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前一片漆黑。“我……在哪?”我慢慢的思考着,
“我……记得……我被切成了两半,现在…已经死了把。”思维缓慢,一切都变的很缓慢。
原来死亡是这种feel,没有疼痛,没有感觉,如此的波澜不惊。
以前看过很多报道,报道里说,人死了,灵魂出了窍,可以看到被抢救的过程。
现在的我意识还在,但感受不到身体,也看不到我自己。
这时,漆黑的视野远处,出现一个黄色光斑。
期初这光斑只有米粒大小,随着时间,越来越大。
渐渐的我发现,原来不是它在变大,它就是那么大,一个固定的尺寸,固定的位置,而是我离它越来越近了。
它好像是一道时光门,门里是耀眼的白光,而门的一圈泛着黄色金光,但我一点也不觉得刺眼。
我试着向前蠕动,应该是蠕动,因为我根本感受不到我的身体,我的脚。
我像个好奇宝宝一样,钻进了这道时光们。
当我再次感受到这个世界的时候,我躺在我的床上,眼前的灯还亮着,窗帘的缝隙中透着阳光。
想掀开被子起床,可我动不了。我用尽全身的力气左右摇着,整个身体像被锁链锁住了一样,僵在那里。
摇着,挣扎着,像个囚徒要挣开锁链。没多一会,可以活动的范围有了明显的增大。
最先我感受到手指,然后手掌、手腕、手臂、脖子、身子,可以活动的幅度也更大了。
我有些兴奋,兴奋是我好像经过了漫长的斗争,重新夺回了自己的身体一样。
我一叫劲,把被子掀了起来。
只见我赤条着整个身子,像个尸体一样躺在床上。
我试着坐起来,这么一折腾,格外的口渴。
两条腿一开始是没知觉的,经过这么一折腾,两腿发麻。
麻也好,总比没知觉好。
从麻到正常,这个过程非常的快,只没多大一会,我就可以走路了,看着熟悉的房间,却又感觉到很陌生。
我拉开窗帘,阳光刺的我直接闭上了眼睛。
我随即就开始找电话,闹钟是10点多。
电话就在枕边,我回过身子去拿电话,又莫名其妙的被静电打了一下。
黑色的显示屏里,是我那张帅气的脸。当我按开显示屏的时候,电话显示的时间是昨天。
东哥的短信,韩怡的微信,昨天早上看到的信息提示和红色气泡,又出现了,我怀疑是电话坏了。
低头的同时,我看到肚子上的有一条长长的刀疤,横在那里。
我想起昨晚发生的事,身上冷汗直流,只感觉身后冒凉气,我吓的赶忙回头,生怕有什么人站在我身后偷袭。
昨天已经被人横着切开了,今天不要再被竖着切开。
身后只有窗和窗台上的书。
我走过去,拿起最上面的一本,随便翻了几页,发现是我昨天才从书架里拿出来看的那本《易经杂说》
因为急着出去,当时是把书仍到窗台上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