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呲呲呲”
巨树顶天,向前倾倒。
被孤立的工蚁向一旁逃命,随着巨树的加速度砸下,它也消失在视野中。
得到初阳印加持的树干沉重无比,毕竟那里面有一颗真正的巨树。
哪怕是亿万分之二三的重量,也不是一只卡车大的工蚁可抵挡的。
“拱——”
巨树半横在桥面上,一切都结束了。
之前忍辱自裁的龙魂执念不散,竟然化为一种尸魂之体,重点还夺舍成功。
有点类似于僵尸,不过是灵魂状态。
龙族诞生自蛮荒初期,历经几个大时代的堙灭却传承不毁,可见种族的强势。
代代沉淀下的底蕴远超根本,要说龙族没有逆天的功法,这是不可能的。
有些画面,唯有亲身经历,才会懂它的深刻。
就比如现在,陈通压下的单手依旧没有抬起,相反他还奋力输送力量,体内本就不多的初阳液彻底调动。
巨树开始增重,树干吸收水金色的能量越来越清晰。如果说刚才只是一个大体的勾画,那么现在就是正式上色。
在狂暴能量的输送并加持下,巨树开始初显本色。从树干中心诞生出力量,一圈一圈的年轮加持在神通上。
每一圈都是一段“欲火重生”的成功,代表了它作为一颗树的不屈之生长。
一圈一圈,那是巨树本体所经历的一切,以年轮的方式刻画在树干中央。
“要知道——”
木秀于林,风必摧之。
顶高于天,雷必劈之。
大宇之初,万劫时代。
大能种族破碎虚空,只手撕裂乾坤大世界,只为追求那肉体之极限,不惜以身化道投身混沌,感悟混沌之重生奥秘。
一棵桃树从黑暗中飘出,迎向崭新的时代,历经无数大劫之纪元,以新生的大宇规则铭刻自身,从此以后永恒不毁。
短短十几秒过去,巨树之外环绕了层层光圈,一个光圈就是一种修行之道,它像是一个发光的大灯泡一般明亮,名副其实的光环王。
陈通当场陷入后知不觉的深层次悟道,“史前”世界的大宇规则冲刷着灵魂。
那么,看到了什么?
无数个世界毁于一口,某生物一爪子打爆乾坤世界,令人惊悚的“遮天”体型横行于虚空中,寻找其它大世界并一口吞下。
交织的画面组合在一起,勾勒出一个又一个久远时代。各类别的炼体种族横行霸道,吞天食地、无所不能;以力称雄、横贯法力,神灵不死、斩妖除魔。
“食天决——”
突然,一股无法淡定的力量撑起了巨树,直接向上掀飞巨树。
一声食天决过后,海量的金色虫族化为金粉,汇聚到90度掀飞的巨树下。
“嗷——”
体长九万丈,头就八万丈。
惊魂大鄂锯齿口,一咬过后大道崩。
工蚁竟然满血复活,对着顶天巨树就是一咬,它快速吸收崩碎后的大道之痕,并融进身体中化为骨骼。
全身暗金色,长着六条腿,头顶两根长长的触角,身体只有两部分,头部和后面连为一体,顶着惊魂大鄂。
巨树被工蚁吸收干净,一圈一圈的光环化为它的骨纹,新一代的炼体“霸主”诞生了,而且是一只专吃大道的虫子。
专吃大道规则生长,可怕!
陈通也懵了,他怎么都不会想到自己亲手成就了龙魂,让它又一次新生。
而且这一次将更加的恐怖,因为它的身体为大道规则之本,意思为毁不掉。
工蚁歪头寻找目标,当场锁定了一人,两眼瞬间变为刺眼的金红色。拥有龙魂记忆的它此时就是龙,奈何身体确是一只虫,不毁不灭的虫。
毁身之恨永生不忘,而且还成了虫。
多说无用,头顶触角一扫而过。
陈通转身打出一掌,大掌握住三小飞向九鹿五虚撵,只身对抗新生的龙。
无厘头的较量,一招可定输赢。
就是这一招的拖延,让他失去了宝贵的最佳反应时机,甚至都来不及使用绝对专注,瞬间被工蚁的触角抽上天空。
一声一声的骨折声令他明白,这具身体最多承受十下,十下之后等待他的除了解体,剩余的只有骨头茬子+肉泥。
肉身在触角之间左右横移,根本就反抗不了那种横抽的力量,在力之一道的抽打下,任何力量都是无用的。
到了生死存亡的时候只能拼命,立刻打爆了千万个细胞,成功获得了一股爆发性的能量,然而却根本无用。
工蚁十分享受这个过程,玩弄陈通于生死之间的过程。
亲眼看着他挣扎求生,看着他无力反抗,看着他一步步陷入绝望,在生与死之间垂手叫唤着,一次次体会死的恐惧。
既不得生,也不得死。
最后还要扒掉肉身,一下抽死太便宜了,绝不可能让他轻松的死了,要将那灵魂折磨永世,尝尽各种龙族极刑。
死之后救活,活了再折磨,反反复复直到永远,以消它从龙变虫之恨。龙魂对自己发誓,定要让陈通也尝尝那滋味,毁灭肉身之极端恐惧。
念由心生,两根触角破碎空间,越抽越狠,仿佛只有这样才能一解心头大恨。
不得不说的是,它成功了。
刹那间便是几百下抽了出去,力道规则抽在肉体上爆出大片血雾。
几百下过去后,那人体内的经脉寸寸断裂,韧带和大筋化为无影融入组织中,藕断丝连般的组成一团人形碎肉。
大红大粉的颜色染红了血肉,那是从头部震荡而出的魂力,带有特殊能力的魂力,能让女人神魂颠倒的力量。
任它如何抽打,打的皮肉不存,血窍炸的满天响,可是骨头就是不碎,怎么抽打就是不碎,维持着人形的坚硬。
骨头不碎,那只能动用更狠的。
长长的触角化为刚针一般开始扎,一根捆着碎肉之躯,一根“光速”进退扎在胸前,穿过肋骨的缝隙直击心脏,当场就扎穿了心脏。
触角在心脏位置来回扎,扎的前胸透后背,扎的脊梁骨一节一节的错位,扎出了水金色的初阳之力,扎的神经组织破坏于血肉中。
即便如此,依然扎不穿骨头。
可以将骨头扎的错位,可以将骨膜扎成肉末,可以将脊梁骨上的各种神经扎成不存在,甚至能扎进大脑中。
可是骨头依旧分毫不毁,非但是没有丁点的损坏,连个划痕都没有留下。
龙是孤傲的,尤其是成了虫的龙。因为它会将龙的那一份傲、化为狠,并填充进虫的躯壳中,发誓要一条道走到黑。
挂着虫之名,行它龙之狠。
将陈通血肉模糊之躯体,踩在虫的脚下,享受它龙不龙虫不虫的感,一次又一次的重重踩下,带着畸形的享受心理,只为了循环它一次次踩下的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