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容铁心眼看巴扎鲁对自己攻向他背后的凶猛攻势,竟然敢不回身招架,却做出一副打算用背部硬抗的架势,当即不由冷哼一声,暗忖:“这可是你找死,须怪不得我!”r
慕容铁心招式不变的继续向巴扎鲁的背后拍去,巴扎鲁因为手中抓着巴洛克一个百余斤的大活人,自然也就难免影响了他飞逃的速度,片刻间,就被轻功与他在伯仲之间的慕容铁心又拉近了一尺距离,慕容铁心也乘势把一直蓄劲追击的右掌,狠狠的印在了巴扎鲁的背上。r
随着嘭的一声闷响传来,巴扎鲁为慕容铁心攻入体内的强猛内劲所伤,虽然及时运功卸去了慕容铁心乘势攻入的大部分内劲,但依旧有小部分强猛内劲侵入了他的体内,在其体内肆意破坏撞击,激涌起巴扎鲁全身的血气,令其在血气上涌下,张口就喷出了一大口鲜血。r
巴扎鲁知道此刻是决定生死的关键时刻,绝不能稍作停顿,否则只怕永远也走不了了,当即虽感全身经脉受损,体内慕容铁心攻入的强猛真劲正在凶猛肆掠,令他体内的伤势俞见加重。r
但巴扎鲁却一刻都不敢迟疑,当即急忙运积全身残余内劲,勉强压制下胸中仍在翻腾的气血,借着慕容铁心攻击来的一掌之势,瞬间加快逃逸速度,原式不变的飞掠到密室门口,在密室门口一晃身,就头也不回的带着他手中抓着的爱子巴洛克,消失在门外。r
慕容铁心一掌击中巴扎鲁后背之后,也被巴扎鲁布于后背的强猛真劲反弹的向后连翻了三个跟斗,这才飘身落地。r
慕容铁心落地刚刚站稳身形,就见身侧劲风掠过,接着就见一道奇快无比的身影,以接近瞬移的速度,身形几闪,就早已消失在密室门口。r
慕容铁心一皱眉头,伸出右手,口唇微动,似乎打算唤回那一闪身就掠到密室门外的杨乐天,但话到嘴边,却没有喊出声来。r
慕容铁心虽然猜测杨乐天十之八九是去追赶身受重伤逃逸而去的巴扎鲁,但也有几分怀疑杨乐天是乘势而逃,不敢面对于他,当即正打算也飞身掠出,去追击先后飞身掠出的巴扎鲁和杨乐天,就在这时,耳边突然听到爱女慕容楚楚信心满满的声音:“爹,杨大哥他一定是去追赶巴扎鲁父子,并不是乘势逃走!”r
慕容楚楚先前为杨乐天所救之后,因为她武功身法皆弱于室内其他三人,虽然她也及时的反应了过来,但依旧难以跟上慕容铁心、巴扎鲁以及杨乐天三大绝顶高手的速度。r
直到巴扎鲁受伤逃出密室门外,其父慕容铁心落地站稳,而杨乐天飞身掠出去追赶巴扎鲁后,慕容楚楚才飞身落到了其父慕容铁心身侧,眼看其父伸手欲阻止爱郎杨乐天去追赶受伤而逃的巴扎鲁,面上更颇有几分猜疑之色,当即急忙出声以安其父之心。r
慕容铁心闻言,猛地回头扫视了一眼身侧的爱女慕容楚楚,眼看爱女满脸皆是信心满满之色,当即蓦然想起杨乐天和爱女先前互相抢着为对方抵挡自己攻击的感人场景,不由又深深的注视了一眼爱女慕容楚楚的绝世容颜,心中颇为感慨,一时之间,也不愿去说出对杨乐天可能乘势逃走的猜疑,以免伤了爱女慕容楚楚之心。r
慕容铁心心中慨叹半晌,眼角余光扫视到正躺在地上依旧昏睡不醒的宗百年,面上不可抑止的闪现出惊疑之色,当即也不多言,就快步上前走到宗百年面前,对着宗百年稍作端详,就突然出手如风的连拍了宗百年数下,片刻间,宗百年就悠悠的醒来。r
当宗百年迷茫的睁开眼睛,一抬头就看见了慕容铁心站在面前,当即大吃一惊,急忙爬起身来,对着慕容铁心躬身行礼,口中连声告罪:“属下失礼了,还请教主恕罪。”r
慕容铁心冷哼一声,伸手扶起宗百年,仅仅说了声:“不必多礼,稍后再询问你被擒后的经历!”r
言罢,也不看宗百年抱拳恭敬的答应,就又继续迈步向倒卧在地上的卫三娘行去,慕容楚楚先前为了应敌,所以把卫三娘放在了地上,以便腾出手来去应敌,所以此刻卫三娘正惊惧万分的躺卧在地。r
慕容铁心行到一脸惊惧之色的卫三娘面前,当即正准备像先前一般出手拍开卫三娘被点的穴道,就在这时,却被慕容楚楚及时出声制止:“爹,卫三娘乃是巴扎鲁安插在我们圣教的奸细,圣教决定三月后兴兵复国的机密,也是她泄露给巴扎鲁父子以及金人知道的。”r
慕容铁心闻言,雄伟的身躯明显一震,当即面露不可思议的表情,转头向已快步走到他身边的慕容楚楚看去。r
当慕容铁心见其女慕容楚楚又对着他重重一点头,慕容铁心这才从乍闻卫三娘是奸细的惊愕中回过神来,目光凌厉的扫视了几眼倒卧在地的卫三娘,眼看卫三娘此刻早已因为慕容楚楚毫不替其掩饰猛然说出她是奸细的事实,心中因为不可抑止的想到慕容铁心处置圣教叛徒的残酷手段,当即已惊吓的娇躯筛糠似的微微颤抖个不停,一双妙目中再也无复往日之魅惑,如今剩下就仅仅是哀求乞怜之色。r
慕容铁心见卫三娘如此反应,心中不由对其女的指控信了七分,当即凶狠的瞪视了卫三娘一眼,就不再去看她,转头看向其女慕容楚楚,面色铁青的问道:“这到底是怎么回事?”r
慕容楚楚闻言,稍微整理了下脑中的思绪,就一五一十的把如何机缘巧合偷听到卫三娘和巴洛克密谈,以及两人密谈的内容详详细细的说了出来,尤其把卫三娘自己承认她是巴扎鲁派来圣教做奸细的话语,几乎一字不落的对慕容铁心复述了一遍。r
慕容铁心越听越气,听到最后已愤怒到了极点,面色铁青,阴沉的可怕,连其女慕容楚楚都暗暗感觉到一丝害怕,不敢再继续说下去了。r
慕容铁心强压着胸中狂涌的怒气,努力听完了慕容楚楚的讲述,再也无法控制住自己的情绪。r
慕容铁心刚刚经历了贵在天父子的背叛,此刻心中对叛徒最为痛恨,更何况慕容铁心一直都很信任器重卫三娘,把她亲自提拔为内三堂人凤堂堂主要职,想不到今日突然听闻就是他一直最信任的手下卫三娘,却也和贵在天父子一般是别人安插在圣教监视他的大内奸,所不同的仅仅是,贵在天父子是宋室朝廷安插在圣教的奸细,而卫三娘却是金人和巴扎鲁父子安插的奸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