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叶秋的话,马良和李克柱也决定豁出去了。
李克柱一口将杯子中的红酒喝下,豪爽地笑着说道:“玩就玩吧。谁怕谁?大不了光着屁股出去裸奔。”
看到赵子岳和他地朋友并没有退却,沈通的嘴角就浮起一丝冷意。这些土包子,呆会儿非要找个机会玩死他们。
黄山包厢是水木年华的至尊包厢,装饰地豪华气派,空间也足够地宽敞。仅仅是那张大地有些夸张的大理石桌子就足够容纳二三十人环绕而坐。
一屋子人围坐在桌边,苏打绿将一个空了的红酒瓶放在桌子中间。媚笑着说道:“看看谁是我们的第一个幸运者。”
苏打绿说完,轻轻地拨动瓶口,瓶子就在光滑的大理石桌子上转动起来。
瓶子先是疾速的转动,接着转动的弧度越来越慢,越来越慢,然后缓缓地停了下来。
让人跌破眼镜的是,瓶口竟然指向了苏打绿。
众人轰堂大笑,苏打绿苦笑着说道:“自作孽,不可活啊。来吧。今天我豁过去了。你们出题吧。可悠着点啊。不然我可饶不了你们。”
沈通大笑道:“放心吧。我们不用你饶。知道绿姐的舞跳地不错。来给大家跳个脱衣舞吧。”
一群人热烈响应,苏打绿美目狠狠地瞪了沈通一眼。骂道:“沈通,呆会儿你犯到我手上,我可不客气了。”
这么说着,苏打绿还是站起身子,将房间的大灯给关了,只留下幽暗地小灯照明,点了首激情的曲子后,人便在包厢中间开始激情地舞蹈起来。
沈通说的不错,苏打绿地舞确实跳地不错。
她的人本来就长地很有一股骚媚入骨地味道,而且穿着宝石蓝色的礼服,金色的高跟皮鞋,扭动起腰肢。整个酥胸都跟着上下起伏,有时候都让人担心那一对兔子会跳出衣服外面。
电视屏幕上也恰好放地是一首DJ曲子,电视上几个女人在狂舞,苏打绿在前面像是个领舞者。像是经过特别培训一般,摆头,甩发、扭动腰肢。提起裙摆,酥胸起起伏伏,大腿欲露微露,实在是性感之极。
当电视上的舞曲结束,苏打绿也以一个华丽的动作结束自己地个人表演。脸色绯红,呼吸急促,大冬天地,额头都出了一层细密的汗珠。连那贴身的礼服都要湿透了一般,更显妩媚撩人。
大家热烈鼓掌。沈通叫道:“不行。不行。脱衣舞怎么只有动作,没有脱衣服?”
苏打绿只穿了身晚礼服,如果将衣服脱下来。就只能光着身子了。
“沈通,你作死啊。回去看你女人去。”苏打绿脸色难堪地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