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了一晚之后,第二天某人早早的起来,准备下楼看看,动手做菜犒劳犒劳他的她。
两个小男孩常年跟着父亲上山采集露水,每天天不亮就起身出发,倒是养成了早起的习惯,坐在床上干瞪眼。
陈通清洁好容貌回来之后,见两个小男孩并排坐在床边,时不时的踢一下腿,干巴巴的坐着。
“呵呵!”
你们两个这么早就起来啦!会不会做饭?要不你俩跟我下去搭把手。
好呀!
走了阿小,我们去帮通叔叔做饭。
阿大拉着阿小跟在他后面,三人下楼后直奔厨房,还没过去就听见一声声剁骨头的声音,“杠杠”响的声音。
“呦呼”
早起的鸟儿有肉吃,我们赶上他们开荤了,你们两个跟上了。
三人急匆匆的下了楼梯,踩的木质楼梯“吱嘎、吱嘎”的响,可见有多么着急。
来到后厨的门前,见里面忙活的热火朝天,一共有十二个人在忙碌。
摘菜的摘菜,剁骨头的剁骨头,备料的备料,好几种颜色的元力飞在空中,各种颜色的备料飘来飘去,形成一个循环进入大锅中。
锅中炖着一锅浓浓的骨胶原浓汤,闻味道应该是好多种东西在里面。
有九翼斑点蛇,有火云穿山甲,有凤舞白天鹅,万年生的赤水鳖,还有很多的大药,比如说一节攀云笋,姹紫嫣红花,梅泉化灵果,等等还有很多。
陈通走了进去,语气温善的问道:请问这里谁是药王主师?
里面的人理都不理他,该干嘛干嘛,手下利落的很,完全当他不存在。刚来就吃了一记闭门羹,一点存在感没有。
“哈哈——”
看来主角的光环还是不够强大,说个话都没人搭理。
后面的两个小男孩拉了拉他的腰,仰头向上看着他,听着里面“咣当、咣当”的剁骨头声音,那比腿还要长的大砍刀,刀刃寒光闪闪的,吓得都不敢说话。
阿大还敢上去拉几下他的衣服,阿小吓得步子都迈不动,两腿跟灌了铅一样沉重,阿大那晃动的小眼神,脸上怯生生的表情,意思就是我们……欧吧?
“呵呵”
阿大别怕,他们在工作,适应一会就好了。拿出男人的勇气来,不能让他们看笑话,男子汉要对自己有信心,通叔叔在这里没人能动的了你们。
说实话,这种情况也在他的预料之中,没有点策略怎么敢下来,借用别人家的地盘,当然要先摆平他们的主师。
那么问题也就来了,主刀的大药师不出来,你还能把这里拆了啊?
陈通用魂念叫醒阿小,给他说了一些话,让他一会配合着点。
他有一个敲山震虎的小计策,只需要点头摇头就行了,不需要说什么,其实是怕他说话不利落漏了馅。
和阿小沟通好了之后,又给阿大说了一些话,两人像是在密谋什么篡位霸业,直接用灵魂传音,外人听不见。
里面的人还在得意他们吃了一个闭门羹,不过很快他们就得意不出来了。
陈通这时蹲下来,拉着阿大的双手,脸上挂着吃了一个苍蝇似的难受表情,悠悠然般的口气说道:大刀有什么可怕的,蟑螂才可怕呢!
说到这里声音突然提高了好几个档次,带着三分温怒的口气又问他:记得有一次,竟然在菜里看到一只蟑螂。
那是真的恶心,是不是啊阿大?
可不是嘛!那个蟑螂有这么大,这么大……这么……这么这么大。
阿大接上他的话茬,边说边用手比划着,那架势,那动作,可夸张了。
两手左右向前弯曲在胸前,向外循环打开的大大的,好比一个大气球爆开了一样,两手一个劲的向外扩。
陈通又给阿小打了个眼色,他立刻快速的点点头,小鸡啄米似的。
“哎呀”
你们可不知道哇!那叫一个恶心。
住口!哪来的野小子在门外聒噪,这么黑我们不好吧?进来说话。
只见一位摘菜的中年人站了起来,冲着门口的方向勾勾手,脸上一层黑气罩着脸,看起来文邹邹的像是文化人,应该是被蟑螂气的不轻。
既然人家都这么邀请了,那咱们就别端着了,进去会会他们呗!
“哈哈——”
想必这位就是主师吧?
早就听闻药王食府的人……初次见面,很高兴见到你。
摘菜的中年人伸出一只手,面无表情的闭上眼,五指掐了一个手印。
“砰”
厨房的门突然关上了,屋里静悄悄的什么声音都没了,气氛突然就变了,头发丝落到地上的声音都听得见。
摘菜的中年人把手收了回去,身后又站起来一位提着大砍刀的肌肉男。
他头发一根不留全剃了,两个耳朵挺大的,大脑壳子是真不小。
长相是经典的浓眉大眼,脸上的肌肉棱角分明,耳朵下面留着黑黑的大胡子,一直连到下巴壳下面。
虽然长相很粗鲁,还好胡子不长,认真修剪过得,看起来巨巨巨爷们。
一定很扎手,那胡子看着就很硬,显然剁肉泥这个工作适合他。
左右手练得比大腿都粗,手腕子上的血管子有大拇指那么粗,越往上血管越粗。
我都怀疑用针扎一下会不会爆裂开,这让我怎么去描述。
这么说吧!
就像是一条大蟒蛇盘在树枝上,围绕着树枝突出来的弧度,就和这位剁肉男的血管一样,特别有视觉冲击力。
剁肉男拖着他的大砍刀来了,没错就是拖着刀,左手拖着大砍刀一步一步的走向前来,其余的人死一般的平静,放下手中的工作看着他。
大砍刀被拖在地上“呲啦啦”的响,走一步停一下,一声连着一声的,金属碰撞禁制的声音尖锐又不刺耳。
这让我想起了粉笔划黑板的声音,那样的“坚强”不断。
“声光电”一般的视觉压迫力来了,两个小男孩已经吓傻了,心脏静止跳动,肚子里憋着一口气,呼吸也暂停。
”陈通还好,经历过的场面多,可以说是杀过人,撞过车,吃过劳改饭,跑过铁人二百五,还怕一个玩刀的?”
他用魂力包裹着阿大和阿小,将他们保护好,收起先前的春光满面。心中带着三分重视,因为他在力量上吃亏。
剁肉男的修为感觉不出来,不过拖着的大砍刀却是一件凶宝,货真价实的大凶之宝,意思就是常年饮血。
假如不是常年饮血,为何散发着一股杀气。隐约可见的血红色光芒,难道不是一种幻觉吗?
看着表情呆板,没有一丁丁变化的剁肉男,瞳孔里那几根爆炸般的红色血丝,拖在地上“呲啦啦”响的大砍刀,想起了一些不应景的调调。
比如说:
“大刀向——”
唧唧唧唧复唧唧,唧唧唧唧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