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卷,《龙潜于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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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天溜达在家乡的老街上,转悠转悠就来到了一个窄胡同里。
小伙子,算一卦吗?
今天还没开张,一块钱就当是开张了,来一卦看看气运吧!
来吧老人家,正好我也闲着。
咱俩聊点别的,我这人脾气不好,待会你可要捡好听的说。
“呵呵”
年轻人压力大,有脾气正常。
来,看看你喜欢什么,先摇一卦,我给你看看。
夜深了,讲故事的时间到了。
“又是一年冬来到,父母又逼着我结婚了,前女友看我可怜过来投怀问抱。一个爱我的她,同病相怜的她,天生被我x的女人,找我畅谈人生理想。”
(才不是呢!美人在旁,半夜聊理想,鬼才信)
我穿着西装踩着皮鞋,走在泥泞的乡路上,看天空那茫茫飘雪。
一人走在冰冻后的山路上,皮鞋的坚硬咯的我脚底生疼。
脚下是四轮车轧出来的轮胎印,踩着冻得硬邦邦的车辙形泥土,抬头仰望天空,见无数雪花飘落,深一脚浅一脚的走着。
一个女人迎面走开,走路的姿势很拉风,因为她穿的衣服拉风,敞开的左右大襟顶着风在狂乱飞舞。
腰杆挺的直直的,穿着一件灰黑色的立领敞风披肩大衣,料子很厚,颜色不鲜艳,灰色多黑色少,看款式有些年头了。
隔空望去看不清楚容貌,额头前垂落的部分遮住了她的容貌。
她顶着大风与雪花向我走来,走的还是一条直线,大衣狰狞摇摆拖在身后,像是从魔法学院中走出来的大巫师。
我站在路中央看着,心里跟自己赌气:还挺会装,穿的这么拉风,待会扒了你的衣服。
“噗嗤”
冰冰凉的大衣擦着左脸而过,我被她撞倒在地上,侧过头去望着朦胧的后背,似肉非肉看不清楚。
这个看起来像个女人的女人,她根本就没搭理我,撞完以后和没事人一样,自顾自的继续走。
我跑上前伸手一拉,灰色的光华从指缝滑走,本想拉住女人的胳膊,没想到她向后扫了一脚,一个扫堂腿把我放倒了。
“靠!”
白挨了一脚心情很差,晃荡了不知道有多久,看见前面有一家酒庄,一侧的牌匾上写着节假日正常营业。
胸口被撞之后一直在疼,想着进去喝口热乎的烫酒缓缓。
就犹豫的这会功夫,我也不知道怎么地就进了酒庄。
四周静静的一个人没有,屋子中间有个正正方方的大桌子,桌子上放着古代的那种土酒坛子,正对着门,黑纸白字贴着酒。
我回头往后一瞧,身后哪还有老家的高山峡谷炊烟朦胧,一片灰白什么没有。
心中觉得奇怪,踏入门槛的那只脚又收了回来,转身向后迈了一步,这一步迈出之后场景一变。
我感觉眼睛一黑,然后就在也没睁开眼睛,脑子里面浑浑噩噩的想睡觉,就和晕车的时候一样。
嗑药倔强出的倔强发挥了它的作用,支撑着我走下去。
孩子你信佛吗?
怎么会有人这么问?我也不知道到了哪,全身从头到脚各种疼,没好脾气的回答他:我坦荡惯了,这一生洒脱到心安理得,你说我闲着没事拜佛干嘛?
“嚯嚯”
既如此,从哪来回哪去吧!
一阵猛烈的风刮过,我扯着衣服把脸挡住,感觉四周非常冷。
“撒啦啦”
大哥哥,大哥哥,买枝花吧!今天是情人节+愚人节哦?送给喜欢的小姐姐很好用的。
我不知道到了什么地方,居然听到这样的话。开眼向前一看,一个小女孩拿着一朵拳头大的冰花,对着我一个劲的挥手。
我走过去好奇的看着她,她两手握着花茎向前一伸。
我仔细看着她手里的花,扬起脑袋笑笑道:冰柜里冻出来的冰花?做的还可以,模子该换了。
哥哥、哥哥,买枝花吧!
小女孩笑着举花挥手,对着我笑的很灿烂,还有点奇怪,扬起头来对我说:手中一枝花,燕瘦环肥哦!欢迎你的礼物,给你的。
我摆摆手拒绝,心想萝莉有三好,逢年过节少不了,身轻体弱易推倒。啊呸!祖国未来的花朵。
“哦咋?”
大哥哥,第一次见面,买一支花花就当暖场了。
她将下巴扬的老高,冰莹莹的小脖子清晰可见,抱着我说:亲爱的大哥哥,你的改口礼呢?
“呦呵”
有点意思了,知道我是谁吗小不点?说出来吓死你!怕不怕?
“哈哈”
你也挺有意思的,知道我是谁吗?说出来吓死你!怕不怕?
我两手环抱在胸前,单手抽出杵着下巴,歪着头笑:我怕什么?你都没说,我有什么可怕的。
小女孩冲着我眨巴眨巴眼睛,瞳孔中透着狡猾的冷光,松开手学着我的样子:你妹呦~我早就说了。
早就说了?我回想她刚才说的话,脑中转了一个机灵,这才明白过来,可不是早就说了。
跟我玩脑筋急转弯,还是一模一样的话,你以为我是你呀!
小女孩听完之后仰面后仰,小身板倒在地上,两手捧在一起缩在胸前,躺在地上笑的肚子直抽抽,在一旁蹬着小脚丫满地打滚。
大哥哥是第一次来吧?以后适应就好了,我是开玩笑的。
我这是死了?
那么不然呢?
女孩接上他的话,很明确的点明处境,你已经死了。
我这是到了哪?
到了你该到的地方啊!女孩说完牵着他的手,也许又感应到了什么,赤红色的瞳孔恢复清亮。
你是什么人?我之前也遇见过一个人,是个不讲道理的女人。
接引你的人呗!这里除了我还有别人吗?你敢说她不讲道理。
这有什么的,她还撞我了。
之前有个女人撞了我一下,一脚把我放倒了,力量大的很。长得模模糊糊,也不知道漂不漂亮。
啊?
色心不改,老渣男。
你还想知道她漂不漂亮?
对,就是这样一脚扫过来,地上一点都不舒服。
我还看到一个酒庄,里面空荡荡的只有一张桌子,桌子上面放了一坛酒,屋子里一点酒味都没有,估计坛子里面八成都臭了。
“哇!”
那里都留不住你,你的灵魂可真强大,怪不得她没扫死你。
我还记得什么?应该是有个人吓唬我,问我孩子你信佛吗?
“呃呃!”
你遇见他了,这可真可以说是三生有幸。你是怎么回答的?
他好像跟我说什么从哪来回哪去,再然后就开始头疼。
“不撸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