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店小二一见,急忙告罪一声,就端着空菜盘转身走了下去。r
店小二一走,焦文挺喝干酒碗里的美酒,大呼一声“好酒”后,突然低声问道:‘世子,按理来说,这枫林客栈乃是这枫林镇上唯一一家大客栈,想来表小姐师门姐妹来此,必然会来此地打尖休息,这店小二竟然说没见到过,这到底是怎么回事?”r
杨乐天一听,眉头皱的更紧,摇了摇头道:“此事很难猜测,我们还是早点吃完,立刻动身去镇上再打听打听,或许有人曾看见也为未可知。”r
“好,就按世子说的办,老焦,我们一起再敬世子一杯!”孟定国闻言,猛地一拍桌子,端起手中斟满美酒的酒碗,对着杨乐天先一照,再侧身对焦文挺豪爽的说道。r
焦文挺一听,正中下怀,当即急忙端起酒桌上的酒碗,大声豪笑道:“对、对、对,来,咱老焦和老孟一起再敬下世子,喝!”r
话音一落,焦文挺就率先一仰脖子,把手中酒碗里的美酒喝得涓滴不剩。r
“喝!”孟定国也豪爽的大喝一声,端起手中的酒碗也学焦文挺般,一仰脖子就痛快的喝了个底朝天。r
杨乐天一见,微微一笑,也端起了手中的酒碗放到嘴边,一仰头喝了个干净。r
这已经是杨乐天今天喝下去的第三碗酒了,本来以杨乐天的酒量,再喝个三五碗也不是问题,但今天却似乎有些异样,刚才杨乐天喝完第二碗酒后,就感觉头有些微微眩晕起来,这是杨乐天以往从没有出现过的事!r
因此,杨乐天也曾暗暗怀疑这酒中可能被人下了手脚,为此他还曾乘众人不备,以快得无人发现的手法,从怀里掏出银针插入酒菜中试探了一番,等抽回银针后,却发现并无任何异常,依旧银白闪亮,这也让杨乐天在心中暗暗否定了酒菜中被人下毒的怀疑。r
但说起来也奇怪,杨乐天自从喝完第二碗酒后,头就一直晕乎乎的,人也变得懒懒的,不愿说话,先前要不是记挂着表妹叶冰语的安危,他也无法提起精神来和那店小二多言。r
当杨乐天在孟定国和焦文挺二人劝敬下,刚刚喝下第三碗酒,酒碗还没来得及放到桌子上,突然感觉到一阵剧烈无比的头痛袭来,就像被人在头上猛击一掌那般痛苦,简直已达到了头痛欲裂的严重程度。r
不仅如此,杨乐天还同时感觉到心脏也剧烈的跳动起来,就仿佛心脏快跳到嗓子眼般难受,胸口一阵阵心悸感也难以忍受的的传来,折磨着杨乐天每一根神经,令他痛苦万分。r
杨乐天因为实在痛苦难忍,突然猛地站起身来,手中一直没有放下的酒碗也哐啷一声脱手跌落地上,摔得粉碎。r
杨乐天站起身来,双手抱头,口中情不自禁的发出一声痛吼,吼声震天动地,直惊得客栈中所有的客人皆侧目而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