丝丝呀!
夫君的按摩舒不舒服啊?
享受之余要不要来点甜酒助助兴?
陈通两腿膝盖弯曲立跪坐在她身前,将她的一条美腿放在自己的大腿上,左右手一起发力,尽心尽力地给她做按摩。
光是按摩还不够,还要加上他独家的松骨绝技,凡是有关节和肌肉的地方必须“疏松疏松”筋骨。
温嫩的皮肤被他弄的灼热灼热的,散发着燃烧脂肪的能量。
海阔天空蛇颈瓶,大器晚成笔。好好的两件私藏异宝,现在成了寻常物件。
蛇颈瓶异宝里面装的是蓝颜冰水,此时成了松骨的“润滑剂”使用。
冷水注入大器晚成笔中,涂在她本就很完美的滑滑美腿上,从水凉凉“拿捏”到灼灼热。
陈通这人就和一个跑堂的“小兽”一样,发扬一不怕苦,二不怕累,三不半途而废的优良家教,全心全力的给她做按摩。
“嗯嗯”
“继续~别停,通哥哥加油!1212121”
柳亚丝躺在一个定制的柔软池子中,身子一点点地脱光光,一丝不挂的躺在厚厚的鹅绒中,享受的感觉暖暖的。
池子中满是经过炼制的鹅绒,每一个都是秘宝级别的产物,保留住了最敏感的构造,诠释了一代大师对她的爱。
几片弯弯曲曲的绒毛漂在她胸前,滑滑痒痒的触感刺激着肌肤的感知力。
一阵男性的味道吹过,柔柔软软的鹅绒滑过她温热的肌肤,那深入骨髓的飘飘触感是她不曾享受过的深度,是他对她温柔之心的体现。
白白的鹅绒铺在她的身子上,支起来的玉腿是他摆好的艺术品,不羞不涩、带着一口一口的深呼吸,麻木的神经感知不到外界的惊讶,一心被他捏在手心。
两条匀称尤美的玉腿变了颜色,一条红的透骨,腿上婉转的血管构造清晰可见,充血后又被揉搓开的地方带着小血丝,向外散发出滚烫的温度。
一条匀称尤美的玉腿刚刚开始,带着羊脂玉一般的柔嫩光泽,他从脚部开始向上按摩,一点一点的让她变红。
深海蓝的冰水从高处滴洒在肌肤上,遇到灼热的肌肤后又“融化”为养分。
随着他手下的娴熟技巧,那欲罢不能的娴熟技巧,滴滴冰凉之水渗入其中,化为她亢奋至无上激动的源泉。
娇娇尤美的身子忍不住弯曲颤抖着,身下那厚厚的一层鹅绒,弹弹的体感绵柔着光滑的后背,透气的层层构造保住了温度,也留下了两人的味道。
这是陈通“老色魔”为她定制的池子,目的当然不是游泳,而是用来欣赏她的身体构造,要不里面为啥要铺上高级到不能再高级的鹅绒?
鹅绒不是普通的鹅绒,来自某位化形为人的白天鹅。是她翅膀下的,精心呵护万万年的鹅绒,他拖了蓝月的福搞到了一些,做成一个椭圆形的大池子。
这是他拖了蓝月的大面子,特意向童风行大师厚着脸皮定制的。
用途只有一个,用来欣赏她的千姿百态,讨好极难满足的丝丝大小姐。
刚刚入手没多久,当天就给她用上了,日夜伺候的她舒服到想死,白天晚上死赖着不停手,日夜躺在里面享受。
享受了一个多月的揉搓捏摸,全身的“处女地”全被伺候到位,身子充血以后体感倍增,感觉再也离不开他了。
就连境界都突破了,从开窍境一重突破到了五重,因为他发力的位置多是血窍,或者是她身上的一些敏感地带。
讨好了一个多月,还是没有学到那个手印,陈通只好又出新的怪招。
“比如说——”
陈通捏完腿之后又按向她的小腹,左手叠右手轻轻向下按,轻杵在上面的右手手掌慢慢画圆,推动她的身体做轻摇。
等到她适应了力量以后,灼灼滚烫的男性手掌对着“关元穴”按了下去,精致的肚脐眼之下,四根手指宽的位置。
那里是让女性变美的秘密所在,经过这些日子的揉搓,她身子的颜色有了明显的改变,白嫩中透着红润润的暖光,一般的女人已经被她甩在身后。
看的大龄女人姜雪心动万分,几番征求丝丝的体谅,同意之后也躺了进去。
不过伺候她的不是陈通,而是技巧还有些生涩,现学现卖的小幼女十牙。
陈通两腿打开,膝盖弯曲后齐齐顶在她的大腿内测,稳稳跪坐在她的胯下,她的两腿被他打开成平平的一字形。
左手叠右手继续揉,将全身的重量都压在“玉关穴”上面,一下一下打着圈圈,看着她顶在池子边缘,跟着节奏一下一下向上做提胸深呼吸的小鼻子。
丝丝啊!我这里有用蟠桃酿造的果酒,正巧刚刚到了三个月。味道浓郁,为上上之佳品,要不要尝尝啊丝丝?
陈通站起身,抬起左脚慢慢踩在她的小腹上,一下一下地向下轻轻的踹顿着,她无助的呼吸声也变了,深一脚浅一脚地一下一下的。
一会过去后,感觉呼吸不畅通,把颈部还有俏脸憋的微微发紫,说不上是难受还是推崇,或许两方面都有吧!
她见他的丝丝没反应,凭空拿出一个酒坛子,里面的蟠桃味果酒装的满当当,带着初初之恋般的蠢蠢欲动。
一滴两滴,或许是十滴百滴,芬芳的果酒带着甜腻腻的痕迹,慢慢酒落在她的肌肤上,火辣辣的触感从他脚下揉搓开,因为身子的亢奋而愈加的灼热。
脚下动情一个她,玩味的表情浮在脸上,忽然好想玩玩她。
从此以后我们清纯善良,或许可能是有些游戏江湖在里面。
主角多了一个特殊的嗜好,专门“收拾”女人的嗜好。
丝丝呀!你怎么了?
脸色怎么这么难看?是不是生病了?
你现在是不是很难受?感觉身体各处酥软僵麻,忍不住的要为我大放血?
陈通脚踩肚脐眼,蹲下身子用手摸了摸她的额头,口不对心的嘲笑她:这是怎么了?身子这么烫,丝丝你发烧了。
看着她满脸写着你弄死我吧的潮红色,大脚趾突然向下一刺,一下子戳进了她的肚脐眼里,大半个脚趾头已经挤了进去,撑开的细皮嫩肉薄薄的,看起来心疼的在滴血。
疼的她身子一僵,锁骨之上斜着拉出根根青筋,那粗粗的一部分绷的直直的,好一口大气没喘上来,硬硬的卡在喉咙里。
心跳的声音从激荡到微弱,像是认命了一般吟吟娇柔。
哎呀丝丝,你这是病了。
是不是感觉身子不受控制的颤抖?
大脑空白,呼吸难受,欲望的小魔鬼在苏醒?胸腔里面憋着一股难受到死的,一跳一跳还很疼的东西?
那是痛苦的源泉呀丝丝!
丝丝你要相信我,只要你把那个手印教给我,我保证会为你治好病,永远像现在这样飘飘然。
好不好呀丝丝?
“我要~爱你么么通哥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