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姓谢,由于生于龙年,爷爷也就给我取了“龙”的名。认识我的人都将言字去掉,戏称我为“射龙”,“射箭”的“射”,可不是“颜色”的“色”。据说我出生在一个普通的家庭,普通的出生,普通的名字,为什么这么说?因为16岁那年,我失忆了,犹如被从伊甸园抛出的婴孩,我对世间的一切都那么陌生,我是谁,我在哪,我要干什么?唯有围在我身边的父母告诉我:“你是我们的孩子,叫谢龙,生在天朝圣国,是一个很普通的高中生,你将来会考上大学,研究生,甚至博士,之后便继承家业,光宗耀祖。虽然你失忆了,但没关系,按着我说的去做,一切都能从头再来。”旁边自称我父亲的成功男子拍着我的肩安慰道。“我的孩子……”看着我眼前露出关切神态的“母亲”,我突然有一丝心悸,好似某种事物触动我的心弦,抚慰我的灵魂。
天纪三十八年,我“转生”成了“射龙”。
“喂,你到底买不买?”摊贩的怒喝声,生生将我拉回了现实。
“这怎么卖?”故作淡定的我把玩着手中的苹果,掩饰着内心的羞赧。
“50天朝币一斤。”小摊贩不耐烦地报着价,好似赶着烦人的苍蝇。
“这么贵?”我突然感觉到有点肉疼。
“你还以为像异常发生前那样,苹果满地滚,西瓜遍地有呀!苹果到哪都是这个价,爱要不要!”摊贩脸生恶相,有了想打人的冲动。
看着手里红得锃亮的苹果,心想如果再不买的话,恐怕就没机会遇到这么好的苹果了,再想着那和蔼的面容,我咬了咬呀:“买了!可以用白盒支付吗?“
“你以为,白盒烂大街呀,明说,我只是小摊贩子,不认识你们异能者口中所说的白盒黑盒,还不快给现钱!”从摊贩那嫌恶的眼光中尽显鄙夷。
我这才明白为何导师在我临走前极意塞给我一张黑毛,虽然不舍得,但还是是掏了出去,让小商贩兑换成零钱。
忘了说了,天纪八年,2月28号凌晨0点,灾祸降临地球,也就是那晚,某些幸存者看到了类似黑色正方体盒子的事物。这些幸存者被政府称为异能者,他们把这些盒子统称为黑盒。黑盒只有异能者能看到,普通人是看不到的,要不是多个异能者间的相互佐证,其他普通人还认为这些人发神经病呢!如果不是天灾的到来,普通人还是生活在原来的世界中。就在那场天灾后,普通人眼里的我们与那天灾无异,甚至认为我们即是天灾的源头,自有嫌恶之感。如此世界划分为了两个阶层,异能者和普通人!
刚开始,政府手里的技术是无法解决这些捉摸不定的天灾的,最后只能向异能者妥协,以异能对异常,这时白盒也降临了,它成为异能者对付黑盒的利器,如此才能保住普通人眼里虚假的和平。
自从黑盒白盒降临,很多科学界的物理定律被打破,很多科学技术不再可靠实用,比如那时火得一逼的微支付。但有了白盒的降临,人们运用白盒,发展出了新的技术,比如通过白盒进行交易。但市面上的白盒少得可怜,一般人也不会拥有,更别说看不到白盒黑盒的普通人。
由于旧技术体系的崩塌,新技术体系的崛起,大学中大部分专业被废弃,工厂中大部分专业能手被迫下岗,因为他们看不到黑盒白盒。我失忆那年就能看到黑盒白盒了,但父母好似为了隐瞒什么,一直极力遮掩着那个世界。但纸是永远包不住火的,在一次意外中我被人发现具有异能并被政府挖了去上了异能大学,准备毕业后在异常灾害应对委员会就役,于是有了现在回家探亲一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