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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卷 第三十四章、前世今生,冬玲儿


  遥遥月光下,林中小路旁。

  正在解手的男人感觉脖子上一凉,喷涌而出的温热液体嘎然中止,大雨膀礴般的解手声断了,吓得膀胱都凉了。

  深吸一口大气,连带着一些属于男性的味道一同入肺。

  调整好姿势,大脑神经豁然一泄,膀礴的“哗哗”声又起。

  丝丝别闹,解手呢!

  正说着,掐腰的手向上摸去,本以为会摸到女孩滑嫩的手臂,没想到摸了一手粘糊糊的东西,不过也没放在心上。

  就在提裤子的时候,感觉味道不太对,刚才空气中明明有一股xx味,为何现在带着点点腥味。

  这种气味腥腥的,入鼻之后有点冲……为什么像是那种味道。

  难道是那东西积攒的太多,梦遗了?

  不是吧!一定有什么地方搞错了,宝贵的东西怎么可以。

  陈通怀着心疼的表情看向一旁,心想一定要破了丝丝的处。

  老是憋着迟早会出问题。

  算算年纪的话,我好像上上上个月刚刚过18周岁。

  卧槽!招惹谁了我。

  见一把犀利的软剑正平放在脖子旁,三指多宽的软剑上还带着鲜血,脖子正面临着被咔嚓的处境。

  吓得他动也不敢动,把头一点点的正过去,闭眼不敢去看什么,生怕眼神惹毛了谁谁谁。

  两手轻轻地从腰上拿开,五指打开缓缓向两边移动。

  一左一右慢慢抬起,直直的向上过肩膀,十指打开空空如也,摆出一个手无寸铁的意思。

  心跳的速度都提到了嗓子眼,内心十万个为什么滚屏而过。

  何止是小鹿乱撞那么激荡,心底冷静到空白,不知道哪根神经在跳舞,扑通扑通的。

  “刚刚解完手的畅快之意全没了,如芒刺在背一般的难安。”

  带血的软剑一点一点的抬起,带着金属般的冰凉凉,贴肉划过他的脖子。

  心跳加速,体温上升。

  感觉血液在剧烈的燃烧,点点冰凉透过皮肤慢慢划动,触感格外的透彻,几根软毛飘飘而落。

  软剑轻轻的动,架在他越来越粗的脖子上,在燥烈与冰冷之间勃勃而动,那因为充血而灼热的触感越来越烫,脖子处彻底僵硬。

  软剑似乎掌握了令它沸腾的诀窍,带着冰冰凉的柔荑之动向前一刺,又碾转着向后磨磨一拉。

  感觉颈部勃然充血猛的一颤,血液飞溅在草叶上,铿锵之刺涌上心头,感觉全身的血液都在冒着泡的燃烧。

  小腹之下的肌肉抖动的列害,思维空空只剩欲,合不拢的双腿在颤动。

  “哗啦”

  身后之人不知道撞上了什么,脖子处的感觉更加清晰,那是颈动脉的跳动,不安之情涌了上来。

  软剑突然一个调转,鬼知道这是要干啥,擦着内衣之下的胸膛就刺了进去。

  衣服被粗暴撕碎的声音就在耳边,他紧闭的双眼慢慢打开。

  看到的是她风华绝代的容颜。一个全身上下散发着体香的女人。

  她的目光坚定不移的看着他,透过轻吟遮拦的瞳孔,笔直的刺入他的心。

  这目光,为何似曾相识。

  从未有过的激动令他慌了神。

  女人的瞳孔带有她的神奇魔力,一个念头驱使着她与他相拥而亲,那不住颤抖的心灵深处。

  一根坚硬之物顶在她的肚脐眼下,那滚烫的,从未感受过得灼热正在变硬。

  陈通内心:我这是激动了?

  你是谁?

  陈通这人算不上有多君子,假如是完壁之身他一定会强x她,不过还要来点前戏,现在不到时候。

  有些事情经历过以后,就不会有第二次的激动,如果有,一定不是她。

  曾经的故事不说也罢,毕竟女人这种生物不是生物。

  通哥,别问了。

  她被人下了七情六欲三生果,能坚持到现在全是因为你。

  柳亚丝走上前来打晕了陌生的女人,拿出一套自己的衣服给她穿好。

  转过身跪在他的胯下,用手握住了那幻想过得坚硬部位。

  男性的成年味道解封了少女的春心。这一刻的她是认真的,为他献出身子的准备。或许是摸出了他的灼热与坚硬,心情激动到无法平复。

  通哥哥,我想为你……想为你做点什么,我也是一个女人。

  我愿意将自己奉献给你。

  陈通是过来人,哪还不明白她要做什么,放下左手勾起她的下巴,五指在她滑嫩的脖颈处抚摸,托住脖子做阻止状。

  曾经有一个女孩叫冬玲儿,和你一样出身名门,也曾和你一样为我委身曲膝,我也曾和你一般,有过难以忘怀的激动,那从未有过的坚定,一直到现在。

  做你的通哥哥不好吗?

  柳亚丝帮他提起裤子,细心的替他整理好衣服,特意用手使劲抓了几下那东西,狠狠地搓了好几十个来回。

  那样的陶醉在他胯下,将手放在鼻子前自我陶醉,觉得不过瘾似的贴了上去,闭起眼睛闻的起劲,好久以后才轻声说道:我恨她。

  “哗啦”

  不是的丝丝,我和你开玩笑的,什么乱七八糟的曾经,都是没有的事情。

  我就是想调节一下气氛,压一压心底被挑出来的邪火,这样恨别人不好。

  陈通平跪在地上,两手捧着她微烫的脸颊,靠过去用侧脸温柔的蹭着,用手抱住她的肩膀做安慰,希望她能走出这一次的难忘打击。

  “呜呜呜”

  为什么不是我?

  明明是我最先认识你的。

  打败了花果儿,我以为我是最了解你的女人。怎么又多了一个冬玲儿,还有什么是我不知道的?

  陈通……为什么不是我?为什么不是我,陈通你告诉我。

  “告诉我——”

  柳亚丝挣扎着推开他的怀抱,站起身子跑向远方。

  眼睛哭的肿肿的,红红的颜色渲染在月光下,为朦胧的月光染上了一层扎心的伤感。

  这一次是认真的,哭的很伤心、很伤心,摔倒在草地上哭的很伤心。

  陈通知道自己说错了话,飞起一脚踹断一棵大树,然而心中并不平静。

  觉得不应该这样伤害她,走过去在她耳边轻声地说:冬玲儿她……她已经死了。

  身下的人儿突然止住了哭泣,一个转身扑在他身上,不知从哪借来的一股大力按着他。

  两人脸贴着脸,鼻子卡着鼻子,她的上睫毛触动他的下睫毛,就差没长在一起。

  瞳孔中带着纯真的期盼,莹莹滑落的玉滴尚未褪去,挂在睫毛上带着初温。

  他用拇指轻轻擦拭着,一点一点的拨弄开那些睫毛,慢慢将它们擦干净。

  温柔的动作融化了她扭捏的小性子。凭借着女人的第八感,她认定冬玲儿一定是第一个接触他的女孩。

  两手轻巧地按在他胸前,附耳聆听肌肤下的心跳,杂乱的声音很杂乱。

  通哥,冬玲儿是谁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