梦道尾随西门彩一路而来。岳浩翔通过契约指引赶到和梦道汇合之后就让梦道化成黑气进入了自己的精神识海,之前之所以敢和岳广武硬拼也是因为就算自己受伤,也还有梦道在。
论战斗力,梦道可能没有那么强,可说到逃跑,就连无极步火力全开的岳浩翔也要略微逊色梦道一些。
记得还在千年一叹梦中的时候。有一次,自己和梦道因为得罪了一个土匪帮派,被这个帮派整整三千多人追了三天三夜。最终岳浩翔熬不住又由梦道带着他逃了两天才甩掉那些人。那一次两人几尽油尽灯枯,梦道的本体黑烟几乎消耗殆尽。
“叮”的一声轻响,西门彩近在咫尺的短刃被一把黑色的剑挡住,一个全身裹在黑袍中的人毫无征兆的出现在她和岳浩翔之间。
这人全身冒着丝丝黑气,充满了诡异和神秘,挡住西门彩一刀之后,这黑袍人手中的黑剑竟然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开始融化,最终和黑袍人融为一体,就像是被黑袍人吸收了一样。
这诡异的一幕让西门彩毫不犹豫的脚下吐劲急退,脸上刚刚消失的惊骇再次涌现出来,只是这次不仅仅是吃惊和骇然,还多了一抹深深恐惧。
“什么人在这里装神弄鬼?”西门彩厉声道:“告诉你,我可是西门家大小姐西门彩,你敢动我一根汗毛,西门家族定与你不死不休!”
黑袍人的诡异让西门彩的心里恐惧到极点,毫不犹豫的就将自己的真实身份脱口而出。
岳广武一听西门彩竟然自暴身份,心中怒骂一声,脸上的表情也变得严峻无比。
对方还有帮手!
这是岳广武的第一反应。
刚才叫西门彩给那个神秘的偷听者补上一刀的时候,岳广武就已经转头看向岳浩翔的所在了,不亲眼看到岳浩翔被西门彩杀死,他是怎么也不会放下心来。可也正因为这样,他比西门彩更加清楚的看到了梦道出现的一幕。
只见就在西门彩的短刃即将划破那个神秘偷听者的喉咙的时候,那个神秘偷听者轻轻的说了两个字。紧接着,他的眉心之中冒出一股黑烟,这黑烟冒出的同时,就变成了那黑袍人。与此同时,黑袍人的右手在黑袍人出现的那一刻就延伸出的黑色长剑,刚好挡住了西门彩的攻击,救了那神秘偷听者一命。
“主人,你没事吧。”梦道沙哑的声音回响在三人的耳边,而对于西门彩的话根本就没有搭理。
“没事,你让开些,我要出来,溅你一身泥就不好了。”岳浩翔笑笑,埋在泥土中的双腿同时发力,整个人嗖的一下就弹了出来。
梦道随手一挥拦下飞溅向自己的泥土,走到正活动着脚腕的岳浩翔身边,带着关切道:“主人,你的伤严不严重。”之前发生的一切都太快,等自己反应过来想要出来护主的时候,一切都已经结束了。
“这老头好厉害,刚刚给我打蒙了,全身的力量有那么一小会居然完全用不出来。要不是你,之后那小妞的一刀,我恐怕是躲不过去了。好险,好险。”岳浩翔说完夸张的拍了拍自己的胸脯。
之前那一下的碰撞给岳浩翔带来的创伤,其实并没有想像中的那么严重。这段时间,他经过元气锻炼的身体已经和以前完全不可同日而语了。除了气血还有些翻腾,手臂依旧有些麻木无法用上全力之外,其它的都恢复的差不多了。
岳浩翔体内的那一条已经开始晶化的元气之龙在他的筋脉中不断的游走着,每游走一圈,就让岳浩翔的伤势恢复一些。
见岳浩翔是真的没事,梦道一直悬着的心总算是放了下来。扫了一眼紧紧的握着短刃,手指有些发白,全身都因为恐惧而微微颤抖西门彩和已经半坐而起,一脸严峻的盯着自己的岳广武,梦道冰冷的问道:“主人,这两个人,怎么处理?”
梦到的话像是一个炸雷,将西门彩从恐惧中炸醒。
“告诉你,我可是西门家大小姐西门彩,你敢动我一根汗毛,西门家族定与你不死不休!”西门彩将之前的话再次重复了一遍,只是这一次明显的感到她有些底气不足。
没有办法底气足,西门彩还能站着,其实已经很了不起了。
站在她面前的两人。其中一个带着一个诡异的银白色金属面具,两条细长的缝隙中露出面具后面两道骇人的目光,嘴巴的位置一道弯曲,狭长且夸张的笑容让这张面具更添恐怖。另一个人尽管没有带面具,可隐藏在一件宽大的黑袍中的面容根本就是一片漆黑,整个身躯之上正冒着丝丝黑烟。两个如此的人站在那里,那恐惧的情绪,正一次又一次不断的冲击着西门彩的心理承受底线。
从小在西门家养尊处优的大小姐,尽管能力不凡,天生丽质,可眼前的两人实在是让她有些无法以平常心去对待。
“阁下好深的修为,岳某佩服。在下岳家九长老岳广武,仓促之间不知是敌是友就对阁下出手还望不要见怪。正所谓来者是客,不知阁下有什么事,如果需要在下帮忙的话,尽管开口。”缓过一口气来的岳广武有些艰难的开口说道。
“都不知道是敌是友就直接雷霆一击。我要是修为差上那么一点,岂不是被你一招打死了?”岳浩翔声音沙哑道:“久闻武长老深不可测,行事果决狠辣。今日一见,果然是名不虚传啊。”
“阁下说笑了,说到深不可测,岳某和阁下是万万不能相比的,就算阁下身边这位,岳某也是差距甚远。”
和西门彩不同,岳广武对岳浩翔和梦道的神秘,诡异完全视而不见。
岳浩翔转身向西门彩做了一个请的手势:“西门小姐,接下来就是我岳家的家事了。如果你没什么事,也不想杀我的话,你就可以走了。”
岳广武闻言一惊,顿时心中念头潮涌:“这人怎么会放西门彩走?他居然是岳家的人?岳家什么时候有了这样一位神秘的高手我却完全不知道?从他的武技和功法上来看,却又完全不是岳家的任何一种,最起码是我从来都没有见过的。”
“走?你,你放我离开?”西门彩呆呆的看着那诡异的笑脸面具,愣住了。
本来,站在一旁的西门彩已经做好了拼死一战的准备。一个连岳广武都不是其对手的人,西门彩很清楚的知道接下来迎接自己的,将会是什么。
“怎么?不想走?”岳浩翔笑道:“想跟我打一场?不过这次我可不会手下留情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