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乐天一见,也不多言,就轻轻策着坐骑缓缓向路旁的小树林行去。r
杨乐天等三人策马来到了路旁那一片绿意盎然的小树林,眼看小树林前还有一处水质清澈的小溪,不由皆大喜过望,纷纷急不可待的翻身下马,奔跑到小溪边,蹲下身体,用双手捧起清澈透凉的小溪水,泼洒在脸上,净面去尘。r
清澈冰凉的小溪水泼洒在面上,杨乐天三人皆感精神一振,三人心喜之余,又忍不住多泼洒了几捧清水在脸上,并用双手抹去面上水渍,这才相继直起身来,先去把三匹坐骑牵到小溪边,让它们自行吃草饮水后,三人又分别从坐骑旁的储物袋里拿出干粮清水,寻到小溪旁的几块尚算洁净的石头,纷纷坐上去进食干粮清水,歇息精神。r
杨乐天做到石块上,稍事休息,正准备拿起手中的面饼送到嘴中撕咬,眼神无意中向旁边一扫,突然发现坐下石块旁一处不起眼的角落,似乎有一抹粉红透出。r
杨乐天心中诧异,当即急忙弯腰侧身向石头底下看去,杨乐天顺着自己的眼光看去,只见坐下石块内侧旁边赫然正静躺着一条粉红色的绣边手帕。r
杨乐天心中惊疑,当即急忙微微弯腰,伸手拾起那条手帕,拿到面前仔细查看,随着手帕被杨乐天拿到眼前,一丝淡淡的幽香随风飘溢到杨乐天的鼻翼中,令杨乐天也不由有了几分陶醉的表情。r
杨乐天仔细观察手中的手帕,当他沿着视线看到手帕右下角那几个由紫金线绣出的娟秀小字时,不由大惊失色,脱口叫出:“表妹,这是冰语表妹的手帕!”r
正在一旁撕咬手中干粮的孟定国和焦文挺闻言,急忙站起身来,走到杨乐天面前,两人四双眼睛皆同时看向杨乐天手中粉红色手帕,孟定国更是率先疑惑的问道:“世子,你说什么,表小姐不是正待在王府之中吗?她的手帕怎么在此出现?”r
“是啊,世子难道认为你手中的手帕是表小姐的?”焦文挺也一脸迷惑的看着杨乐天手中的手帕,反问道。r
杨乐天闻言,只是把手中手帕的右下角露出让焦孟二将观看,并一边游目四顾。r
一边漫不经心的说道:“你们看,这手帕上还绣着冰语表妹的名字,这手帕又岂能不是表妹的?”r
焦孟二将一听,急忙凝目向手帕右下角看去,果见手帕右下角用紫金线绣了两个娟秀的小字:“冰语”。r
焦孟二将这才明白杨乐天先前为什么会瞬间判断出这手帕是叶冰语贴身之物,因为这手帕上就清清楚楚的写着叶冰语的闺名。r
杨乐天站起身来,手中拿着那条手帕,一边游目四顾,一边口中喃喃自语:“冰语表妹的手帕怎么会遗落在此,难道说表妹她曾来过此处,也像我们一般在此歇息,所以这才遗失了这贴身之物?”r
“这不可能啊,表小姐怎么会来到此处,他应该待在王府才对?”焦文挺一听,头摇得像拨浪鼓一般,忍不住出声否定道。r
“这倒也不一定,依我看来,表小姐对我们世子情深意重,说不定因为思念世子,独自前来江东城见世子,正好路过此地,也像我们这样,稍事休息再赶路,碰巧把手帕遗落在此处,又就是那么巧,正好让世子路过发现,这也不是没有可能的啊。”孟定国皱眉思索了片刻,听闻焦文挺说的那般绝对,当即出声反驳,并大胆假设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