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头颅明明已经被我拍裂,心脏被我的剑贯穿,怎么可能还活着?”呼延海一脸惊骇的看着眼前的张衡,一脸的难以置信。
头颅被他拍裂,心脏被他洞穿的人,怎么可能还活着?
明明已经被他杀死的人,怎么可能还活着?
“还要多谢你的那一掌,那一剑了。”张衡笑着说道,只是那笑容,看起来却是有些恐怖。
“就算你活着回来,那又如何?”呼延海从惊骇中回过神来,想清楚了一些事情,顿时十分得意的道:“就算你这样也没有死,我也可以再杀你一次。”
这短短一个月的时间,他依靠从张衡那里夺来的宝镜,修为提升那叫一日千里。
一个月时间,从气海境中期突破一个境界,踏入了锻骨境前期,成为了一名内门弟子,震动整个秋山宗。
也是因此,原本自己这个完全不受重视,已经被放弃的孙子,眨眼间成为了大长老呼延赫山的心头肉,掌上珠。
他也没有想到,自己只是杀了一个杂役,从这个低贱的杂役手里夺到一枚宝镜,收获竟然如此之巨大。
要是早知如此,他就应该早点下手,将张衡这个杂役除去。
一个月的时间收获就如此巨大,要是一年,几年的时间呢?
不管如何,他都十分庆幸的杀了这个杂役,要不然自己哪来这么大的变化。
如今这杂役被自己打成这样都没有,肯定又是有什么天大的机遇。
只要自己杀了他,那这机遇是不是又会落到自己的身上?
与上次杀了这个杂役不同,这次再次下杀手一点后患都没有。
掌事处那里张衡的身份已经消除,彻彻底底的是个死人。
那自己这次下杀手,也只是让掌事处的记录成真。
而且即使有人认出了张衡那又如何,自己也可以说有人冒充要对秋山宗不利。
到时已经是一具尸体的张衡,任谁看到都知道怎么选择。
他已经不是身份低下的外院弟子了,而是一名尊贵的内院弟子,再过一段时间,他还会成为一名更加尊贵的核心弟子。
现在他的影响力足够巨大,谁会为了一名比外院弟子还低贱百倍的杂役出头。
看到护眼还在这个人的表情,张衡也明白了对方所想,却丝毫不为之所动,冰冷的说道:“你不知道,身处万兽山,孤立无援,到处都是恐怖的兽吼,似乎随时都会失去生命是一种什么感觉!”
“你不知道,全身无力,却依旧咬牙坚持爬行数十里,血肉横流是一种怎么样的绝望!”
“你也不知道,被烈火灼烧,足足烧上三天三夜,是一种怎么样的痛苦!”
“你不知道,时时刻刻被一只只远比自己强大,轻易就能夺去我性命的妖兽追杀,是一种什么恐惧!”
“你是在说你凄惨的遭遇吗?你说的越多,只会让我心里越发的开心,对自己创造这么美妙的东西更加满意。”呼延海听着张衡说的话,脸上的笑容越来越盛,那笑容看起来无比的可恶和可憎。
“不,那是在说你接下来的遭遇。”张衡脸色快速变得冰冷,杀气却渐渐升腾,翻滚。
“什么?想杀我?”呼延海眼睛陡然一缩,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讥讽道:“你这是我听到最好笑的笑话。”
“你是一个低贱的杂役,我是一名高贵的内院弟子,再过段时间,我还会是秋山宗仅有的数十名核心弟子之一。”
“你现在还是一个低贱的,不知何为修炼的普通人,而我已经是踏入武者第三境锻骨境的强者,在我面前,你就是一只不知所谓的蝼蚁。”
“而且,我还是秋山宗大长老,辟穴境宗师的儿子,就算有那万中无一的可能,你杀了我,也逃不出秋山宗。”
“你确定你能杀得了我?”呼延海笑着说道。
“你不是害怕了吗?”张衡脸上露出如同邪魔一般的笑容,反讽道:“要不是你害怕了,那第一件事肯定是杀了我。”
“你说那么多话,不就是告诉我杀了你有多大的后果吗?”
“你!”呼延海脸色一变,刹那间变得无比僵硬。
从那段万兽山相处了几天的时间里,他也明白张衡根本就不笨,而且十分的聪明。
这张衡既然敢回来报仇,肯定有着十足的把握,能杀得了他,甚至全身而退。
虽说他对他爷爷呼延赫山有信心,即使张衡杀了他,也会让张衡偿命,但是他不敢赌。
他对自己的小命无比的在乎,在他眼里,张衡一个贱命如何比得上他的命。
即使一命换一命,他也是亏的。何况这张衡还不一定真的就会丧命。
“既然如此,那就看看你有什么手段能让杀的了我!”呼延海心中思绪流转,刹那间下定决定,朝张衡狰狞的道。
刹那间,一股足以让普通人恐惧到颤抖的气息陡然从呼延海的身上散发出来,那股气息,十分的强大。
果然是锻骨境前期,张衡眼神骤然一凝,心中的仇恨瞬间爆发。
这个仇人不仅杀了他,更用他的宝物让自己短短的时间内实力大增,这让他心中如何不痛恨,痛恨仇人的同时,也痛恨自己。
要是自己当初足够强大,何至于遭遇这一个月来的一切。
不过现在也不迟,他他已经有了强大的资本和潜力。
只要时间足够,他能够保证任何人都不会是自己的对手,包括那处于武者巅峰的神皇。
想到这里,他压下心中的仇恨,他担心心中的仇恨会蒙蔽他的双眼,让他失去理智。
待将心脏冰冷起来,张衡冷漠的看着眼前得意的呼延海,骤然间,一身气势迸发出来,比后者的还要强上几分,赫然也是锻骨境前期的地步。
“也是锻骨境前期,还真以为有什么逆天的手段呢!”呼延海看着张衡,讥讽道,实际上心中却掀起了滔天骇浪。
他用短短的一个月,从气海境中期踏入锻骨境前期,就已经足够的逆天了。
谁知道,这张衡竟然用同样的时间,从无到有,连跨淬体、气海三境,踏入武者第三境锻骨境。
这样一来,高下瞬间立判。
而与此同时,呼延海心中也无比的火热。
在他眼里,这张衡短短一个月的时间,能够从无到有,实现这么恐怖的实力提升,肯定是借用了什么逆天的宝物。
此时他心中暗骂自己,怎么当初杀了这张衡之后,怎么不搜仔细一点,只搜走了宝镜,没有把这件更逆天的宝物也一同搜走。
要不然,张衡这一个月所有的机遇就都是他的了。
如此一来,恐怕自己现在就不是锻骨境,而是如同秋山宗长老一般强大的,洗髓境了。
不过现在再做这些也不迟,只要再杀了这张衡,那件自己遗失的宝物自然会物归原主。
是的,在他眼里,张衡的一切宝物都已经是他的了。
当张衡将实力展现出来的那一刹那,呼延海心中就放下心来。
就这点实力,也敢来报仇,肯定是被仇恨蒙蔽了眼睛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