禽兽就不同了,那得做过多少坏事,才换得这样光荣的称号啊!
所以赵子岳可以放任自己身边的弟兄都牲口一把,却不能容忍有一个人禽兽一回。
赵子岳的心里在做着激烈的斗争——到底是做一个把牲口,还是做一回禽兽?
紫衣咬着牙,已经在撕扯他的衣服,娇喘声伴随着低低的低吟。
赵子岳把他的双手攥在一起,拧开水龙头的阀门,用手掏了把凉水灌在紫衣的脸上。紫衣动作略作停顿,随后又疯狂的扑了上来。赵子岳只想大骂尼玛个狗日的姚昆,弄得这是什么鬼春药,普通的春药遇到凉水后早就失效了,可是紫衣被泼过凉水之后,怎么一点已不见好?
紫衣一看脱不下赵子岳的衣服,转而去脱自己的衣服。三两下,一条长筒衫就脱了下来,伸手就要去解腰上的皮带。
赵子岳一咬牙,暗道尼玛死就死吧。拦腰抱起程紫衣,推开身边一个小门,就走了进去。
根本就没用赵子岳自己脱衣服,三下五除二,身上的衣服就被紫衣扒光了,只剩一条白色的四角裤,还在骄傲的贴在身上。紫衣身上只剩了三点式,黑色蕾丝的内衣,小巧魅惑的三角小内裤时不时的刺激着赵子岳这头牲口的神经。
紫衣鼻孔间几乎能够喷出火来,一只颤抖的小手伸向赵子岳被高高顶起的四角裤,脸上红得像块红布。
赵子岳只感到下身一紧,自己的大宝贝就被一个火热的小手隔着内裤给攥住了。被那柔软绵软的小手轻轻地抚摸着,他舒服得低吟了一声。紫衣的蕾丝内衣也不知道飞到哪里去了,露出了一对极品大白兔,紫衣的胸部并不是很大,可是型很好,挺翘圆润,尤其是大白兔顶上那两颗如同玛瑙一样的红葡萄,娇艳欲滴,令人恨不得马上含在嘴里,化在心头。两个人就这样面对面的坦诚相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