂入怀里轻怜密爱的时候,突然感觉到内丹田之内升腾起一股醇正柔和的先天罡气自行沿着身体里奇经八脉运行大周天一周,再慢慢分布到脑中,最后归于头顶百会穴!当这股醇正柔和的先天罡气在杨乐天体内运行大周天一周后,杨乐天渐渐又恢复了一向所保持的晴空万里一尘不染的先天空灵心境,不由脑子里一清,渐渐从万俟贵妃所施展的媚术中清醒过来。r
当杨乐天清醒过来,看到已几乎挤入自己怀里满脸媚态的万俟贵妃,心中警惕心再次大起,急忙一把推开万俟贵妃,疾快的向后退行了三步,躬身道:“请娘娘自重,时辰也不早了,微臣告退了。”r
杨乐天说完也不等万俟贵妃出言允许,就依礼参拜,站起身来不敢再看一眼万俟贵妃就快步像逃跑一样的出宫去了。r
万俟贵妃眼看已渐渐陷入自己所施展的媚术之中的杨乐天,不可自拔的即将像自己所预料的那样把自己拥入怀中,心中不由暗暗冷笑,暗忖道:“只要你杨乐天胆敢把哀家拥入怀里,我暗暗埋伏在凤藻宫四周的宫婢和御林军就会马上冲出抓你个现行,到时只要自己在皇上面前哭诉杨乐天如何色胆包天调戏自己,那怕他杨家再根深蒂固势力庞大,皇上在妒怒交加的情绪支配下,不降旨把你处死才怪,那是只怕杨公权也会受到牵连,再也不会得到重用,如此也可以为那边祛除一大劲敌。”r
万俟贵妃心中暗暗打着如意算盘,就等着杨乐天落入陷阱中拥自己入怀的那刻到来,好发难彻底除掉杨乐天这个大麻烦,突然看见已被自己媚术迷得找不到北的杨乐天,突然好像变了个人似的,脸上先前迷糊的表情渐渐被万分警惕的神色所代替,万俟贵妃就隐隐感到不妥,果然就看见杨乐天突然好像清醒过来似的,再也不受自己媚术所惑一般,躬身告退,不顾而去。r
万俟贵妃惊讶之余,不由在心中重新对杨乐天作出更高的评价,收起了先前对杨乐天的轻视想法,慢慢在内心深处对杨乐天产生了一丝兴趣,呆看着杨乐天离去的挺拔背影出神,檀口中喃喃自语:“他到底是个怎么样的人,我的媚术还从没有一个男人能逃过,他怎么就会突然清醒过来,难道他真是个坐怀不乱的真君子吗?……”r
侥幸逃过一劫的杨乐天快步离开凤藻宫后,那里还敢在皇宫大内久待,就急忙在先前那名小太监的带领下走出了紫禁城,等走到皇宫外面,杨乐天仰天享受的呼吸了下外面的清新空气,心中暗暗庆幸,忖道:“今日差点阴沟里翻船,栽在了那万俟贵妃的手里,我因为没想到万俟贵妃会在宫中大内大胆对自己施展媚术,所以心中毫无防备这才被她媚术所控,差点做出有违伦常之丑事,如果自己真的那样做了,只怕此刻自己就已被打入死牢等候问斩了,而且还会连累父王受罚,真是想想都觉得后怕!”r
杨乐天又暗暗庆幸了片刻,心中渐渐对自己突然清醒过来感到奇怪,回想起那股游遍全身及时救了自己的醇正柔和的先天罡气,心中大悟自语道:“看来我修炼的先天罡气还有辟邪正心之妙用,以后倒是要仔细研究下先天罡气到底还有那些没被我发现的妙用,也好做到心中有数,必要时能发挥出先天罡气的最大效果,好提高自身的实力。”r
杨乐天想到此处又不由豪气顿生,仰天一声长笑,宣泄出心中的不愉情绪,举步向镇南王府行去,边行还边想刚才的惊险经历,心中仍是暗暗后怕不已,同时也不由对万俟贵妃产生了更大的怀疑,暗忖道:“看来这万俟贵妃真不简单,竟然精通江湖上都罕见的媚术,只怕她的身份来历也大不简单,看来我要尽快去南宫世家向老太君打探一番,做到知己知彼才不会再次为她所乘。”r
杨乐天回到了镇南王府之后,马上就回房休息,并没有把在宫中的惊险经历告诉任何人,这倒不是杨乐天想替万俟贵妃隐瞒,只是在杨乐天心中暗暗担心别人不会相信自己所说,会怀疑自己为万俟贵妃美色迷惑才差点为她所乘,毕竟万俟贵妃对自己施展媚术也只是自己的猜疑,并无任何真凭实据,何况此事涉及到皇宫后妃的丑闻,还是越少人知道越好,免得无意中为杨家惹来飞天灾祸。r
杨乐天有念及此,所以就没有把这段皇宫惊险经历告知父母家人,只是闷头回房,在影的协助下准备去南宫世家的事物。r
按杨乐天之意那是越快动身去南宫世家越好,也好早日弄清楚是否真的有一种像自己猜想的那样的奇药,可以暂时让一名身怀武功之人失去全身的功力,躲过皇宫经验丰富的鉴事房张禄公公的检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