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心吧!我一定向宗主为你讨回公道。”邱连山斩钉截铁的说道。
“谢过二长老!”张衡拱手道,脸上却没有多少诚意。
刚才那个刘墉,他的心里已经记下了。
这秋山宗,自己的仇人不少啊!待实力足够,自然得一一找上门去。
邱连山看到张衡的脸色,顿时眼神再次黯淡几分。
他知道,张衡已经决定要离开秋山宗了,现在还不走可能就是因为自己在刘墉手下救下对方的人情。
如今,只能希望宗主能够做出挽回的举动了。
“你先在我那里待着,我去找宗主。”邱连山道。
将张衡安排到自己的阁楼里休息,邱连山片刻不留就往山上走去,他要找秋山宗的宗主,留下张衡这个天才。
十七岁的锻骨境天才,秋山宗已经多少年没有出过了?恐怕都已经有数十年了。
如今秋山宗最年轻的锻骨境,也已经二十一岁了。
虽说两者只相差四岁,但是二十岁对武者来说,却是一道十分重要的门槛。
二十一岁的锻骨境,如果没有更好的机遇,恐怕就会止步于辟穴境之前。
可二十岁之前的锻骨境,如果修炼过程顺利,有很大的可能突破到辟穴境。
何况,张衡如今才十七岁,怎么可能止步辟穴境?
另一边,刘墉从现场离开之后,便急忙赶到呼延赫山那里。
待通报完毕之后,刘墉就见到了那个令人畏惧的秋山宗大长老呼延赫山,一个身材高大,脸孔宽阔的中年人。
高挺的鼻子,满是锋芒侵略的眼睛,让人下意识的畏惧。
“大长老!”在邱连山威武不屈的刘墉,在呼延赫山面前瞬间卑躬屈膝起来,满脸谄媚。
“你有什么事?”呼延赫山不满的看着刘墉,道:“我不是说过没有要事不要来打扰我修炼的吗?”
“不是我想来,而是不得不来。”刘墉哭笑的道。
他对呼延赫山这个大长老十分敬畏,就连面对薛海这个辟穴境宗师,秋山宗的宗主,他都没有这么害怕。
“呼延海死了!”刘墉接着说道。
“什么?”呼延赫山脸色一变,一身远比洗髓境巅峰的气息瞬间爆发出来,刘墉下意识的退后几步。
不是他洗髓境中期的修为顶不住,而是他不能顶。
在霸道的呼延赫山面前,任何的硬抗和不后退都是不敬,后果十分的严重。
曾经就有一位长老顶撞呼延赫山,后来在一次任务中毫不意外的死了。
“您的小儿子死了!”刘墉硬着头皮,说道。
“我不是叫你看着他,好好修炼吗?”呼延赫山听到这合格消息,脸上顿时怒气十足,杀气上涌,直接一掌拍向刘墉。
刘墉不敢躲避,硬生生的承受了这一掌,顿时一口血涌入口中,被他强制吞下,嘴角流出一道血丝。
“我一直都看着他的,只是这是一个意外。”吐了一口气,刘墉脸上不敢有丝毫的不满,接着说道。
“什么意外?难道惹到了某个大势力的的人?”呼延赫山满脸杀气的看着刘墉,似乎只要后者一句话不对,就有可能下杀手。
秋山宗在这片区域虽然算是大势力,但是宗主也就是辟穴境的宗师。
武者九境,辟穴境也只是第五境而已,那么自然还有比薛海更强大的强者,比秋山宗更强大的势力。
如果呼延海真的惹到这样的势力,那就算是他,也没有什么办法,报仇无望。
“不是什么大势力的人,是张衡!”刘墉深吸了一口气,道。
“张衡?”呼延赫山一怔,想了一会儿,才难以置信的看着刘墉,道:“是那个被海儿杀死,那个低贱的杂役张衡?”
“是!”刘墉恭敬的道。
“怎么可能?”呼延赫山下意识的觉得这种事情不可能发生。
这人不是死了吗?怎么可能还活着?
而且,一个无比低贱,没有修炼资格,也毫无修为的杂役,竟然杀死了自己那已经是锻骨境强者的小儿子。
刘墉似乎知道呼延赫山所想,解释道:“那个低贱的杂役张衡不知道遇到了什么奇遇,如今已经不是毫无修为,而是跟海少爷一样,是锻骨境前期了。”
“奇遇?”呼延赫山眼前一亮,忽然想起自己的小儿子呼延海原本十分平庸,甚至说是废物,却在一个月前开始修为迅速提升。
看来是自己那儿子杀了那张衡夺了什么宝物,才有这么大的提升。
恐怕自己那儿子只夺了一件,还有一件被那张衡藏了起来。
想到这里,呼延赫山呼吸有些急促,问道:“你在海儿的身上有没有搜到什么宝物?”
“宝物?”刘墉一怔,想了一会儿道:“没有什么宝物啊!”
“没有?”呼延赫山身上的气息再次爆发,怒气上涌,杀气滚滚。
在他眼里,呼延海明明夺了张衡的宝物,怎么可能不带在身上。
既然这刘墉说没有,那很可能就被这人藏起来了。
刘墉看到呼延赫山这架势,心中暗自叫苦,他是真的没有在呼延海身上找到宝物啊!
难道,刘墉想起邱连山那总是维护张衡的样子,心中一动,道:“如果海少爷身上真有宝物,那么很可能被被人拿走了。”
“谁?”呼延赫山眼神无比的犀利,死死的盯着刘墉,眼中杀气一闪而过。
“二长老!”刘墉解释道:“当时在场的,除了张衡,就只有邱连山了。而我是在海少爷被杀之后才赶到的。”
接着,又添油加醋的说了邱连山很多坏话,比如说大长老长得像只老鼠一样,最后以邱连山恐怕已经去找宗主薛海告状的话结尾。
平时这些话他是不敢说的,因为说大长老像只老鼠是呼延赫山的最大的忌讳之一。
不过现在呼延赫山正在气头上,他自然不介意多说点什么吗,给那个一点面子都不给他的邱连山报复一下。
“邱连山!哼!”呼延赫山哼的一声,不屑道:“他真的活得不耐烦了。”
呼延赫山沉吟了一会儿,对刘墉道:“你带人去抓张衡,剩下的事情我来处理。”
“是!”刘墉应声,见呼延赫山不再看他,便离去。
他此时已经明白,在呼延赫山的眼里,与呼延海的仇相比,那件让呼延海变化如此之大的宝物更加的重要。
刘墉他有心觊觎,却无力吞下,只能叹息一声,希望能从这张衡身上扒出别的宝物出来,让自己有点收获。
毕竟在他看来,就连大长老都要出手了,那只是锻骨境前期的张衡自然就离死期不远了。
锻骨境前期在常人眼里算强了,但是在洗髓境面前,连提鞋都不配。
何况,呼延赫山可是洗髓境巅峰的存在。。
即使他本人不出手,那派出的人至少也会是洗髓境的强者,也不是一个张衡能够抗衡的了的。
与其便宜别人,还不如自己捞一杯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