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霸,你火气太大了,下鱼塘凉快下哈!”陶然说着,轻轻一扯,用脚一踹,将王霸蹬进了鱼塘里。
鱼塘边缘的水浅,王霸甩进去,也弄了一身泥水。
这边王水的棍棒到了,陶然硬邦邦地挨了一下,不过,是拿着架势,真正及身的时候,身体一闪,卸掉了大部分的力量,劈手抓住,飞起一脚,将他也踢进了鱼塘。王舟见陶然手里多了棍棒,再也不敢乱动,“你再动,我报警了。”
“你敢报警,老子把你掐死!你信不信。”陶然凶神恶煞地说。
王舟吓得再也不敢乱动了。
挥舞着棍棒,陶然来到鱼塘岸边:“王霸叔,痛快不痛快?要不,再玩下?”
“你。你到底是谁?真是陶然?”王霸抹着脸上的泥水,软了。
“对呀,当兵回来,跟你王霸叔切磋切磋,想不到,你的水遁功夫不错啊,水泊梁山的干活儿!”陶然哈哈大笑,讥讽道。
“你牛逼,我服气了。”王霸嘿嘿干笑着。
一个权柄在握的乡村地头蛇,土皇帝。既然认输了,也不能一棍子打死,麻痹,这人不是中东面对叛军和恐怖分子,真不爽啊,要是那个,陶然早已经一棍子捅进他的嘴里,从脑袋后面捅出来了!
“那,王霸叔,你们上来?”陶然用棍棒将两个落汤鸡从鱼塘里牵引上来。
“走,回家,到叔的农家乐餐馆喝酒,叔给你摆酒洗尘,麻痹,你真牛逼,一个人打我们爷儿仨!”王霸苦笑着,拧着湿漉漉的衣服,因为秋天清晨的寒凉,打了喷嚏。
“走!”陶然将棍棒还给王水,王水身边的狼狗对着陶然气汹汹的,被陶然一脚踢得咣咣咣惨叫,吓得王霸脸色发白。
摆酒洗尘?扯淡,这王八蛋又玩什么花花肠子?
桃园,梨园,苹果园,下面种植着中药材,花椒树镶嵌边缘,一片片包裹着几处池塘,路边的池塘有几座红瓦房,山寨了高速公路服务站的模式,黄色的菊花簇簇盛开,小轿车,拖车什么的都有,风景也不错,前行60米,拐弯就是。
“来客人了!”王霸高声喊道,随即,从院落里走出了一个白色弹力短袖秋衫的姑娘,梳着干练的马尾巴辫子,紧绷绷的漏脐青色牛仔裤,红色高跟鞋。脸长而白,涂着很浓的眼影,五官很甜蜜,最让人欣赏的是苗条收束的身躯,将胸前的两个半球衬托得很有味道。
这么一个鲜嫩的美女,让陶然的眼睛不由多瞅了一下。
“爹?哥,你们身上的水?”美女惊讶道。
“嘿嘿,不小心摔到鱼塘里了。”王霸尴尬地遮掩道。
哦,她是王霸的闺女,叫什么来着?
“请!帝王农庄欢迎您!”姑娘落落大方地邀请。
“杏儿,这是咱村上老陶家的,才复原回来,用最好的菜招待啊!”王霸对闺女狠狠地使了使眼色,这才进了侧翼的住宿楼房间,不久换了干净衣服。
那边的车库里,先后开出来三辆车子,崭新的桑塔纳,半新的雪佛莱,很旧的加长林肯,王霸父子各开一辆,绝尘而去。
三只狼狗拴在了柱子上,还有两条半大的黑狗吐着血红的舌头跑来跑去。杏儿开始忙碌:“陶然哥,你认我不认了?”
陶然欣赏了下她的面孔,眼睛的余光也扫视了胸脯的两个突起,笑道:“王霸叔的三闺女香杏儿?”
“对呀!就是我!你八年前当兵走的时候,不是来我家谢我爷爷?那时我才这么高!”杏儿兴奋地比划着自己当年的身高,搬了凳子请他坐。
接板凳的时候,手指碰触了她,陶然被电了一下。
眼睛水水的,戴了美瞳,涂抹了眼影,有种妖妖的****滋味,让人一下子就想起了露易丝。还有,两人都是紧身弹力的劲装,腰很细,婀娜劲爆,不同的是,露易丝束着宽大的军用皮带,很酷,她没有,在秋衣和牛仔裤的结合部位,不时挣脱出一些白嫩的皮肤来,让人想入非非。
麻痹,王霸这恶棍,怎么生了这么漂亮的闺女?
嗯,杏儿娘是十里八村的俊闺女,杏儿的基因遗传的还不错。
杏儿很麻利,三下五除二就弄来了四个冷菜四个热菜,又斟上了酒。“小鸡炖蘑菇,糖醋里脊,金毛狮子鱼,青蒜烧肚裆,陶然哥,饿了吧?赶紧吃吧!”
陶然确实饿了,本来还在盘算到哪里先救救急吃顿饭,反正,他绝对不打算在家里吃的,如果继母那个泼妇还在的话,虽然王霸非常霸道,可是,他的农家乐总不会是黑店!顺便吃吃饭也行。
“多谢了,杏儿,怎么你爹和哥都走了?你娘呢?”陶然一边吃一边问。
杏儿告诉他,她爹在城里还开有KTV和服装专卖店,她两个哥都已经结婚了,俩嫂子都在城里买房住着,大哥王舟当交警,二哥王水是城管里的副队长。一般不回家,昨天夜里爷儿仨商量事情才回到农庄聚集一起的。杏儿还告诉他,平时农庄里由她爹买些材料调料的,她娘管经营。因为昨天晚上招待城里的客人,今天农庄里雇佣的四个姑娘一个师傅都被放了半天假。
陶然见她精明干练中透着温和,笑道:“杏儿,你准备宰哥多少?就这一桌子!”
“嗯,如果我爹在的话,我得宰你三百块,现在我当家,给个成本价:五十!”杏儿很认真地计算了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