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头冲赵子岳勉强的一笑:“你休息吧。”胡晓丽也回房间去了。
郭敬还没回来,白大壮人高马大谁也抬不动,赵子岳只好勉为其难把他拖进房间,丢进浴缸里,然后打开了水龙头猛冲。
白大壮噌的一下跳起来,双拳紧握,看见站着的是赵子岳,忙问:“人呢?”
“早走了,还等你起来打?黄瓜菜都凉了。”见他醒了,赵子岳也不废话,转身走了。只留下浑身湿透的白大壮摸不着头脑。
李优兰回到房间,满脑子都是赵子岳的苦笑和淡然的眼神。
“你再仔细看看这是我的笔迹吗?还有,你不用心想想。你的容貌难道比胡秘书差?兔子不吃窝边草。我连你都舍不得吃掉。会有心情去沾花惹草?”
难道自己真的错怪了他?李优兰撕扯着头发。心情烦躁。
忽然把她吓了一跳。都说更年期的女人性格最喜怒无常。难道自己---
呸呸呸!想什么呢?自己还不到三十岁。怎么胡思乱想?
可是一牵扯到赵子岳的事情,就会使她坐立不安。想想自己刚才的举动还真有点冒失。小胡拿着那张纸条来找自己,自己二话不说就拉着小胡去找赵子岳兴师问罪。现在冷静想想,这里面好像有很多漏洞。还好赵子岳估计自己面子,让自己闭上眼睛,不知怎么回事,再一睁开眼,已经回到了自己房间。
想想和赵子岳认识的这些日子,他见义勇为,为兄弟两肋插刀,对爱人温柔体贴。昨天晚上他几乎点燃自己的身体,最后却中途而退,虽然有胡秘书敲门的缘故在里面,可更多的还是如他所说---他不忍心吃掉自己。
对了!李优兰打了个激灵。
笔迹!
自己怎么忘了。纸片上那是赵子岳的笔迹吗?歪歪扭扭如同小学生涂鸦。赵子岳的笔迹她清楚的记得的。方方正正。看他的工作报告,虽然偶尔发现有潦草的地方,可字迹还是比一般人工整的多。
李优兰忽然意识到自己犯了个严重的错误,她错怪了赵子岳。
他会生自己的气吗?恋爱中的女人总是容易患得患失。
李优兰呀李优兰!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不自信了?难道只是因为胡晓丽比你年轻?难道因为你是个做了妈妈的女人?
算了,现在是什么时候?还有新考虑儿女私情?刚刚经过了一场骚动。所有员工都成了惊弓之鸟。这家酒店不能再住下去了。
甩了甩头,李优兰不再往下想了,她坐到床边拿起了电话,拨通周总和胡秘书的房间号码,让他们到自己的房间里来开会,这家金珠酒店的软环境实在是太差了,绝对不能再住下去,必须连夜搬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