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三思射出七支袖箭之后,就不再去看杨乐天和慕容楚楚如何应付,当即那敢有分毫迟疑,一把拉起贵在天的手臂,两人互望一眼,就尽展轻功,联袂飞身向远处夜幕中逃去。r
凌三思发出的袖箭,其中三支呈品字型射向杨乐天,分别取杨乐天的咽喉要害以及左右胸膛,而射向慕容楚楚的反而有四支袖箭,分别取慕容楚楚的双目以及咽喉和胸口要害位置。r
凌三思之所以不把大部分袖箭射向武功最高的杨乐天,反而射向武功最弱的慕容楚楚,这正是他高明之处,凌三思眼看杨乐天先前不避危险的上前保护慕容楚楚,早已猜到杨乐天十分关心慕容楚楚,其关心程度甚至超过了关心自己,当即就想到这个声东击西的妙策,把大部分袖箭射向慕容楚楚,逼迫杨乐天分神去为慕容楚楚拍除射向她的袖箭,这样杨乐天自然也就无暇去追击乘机逃逸的凌三思和贵在天了。r
其实凌三思不知道,杨乐天先前一听慕容楚楚嗔怒的出声,要他去抓住贵在天,当即就感一个头二个大,正不知如何回答之时,突然惊见凌三思右手疾快一抬,就放出了七支袖箭,三支奔自己的要害而来,反而有四支射向慕容楚楚,杨乐天瞬间就明白了凌三思的用心。r
暗赞一声,杨乐天也就将计就计,故意不去追击,身形一闪,就疾快的伸出猿臂一把把正准备出手击飞袖箭的慕容楚楚搂起,脚下毫不迟疑的施展出“移形换影”的绝世轻功,向后疾速飘退,直飘退到杨乐天看到射来的七支袖箭力衰自动跌落地上之时,这才停下后退的脚步,凝神而立,缓缓的放下被自己搂在怀里的慕容楚楚。r
杨乐天之所以不直接挥掌拍落这七支袖箭,反而舍易取难的搂起慕容楚楚飞退,其真实用意正是为了给凌三思和贵在天二人制造逃去的契机,让慕容楚楚无法挣脱自己的怀抱去捉拿贵在天。r
杨乐天缓缓放开慕容楚楚之后,伸手拉下面上的蒙面黑巾,举目观去,只见凌三思拉着贵在天,已逃得无影无踪了,这才暗暗松了口气。r
杨乐天眼看凌三思和贵在天成功逃走,心情放松,正准备去和慕容楚楚商议接下的去留,眼光看向慕容楚楚,只见慕容楚楚突然一跺小蛮靴,满面娇嗔的怨怪杨乐天道:“杨大哥,你怎么把贵在天这个贼子放走了,他背叛我爹和圣教,实在罪不容恕,我们快去追,擒住他交给爹处置。”r
言罢,慕容楚楚起势就要飞身向贵在天和凌三思刚才逃去的方向追赶,被杨乐天伸手一把拉住,杨乐天因为心中有愧,自觉放走了凌三思和贵在天,对得起朝廷,却对不起自己的红颜知己慕容楚楚,当即不敢看慕容楚楚,眼神游离的劝说道:“楚楚,他们已逃远了,这黑夜无法辨别方向,还是算了吧,好在你我已获知了贵在天朝廷密探身份,量他也只有逃命的份,再也无能祸害圣教了,又何必费心费力的去抓捕他,你我这么久都没见了,愚兄极想和楚楚一诉别后相思之情,不要让这些俗事俗人扰我们的情致。”r
慕容楚楚本来听杨乐天说不要去追,面上娇嗔之色更浓了几分,正想出言辩驳,突然又听见杨乐天话锋一转,说要和她一诉别后相思之苦,这也是她一直萦绕于心最想做的事,不由就显出了几分小儿女的娇羞喜悦之态。r
这也难怪,两人分别已久,俗话说,小别胜新婚,此刻慕容楚楚自然也很想和杨乐天花前月下尽吐情怀,更何况,慕容楚楚自从别后,就一直念念不忘想知道杨乐天是否已兑现诺言,和温馨解除婚约。r
此刻慕容楚楚见杨乐天骤然出现在江东郡,她不知道杨乐天是奉皇命来做这个平叛大元帅,专门应对她们圣教谋反一事,只道杨乐天是依诺处理好了和温馨的关系,来江东见自己的父母提亲来了。r
当即慕容楚楚听杨乐天如此说,触及心思,那里还去在意贵在天是否逃走,反正她也知道,贵在天被自己撞破奸谋,从此后就要应付圣教数十万弟子不死不休的追杀,俯首成擒那也只是早晚之事,确实也不用急在一时,还是自己的终身大事最为重要。r
慕容楚楚想到此处,当即也不为己甚,消了面上的嗔怒,把捉拿贵在天之事抛之脑后,一双妙目盈盈的看向杨乐天,等着杨乐天继续说下去。r
杨乐天见慕容楚楚果然被自己后面的话吸引了注意力,不再坚持逼自己去追逐凌三思和贵在天了,顿时又放松了先前绷起的神经,先对着慕容楚楚温柔一笑,这才伸手拉起慕容楚楚的纤纤玉手,拉着渐渐偎依到自己身边的慕容楚楚,犹如散步一般相伴相依的走进了先前那间茅屋。r
两人刚一走进茅屋,依偎着杨乐天的慕容楚楚就呀的一声跑到桌几面前,伸手拿起桌几上放着的香囊,吐气如兰的小心吹拂掉香囊上的灰尘,把香囊珍重万分的放进了怀里,贴身藏好。r
杨乐天一见,先伸手拨亮桌几上的油灯,这才拉着慕容楚楚一起坐到那张桌几旁,,面带微笑试探的问道:“楚楚,看你这么珍惜这个香囊,想来必是对你颇为重要之人赠送的吧?”r
慕容楚楚闻言,先是一怔,接着俏面上顿时露出调皮的神情,娇笑盈盈的说道:“杨大哥,你是不是想直接问这香囊是谁人所赠?杨大哥你是不是吃人家醋了?”r
杨乐天一听,顿时面露尴尬之色,就好像被揭露心事般的讪笑起来。r
慕容楚楚见杨乐天如此,心知说中了杨乐天的心事,芳心之中没来由的一甜,但也怕杨乐天真的误会,当即急忙解释道:“杨大哥误会了,楚楚这个随身佩带的香囊乃是我娘她亲手所制,赠送给人家的,所以楚楚颇为珍惜,杨大哥你可不要乱想。”r
杨乐天闻言,顿时放下了心中担忧,立刻就变得心情大好起来,颇为尴尬笑了几声,突然像想起什么重要的事情,话锋一转,出声问道:“楚楚,先前你在醉月亭相约的那位贵公子,到底是何人?怎么楚楚你好像和他很熟,而他又竟然对楚楚你下药加害?这到底是怎么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