慢慢的,随着岳浩翔不停地将体内形成的元气之龙打散分散到身体的每一处,他不只是只有脊椎骨发出莹莹的白光,他的全身,也开始变得一闪一闪,这种闪烁渐渐的变得平稳,直到最后,岳浩翔的全身,都稳稳的散发出柔和的白光。
他的血液也不再是红色,而是随着岳浩翔不断的吸收震散的元气之龙所形成的星点,慢慢的变得带有一点细微的金色,这金色微不可查,可却真实的存在于岳浩翔身体中的每一滴血液之中。
就这样,岳浩翔沉浸在修炼之中,他忘记了时间,忘记了约定。只是不断的重复这凝聚元气之龙,运转一个周天之后,再将这条元气之龙震散成星点,吸收进自己身体的每一处之中。
不知道是哪一次,一些非常稀少的元气星点,不知怎么竟然进入了岳浩翔的精神识海。霎那间,岳浩翔的精神识海沸腾了,岳浩翔精神识海中的精神力如同看见一个令他们无法拒绝的东西,迅速将其包裹,然后吞噬干净。
这突如其来的变化,让岳浩翔措手不及。紧张的观察了一会自己的精神识海,发现没有一丝异样之后,岳浩翔这才暂时放下心来。
随着之后的修炼,越来越多的元气星点进入到岳浩翔的精神识海之中,然后被分而食之。这吞噬并没有让岳浩翔有任何的不适,反而,他发现自己的感官更加的清晰了,头脑也越发的清爽起来。
“看来精神识海吞噬元气并不是一件坏事。”岳浩翔如此想着,终于停止了修炼。并不是他不想继续,而是就在刚才,梦道已经向他发出了消息,西门彩刚刚离开岳来福那里。
整整一天一夜的时间,岳浩翔全都是在修炼之中度过,这一天一夜的修炼他并没有凝聚出第二条元气之龙,可之前的那一条,明显的比以前要凝实了不少。
“该出发了。”刚刚抬起脚准备走出的岳浩翔突然停了下来:“不能就这么去,万一给他们发现,我就彻底暴露了。昨天在九长老的面前我还是一个不能习武的人,不能让他怀疑到我,否则还不知道会出什么事。”
岳浩翔如此想到,便随手抓起床头用来放点心的银盘。之后他又拿出一把短刀,当场就做了一个简陋的面具。
这面具的双眼只有一条仅能露出眼睛的缝隙。这缝隙虽然不大,可却很长,就像人眯着眼睛一样,这样一来不仅可以极大的保护自己不被识破,狭长的宽度对眼域的影响也降到了最小的程度。加之岳浩翔特意将眼角处削的很薄,这样,这个面具就几乎不会阻碍岳浩翔的视力了。
再者,就是一个弧度很长的笑容,没有过多的装饰,随便穿了两个洞,岳浩翔那绳子一绑,就将其带在了脸上。
“走,看看他们究竟唱的是哪一出。”岳浩翔贴地飞快的前行着,根据梦道的提示,岳浩翔朝西门彩急速的接近着。
守望峰,岳家又一座核心主峰,这座山峰位于岳家三十六座主峰的西南,是一座很重要的战略要地。
九长老双手负于身后,正站在一处突起之上。他抬着头,遥看着天空中那美轮美奂的银盘。月光洒在他微微皱着眉头的脸上,映射出他脸上岁月流逝之后留下的沧桑以及一抹淡淡的无奈和痛苦。
“谁能告诉我,我究竟应该怎么做?岳家生我养我,可如今我却……唉,都已经到了这一步,再说什么都已经迟了,只要溪溪她可以平安无事,所有的罪孽,都让我岳广武来承担吧。”
“九长老挺准时的啊,想好了你的说辞了吗?”过了一会,西门彩终于来到这里,看见岳广武背对自己,西门彩眼中的杀意一闪而过,随即笑道:“是不是上次派出的手下没能成功,所以这次你亲自来抓我?”
“西门小姐严重了。我和你们西门家族是合作关系,怎么会打你西门家大小姐的主意。更何况,我身上的毒,只有大小姐你能解,我打你的主意,不是跟自己过不去嘛。”岳广武转过身来朝西门彩微微躬了躬身,道:“就算我再有异心,眼下这个时间,却是无论如何也不会这么做,大局为重的道理,我还是略懂一些的。”
“真的不是你?”西门彩听岳广武说的这么斩钉截铁,心下也起了疑虑,问道:“那天我们商量好,我假扮你女儿岳溪溪攻击岳家库房重地,然后伺机逃走。而你则带着你女儿牵制住一些当时会对我产生威胁的人。之后再利用安全问题为由要求搬回你原本的住处,这样一来,我们的计划几乎就完成了一半了。”
“可是,当天我的行踪只有你一个人知道,却刚好有人仿佛早就预谋好了一般,连当时会经过那里的岳家执法队都给提前调离走了。不是你,还有谁能仓促之间部署下这么巧妙地埋伏?”
西彩说着,原本有所疑虑的想法再次坚定起来。种种迹象都表明,当时的那几个人,都是被人精心安排好来截住自己的。而有能力安排这一切的人,只有事先就知道自己行动路线的岳广武才有可能。
“大小姐多虑了。”岳广武微微一笑道:“且不说我当时正带着小女陪同岳天等人在大殿之中根本就没有时间传出指令。如果真的是我做的,那么我就一定有把握把你留下来。那么你认为,就算当时没有那个岳家小子突然冒出来,仅凭一个铁骨境和三个铜皮境的人,可以留下你吗?别告诉我,你当时真的会为了岳来福的那个儿子和另一个小子真的会留下来任人宰割。”
岳浩翔终于赶来附近,刚将身形隐藏好,就听到岳广武的这番话。顿时,岳浩翔心中一惊。
当时,自己以为西门彩就是岳溪溪的时候,还真没有发现原来她是在和自己演戏,她根本就不会在乎岳有才和岳正英的生死。
“这么说,真的不是你做的?”听了岳广武的话,西门彩原本坚定的立场再次变得不坚定了。心中也是默默想道:“以岳广武的谨慎来说,真要想抓我,的确不会只派出这么几个人就妄想把我抓到。”
“那这伙人,到底是谁?”西门彩成功被岳广武骗过,将信将疑的问道。
岳广武心中暗笑,脸上表情不变道:“这个老夫就真的不知道了,如今那三人也如同人间蒸发了一般,无论我怎么找,也找不到那三个之前想绑架你的人。”
一旁的岳浩翔暗叹一声。这西门家族擅长易容之术,这演技倒是没得说,可要是说起阴谋诡计,岳广武丢了这西门彩大小姐几条街都不止。
通过两人的谈话,岳浩翔基本明白了那天发生的事情,可他心中却是百分之百肯定是岳广武做的,而不是像西门彩那样,只是被岳广武几句话给蛊惑,就变得将信将疑起来。
从之前青鱼等人对西门彩诸多顾忌来看,他们一定是以为当时的西门彩就是岳溪溪,所以不敢真的做出一些过份的事情来。由此也可以看出,岳广武为了保密,并没有将所有事情都告诉青鱼,而现在为了避免暴露,青鱼那三人恐怕已经被岳广武的人给杀了。
“好,这件事情就此揭过。不过我不会就这么算了的,要是给我查出点什么,我一定要你知道算计我西门彩的后果。”西门彩冷哼一声,道:“你冒着被岳家发现的风险将约我出来,到底有什么事情?”
听到这里,岳浩翔立刻集中了所有的注意力,他知道正事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