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前曾经多次被这种阴戾煞气反噬折磨的雷不群,顿时就意识到他体内失去压制的阴戾煞气又开始反噬了,当即急忙强行坐起,勉力运起体内残存的功力,打算强行压下体内阴戾煞气的反噬。r
但令雷不群意想不到的是,这一次的阴戾煞气反噬比以往任何一次都要来得猛烈,他虽然倾尽全力,但仍旧无法成功压制,最终体内仿佛煮沸的阴戾煞气更是到处乱窜,搅得他身体犹如刀绞般的痛苦,但这还不是最令雷不群慌张之事,最令雷不群慌乱的乃是他比任何人都清楚,如果不能成功的压制体内乱窜的阴戾煞气,最终的结局就是走火入魔经脉错乱而死!r
雷不群成魔日久,性格偏激,本身性格又极为凉薄自私,至此命在旦夕的危急时刻,雷不群不由就把邪恶狠毒的眼光,看向一侧因为疲累害怕还睡得颇香的温凯身上!r
唯有吸食阳时出生的童男子血液,才能成功的压制阴戾煞气的反噬,雷不群以往为了避免将来万一一时之间找不到阳时出生的童男子,而令阴戾煞气反噬损伤了他的性命,竟然背地里把江南神刀堂他的所有弟子出生时辰都查了一遍,分辨出那些是阳时出生之人,并牢牢的记在心中,以备不时之需。r
如今雷不群还清晰的记得,当日他把温凯带回江南神刀堂之后,就立刻向温凯询问了生辰八字,而当时毫不知情对雷不群崇敬有加的温凯所报出的生辰八字,曾令雷不群暗暗狂喜不已,因为对生辰八字甚有研究的雷不群当日一听,就立刻在心中默算出温凯正是万人之中难得一见的玄阳时辰所生之人,而玄阴时辰所生的童男子血液则是压制阴戾煞气的最佳良药,比那些普通阳时出生之人要好上十余倍!r
当日雷不群心中狂喜之余,就不由把温凯当成了他将来万一修炼魔功走火入魔的唯一解救宝物,再加上要装出他大仁大义的形象,两者相加,顿时就令雷不群对温凯表现的关爱备至,可怜小温凯还以为雷不群这个师父真得是仁人义士,所以这才对他如此关爱,心中不由对雷不群感激敬爱无比。r
雷不群一意识到凭他如今大减的功力,无法成功压制体内阴力气煞气的反噬后,当即就把恶毒的主意打到了可怜的温凯身上,暗暗狞笑一声,就猛地飞身一跃,落到了温凯熟睡之地,并立刻伸出双手,一把就把疲极而睡的温凯抓到怀里。r
当温凯从睡梦中猛地惊醒,张目一看,就立刻看到雷不群近在眼前的狰狞面孔,当即就吓得大叫起来,刚刚来得及惊呼出一声“师父”,就立刻被满脸狰狞的雷不群疾速一俯首,并大张着血盆大口,用锯齿獠牙狠狠的咬在了温凯的脖颈之上,开始贪婪的吸吮温凯体内新鲜的血液,以压制他体内正在激烈翻涌乱窜的阴戾煞气!r
就在温凯心中大为惊惧时,突然又感觉到脖颈处剧痛难忍,当即就不由下意识的挣扎惨叫呼救起来,这也就是先前岳霆在谷口处蓦然听到的孩童呼救和惨叫声。r
温凯虽然因为心中恐惧以及脖颈剧痛而猛烈挣扎,但他那里是雷不群这个大魔头的对手,刚刚挣扎了几下,就立刻被雷不群双手一紧,犹如铁钳般的把温凯双手和身体固定在他的怀里,让温凯仅仅只能发出更加凄惨的呼叫,却无法再有效挣扎了。r
当岳霆飞入山洞并乘机对着雷不群偷袭时,雷不群已几乎吸食完了温凯体内的大部分血液,而可怜的小温凯也渐渐由拼命挣扎变得无力挣扎,最后更是凄惨无辜的死在了雷不群怀中!r
岳霆之所以能偷袭得手,一掌击伤雷不群这个大魔头,倒不是说岳霆如今的功力已超越雷不群这个大魔头,而是因为雷不群先前本已被杨乐天两次击伤,并且在不久前还刚刚施展过大损功力精元的解体大法逃命,如今又在专心吸食温凯体内血液强行压制阴戾煞气的危急时刻,此时的雷不群早已被体内到处乱窜的阴戾煞气弄得颇有些神志不清了,相较之下,耳目的灵敏性自然较之以往相差了很多,再加上本就身受重伤,而岳霆又突然潜入无声无息的对雷不群出手偷袭,种种因素叠加,顿时就让岳霆一击得手,把穷凶极恶的吸血恶魔雷不群一掌击得伤上加伤,摔倒在地后,再也无力自行爬起!r
“雷不群你这个恶魔,你到底还算不算是人?我爹当年被你伪装出来的侠义之名所惑,更不知道你竟然就是和秦桧老贼狼狈为奸以“莫须有”罪名害死我爷爷的万俟卨亲弟!r
我爹将死之时错信于你,以为你是仁人侠士,还写了一封托孤密函给你,本来是希望你能在我爹死后照顾于我,但没想到,我爹的这封托孤密函却最终成为了我岳家的催命符!r
当你从托孤密函上得知我爷爷岳大元帅还有我爹这一支嫡系后人遗世之后,竟然就在你恶兄万俟卨老贼的授意下,乘夜潜入我岳家,蒙面逞凶,亲手杀害了我岳家上下三十余口的性命!r
最终还假仁假义的留下年幼不懂事的我不杀,再收我为徒,以便在江湖上骗取你的假仁假义之名!r
雷不群啊雷不群,你这个恶魔实在不配为人,如今更把一向对你崇拜尊敬的温师弟吸血害死,你就算死一千次一万次,也难消我心头之恨!”岳霆满脸悲愤怨毒的紧盯着倒地不起正在大口喷血的雷不群,突然激动的戳指指着雷不群,大声怒骂道。r
“你、你、你……”雷不群没想到岳霆竟然对当年他屠杀岳家之人的内情知道的如此清楚,当他蓦地听到岳霆全盘托出,顿时就惊得目瞪口呆,满脸都是震骇欲死之色,颤声说了几个“你”后,这才稍稍缓过神来,惊惧的看了一眼此刻满脸怒容的岳霆,这才勉强压下当时内心的惊慌,满脸疑惑,继续颤声问道:“你、你、你是怎么知道的?这不可能啊?当年应该没有知情人遗留下来才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