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小清发高烧了,39℃持续烧了一整个星期,人躺在医院病房里,整日迷迷糊糊昏昏沉沉。r
夏名遐下班就会直接赶到医院来,坐在她床旁边,用毛巾给她擦去汗水。每次见面她都在睡觉,他则安静地看着她的睡脸。有时会听到她说胡话,他忍俊不禁地笑。r
他没有生病过,有些好奇,是不是感冒的人就会这么一直说胡话。说什么不喜欢你了,还在梦里一直跟人吵架。太有趣了。r
近年底,夏洛集团各年度报表和总结以及新年新季度计划书纷至沓来,他的工作量一时间大幅增大。纵使他才思敏捷,看每个文件只消几眼就能抓住重点,还是耗去不少精力和脑力。r
高烧的第七天,季小清的热度终于退了下去,头脑也清醒很多。她睁开眼,先是看到窗外大片夕阳斜照,推测时间应该是下午五点左右。移动目光,又见到在沙发上睡着,手里还拿着几份文件的夏名遐。他的睡容沉静美好,皮肤比往常更苍白几分,浓黑整齐的睫毛关住了那双漂亮的眼睛。r
她虽然一直昏沉,却是知道这几日都是他在照顾自己,就像家人那样无微不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