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日一大早,南宫平半抱着一路哭泣的温馨坐在双架马车之上,而岳霆则坐在马车御者座位之上,不停的挥舞着马鞭,驱赶拉车骏马拖着马车沿着官道向嵩山少林寺方向疾奔,而柳青云则因为顾念雷不群把他养大的恩情,收敛了雷不群尸体掩埋之后,又立意要在雷不群坟前筑庐而居,为他守墓三年,以报答雷不群当年收养之恩。r
岳霆和南宫平虽然都觉得对雷不群这个大魔头不必如此,但他们也都能体会柳青云的心情,稍作劝阻,眼看柳青云主意已决,当即也不再多言,只得和柳青云一一告别而去……r
岳霆、南宫平以及怀抱温凯骨灰罐一路哭泣的温馨,经过五日五夜驱赶马车疾奔,终于在第六日旁晚赶到了嵩山脚下的礼佛镇,因为天色渐晚,三日一合计,就立刻决定先去礼佛客栈暂歇一宿,等明日一大早再行上山拜会,以便寻找他们的结拜大哥杨乐天。r
令南宫平、岳霆以及温馨意想不到的是,当他们一跨进礼佛客栈的大门,就立刻和正准备出去的慕容楚楚以及影迎头撞到,原来因为少林寺不接见女客,而且杨乐天也要装作被追杀以便查探出掩藏在少林的蒙面恶徒,所以慕容楚楚和影陪着杨乐天来到礼佛镇后,就在礼佛客栈暂住下来,静等杨乐天消息。r
当晚慕容楚楚和影二女因感客栈里气闷,正准备出完游玩礼佛夜景,却想不到刚行到客栈门口,就和正向客栈里行进的南宫平、岳霆以及温馨三人迎头撞上。r
五人相见,自然又有一番热闹,当即就不由先定下房间,去房间放下行李之后,五人这才相聚交谈,互道别后际遇。r
当南宫平和岳霆从慕容楚楚以及影口中得知他们的大哥杨乐天已经上山进寺好几日了,二人那里还耐得住性子,当即南宫平和岳霆兄弟二人就乘夜上山。r
在南宫平带领下,兄弟二人一起登上少室山,前去少林寺拜山门,南宫平因为已被一嗔大师收为俗家关门弟子,少林寺众僧几乎都认识他,当南宫平和岳霆兄弟二人来到少林寺前拜山时,知客僧立刻就认出了南宫平,当即也没有通报,就立刻把南宫平和岳霆带到了一尘大师的禅房相见。r
岳霆和南宫平上山之时,杨乐天先前因为怀疑一嗔大师就是蒙面恶徒,所以早已和一尘大师、以及一心大师商量好,并不让任何人有机会接近一嗔大师,以免消息泄出,令一嗔大师完颜规起疑,所以已然得到吩咐的知客僧虽然不知所以然,但也只得按照戒律堂首座一尘大师以及达摩院首座一心大师的吩咐,把南宫平以及岳霆带到一尘大师处相见,而此刻杨乐天已经按照计划前去一嗔大师完颜规的方丈禅房中依计行施诈降之计去了。r
一尘大师以及一心大师、缘木大师等人,本来正准备按照计划前去方丈禅房外偷听,眼看杨乐天的结拜兄弟南宫平和岳霆来到,再加上南宫平乃是一嗔大师完颜规的关门弟子,又是当日被蒙面恶徒推下断魂崖的当事人,当即一尘大师和一心大师也想让南宫平看看他师父的真面目,所以也就带着风尘仆仆的南宫平和岳霆二人一起前去方丈禅房外偷听,结果他们也就一起听到了一嗔大师完颜规和杨乐天的所有对话,从而一起揭露了一嗔大师完颜规是金国奸细的本来面目。r
杨乐天带着南宫平和岳霆下山离寺之后,来到礼佛镇上,一路穿行,向礼佛客栈的方向走去,本来步伐是十分快捷的,但当他们惊疑的发现今日礼佛镇中老百姓人人神情怪异,无论是商贩还是路人,似乎个个都显得颇为惊慌,一脸忧愁之色,并且还正三五成群站在一起小声的议论着,似乎最近发生了什么令他们惊惧的大事一般,显得甚为怪异,杨乐天和南宫平以及岳霆三人见此,也不由都纷纷疑惑起来,并相继放缓脚步,不停的打量着那些满脸忧愁并正在围聚谈论的礼佛镇百姓,三人心中都不约而同的兴起怪异不详的感觉。r
“难道这礼佛镇发生了什么大事?”杨乐天、南宫平以及岳霆三人皆同时在心中如此想道。r
本来按着岳霆之意,就要立刻止步前去打听一番,但杨乐天却觉得可以先赶去礼佛客栈会合慕容楚楚、影以及温馨三女,想来她们三人在这礼佛镇住了将近十天,必然对礼佛镇发生之事了如指掌,如此一来,自然也就不用再去询问礼佛镇百姓耽误回程的时间了。r
岳霆一见,也觉得杨乐天所言有理,当即也就不再坚持己见了,至于南宫平则无可无不可,自然也没有什么意见。r
杨乐天三兄弟带着一肚子的疑惑,当即收拾心情,也不再去看四周正在围聚谈论的礼佛镇百姓,只是加快步伐向位于礼佛镇正中的礼佛客栈行去。r
杨乐天、南宫平以及岳霆三人行速都颇快,约莫用去半盏热茶的工夫,三人就联袂来到了礼佛客栈门前,当即也不止步,就由杨乐天在前,南宫平和岳霆在后,又快速向客栈后进住宿庭院行去。r
此刻客栈中人流颇旺,来来往往甚是熙攘,店小二虽然看见杨乐天等三人,但因为南宫平和岳霆等人是一天前刚来住店的,店小二记忆犹新,而杨乐天丰神俊朗,虽然先前送慕容楚楚和影来此住店已经有些时日了,但店小二却还是有些记忆,所以眼看是杨乐天等三人联袂而来,店小二当即也不阻止也不招呼,只是任由杨乐天三人自行向后院行去。r
绕过客栈喧闹的前堂,杨乐天和南宫平以及岳霆三兄弟又绕过了几栋房屋,这才在客栈后进一处颇为清幽雅致的院落前停下了脚步。r
“曲径通幽!”杨乐天抬头看视了一眼身前院落悬挂的匾额,当即微微一笑的念咏起来,神情间,竟然充满了无限的温柔,似乎此刻杨乐天心中正想起某种旖旎画面,所以嘴角才不自主得溢出思念的笑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