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问题是,吸血恶魔是怎么预先知道南宫佗会被关入大理寺天牢之中,甚至还清楚的知道南宫佗即将被关入那间牢房,而事先在内埋伏。r
“这太可怕了,看吸血恶魔所为,只是点晕南宫佗,很显然他的目标不是南宫佗,而是自己,可他是怎么猜到南宫佗即将关进那间牢房,又是怎么猜到我必然会在今晚去救?”杨乐天心中惊疑不定的如此想道。r
“唯一的解释,那就是今夜参加元宵晚会的大臣中有奸细提前为吸血恶魔安排好一切,并告知他南宫佗即将被投入那间牢房,而且,这名大臣必然是位高权重,官位至少要不低于正二品大理寺卿张兼之,否则又怎能预先巧妙安排,把南宫佗投入吸血恶魔早已藏好的牢房!”杨乐天脑子里不停的运转,分析着这件事背后的可能性。r
杨乐天想到此处,心中的惊骇更增,他通过分析和猜测,已在心中渐渐还原了整件事的背后设计,“这是一个针对自己而设计的大阴谋,其目的就是为了杀害自己!”杨乐天最后在心里得出这样一个惊人的结论。r
而这个背后为吸血恶魔大开方便之门的朝中重臣,杨乐天也渐渐猜到,如果不出意外,定然就是那一直极想陷害杨家的奸相万俟卨!r
也只有万俟卨才有这个能力让大理寺卿张兼之为他安排一切,张兼之正是万俟卨一手提拔起来的亲信心腹!r
“但这吸血恶魔最早是在扬州出现的,以前京城也从没听到有人说见过这吸血恶魔出来活动,想那吸血恶魔修炼血影魔功有成,但因为血影魔功本身的缺陷,修炼之人不得不在每个月圆之夜出来寻找至阳童男吸血,以便以纯阳之血压制体内阴戾煞气的反噬,所以这吸血恶魔如果来到京城,必然会有蛛丝马迹出现,又岂会这么多年没有一丝风声,看来这吸血恶魔必然还是刚刚才来到京城,至于所为何事,那就只有他自己知道了,可是他又怎么会和奸相万俟卨扯上关系,这真是令人费解的很。”杨乐天心中疑窦丛生,虽然推论出整个事件背后的可能阴谋,但心中的疑惑不但没有减少,反而更加增多,不由愣在当场,心中反复的思索。r
南宫佗眼看杨乐天听完自己的讲述后,不但没有回言,还反而陷入了苦思,心中更添了几分疑惑,和同样也对杨乐天的表现大惑不解的唐天傲对视一眼后,这才小心翼翼的试着问道:“乐天、乐天,你没事吧?你在想什么?”r
杨乐天闻声蓦然惊醒,迷茫的看了一眼都面现关切之色看着自己的南宫佗和唐天傲,又愣了一会神,这才颇为尴尬的笑了笑,道:“我没事,多谢南宫世叔关心,刚才我只是听世叔道明原委,心中一时之间想到一些事情罢了,对了,天色也不早了,我还要赶回宫中参加元宵晚会,否则时间一过,就很可能会连累为我掩饰的朋友了,唐前辈、南宫世叔,你们接下来有何打算?”r
南宫佗闻言,长叹了口气,抢先回道:“南宫某遭此次大劫经历生死玄关之后,已对江湖之事颇为心灰了,南宫某打算这就回归南宫世家,从此长侍老母膝下,陪伴发妻幼子,度此余生了!”r
杨乐天和唐天傲闻言,不由心中都很替南宫佗难过,不过他们也没有出言相劝。r
“就让时间去慢慢抚平南宫佗所受的巨大打击吧!”杨乐天和唐天傲两人同时在心中如此叹道。r
杨乐天想到此处,突然想起一事,眼神从南宫佗身上移向唐天傲道:“差点忘了最重要的事,唐前辈,晚辈还没有向你禀报去南海珞珈山蝴蝶宫的遭遇呢。”r
唐天傲一听,马上就来了精神,面上显出激动不安的神色,口唇抽动了半晌,这才用微显干涩颤抖的声调问道:“乐天,你、你快说说,小蝶她接受了我的千年灵芝没有?她、她看到我写给她的书信后反应如何?她、她还好吗?”r
杨乐天眼看着一向沉着冷静豪气干云的北圣唐天傲竟然会显示出如此患得患失的神情,心中暗叹一声,忖道:“问世间情为何物?直教人生死相许。看来情之一字,真是太折磨人了,纵使是盖世英雄绝代英豪,也无法幸免啊!”r
杨乐天心中暗叹,眼看唐天傲神情如此迫切,也不敢耽搁,急忙把自己去南海珞珈山蝴蝶宫求见香引蝶的前后经历都细说了一遍,当然,关于表妹叶冰语对他痴恋的那一段,肯定是要略过不提的。r
唐天傲面色变幻不定的听着杨乐天叙说,当他听到杨乐天说到香引蝶为了试探杨乐天的武功,和杨乐天全力相搏导致旧伤复发时,突然神色激动的责怪杨乐天道:“当年西煞巴扎鲁为了抢夺天下武功第一的虚名,乘小蝶因为唐某突然负心离去,心神失守毫无防备的良机,出手偷袭武功本和西煞在伯仲之间,堪称他几名最强有力竞争对手之一的小蝶,用狠毒诡异的白骨七煞功打伤了她,虽然最后西煞被因为不放心,一直在暗中跟随保护的唐某击退,但当时小蝶因为恨我负心,所以说什么也不肯让我为她救治,导致伤势渐渐恶化,最后小蝶虽然仗持着一身深厚的功力,勉强压制了伤势,没有性命之忧,但也留下了严重的暗伤,只要她一全力运功与人争斗,就很容引发旧伤,一般都要花费数月光景,才能再次自行压制住伤势,乐天,你怎么这么糊涂,去和她全力争斗,引发小蝶的旧伤?”r
杨乐天听唐天傲如此说,不由暗忖道:“原来如此,原来香师姑的旧伤,是西煞巴扎鲁偷袭所伤,中间还涉及到唐前辈和香师姑的恩怨情仇,这真是令人意想不到的事!”r
杨乐天想到此处,眼看北圣唐天傲满脸忧急,对自己颇有微词,心中本来就对先前无意中引发香引蝶内伤心中不安,此刻又听唐天傲语带责备,知道他是情切担忧,也不去怪他,当即急忙微微躬身一礼,抱拳道:“唐前辈责备的是,晚辈确实不应该和香师姑全力争斗,导致她旧伤复发,不过,这样也倒不全是坏事!”r
唐天傲先前听杨乐天如此自责,躬身向自己赔罪,心中也知道此事须怪不得杨乐天,他那里会不知道香引蝶的个性,如果香引蝶心中一起试探杨乐天武功高低的念头,那倒杨乐天决定同不同意,必然是香引蝶逼迫杨乐天动手在前,不然以杨乐天恬淡懂礼的个性,又怎么会一见面,就和他的师姑香引蝶动手全力相斗呢?r
唐天傲想到此处,本来在心中对刚才责怪杨乐天的语言颇感内疚,可就在这时,他却听到杨乐天竟然说道“不过,这样也倒也不全是坏事!”,当即误会了杨乐天意思,以为杨乐天引得香引蝶旧伤复发反而感觉自豪,心中不由大怒,喝问道:“乐天,枉唐某如此推重于你,誉你为武林后期之秀第一高手,想不到你竟然说出这样的话,小蝶如果不是身有旧伤,你虽然武功不错,要想轻易击败小蝶,那是绝对不可能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