歼五屠夫般的三门大口径机炮整个把B24从头部驾驶室到尾翼挂的炮台锯了一遍!
歼五那大口径的机炮,可以击穿当时所有飞机的结构,这是当时同为喷气式战斗机的美军F86“佩刀”上6挺12。7mm机枪不可比的。如果今天皮糙肉厚的B24遇上的是用机枪的F86,怕是没这么容易翘辫子,对于F86的机枪而言,最佳攻击模式是打B24机翼和机翼上的螺旋桨发动机。而歼五的两门23MM机炮和一门37MM机炮一点也不忌口,牙好胃口就好,咬到哪里,哪里爆穿。这机炮的穿爆破轰和机枪小鸡啄米似的打眼不一样,有点凶残,少儿不宜。毛熊的设计思路一向很简单,既然打中了,那就该击落才对。神马?你说击伤?毛熊表示没兴趣。
两架歼五上的机炮装的都是高爆杀伤燃烧弹,考虑到这年头的飞机皮薄,并没用穿甲弹,事实证明,这个思路是正确的。
歼五的机炮射速太高,按照射速计算,9秒就能把机载300发航炮弹药全部打光,一秒33发航炮的倾泻量,这架B24基本就是照单全收了。
此刻董红军并不知道,他的这次攻击造成这架B24全体10名机组人员中,尚且还活着的7人全体死亡,一个也没活下来。
这架B24带着滚滚浓烟和爆燃开始做高台跳水,自旋着一头扎了下去,老蒋的一张25万美元支票顷刻报销。
与此同时,地面上孝陵机场,众人还在焦急的等待天空中传来消息。
此刻另一架B24终于睡醒了一般,发现了我军战斗机的存在,看着后方的那位伙伴,悲惨的一生在几秒内就终结了,这把头里开道的这架长机给吓坏了。
机长主驾驶员用尽浑身力气拼命地喊着:“把炸弹扔了!快!把炸弹扔了!”一边使出吃奶的力气拉起机身,准备把飞机拉到高空,摆脱战斗机逃逸。
此刻这架B24轰炸机上所有人都慌了神,机舱里,其中一个机枪手直接就尿在了裤子里。他不是飞行员,是从陆军选进来,配给B24当机枪手,这一路飞来,他早就憋着泡尿了,可天上实在太冷,连体的帆布衣外面扣着粗大的皮带,帆布衣里面还有一层厚厚的棉衣棉裤。这小子琢磨自己实在没能耐,掏不出鸡鸡来,就憋了一路,这一吓,顿时裤裆里热乎了起来。
机上所有六个方位的机枪全部开起火来,但是很悲哀,没有一个看到敌机在哪的,只是疯狂的朝着机外的天空胡乱扫射。听到机长叫投弹,大家猛然醒悟,是啊!赶紧逃跑吧!供军有战斗机!赶紧把重的玩意全扔了!
机内的投弹手,疯了一般死命的扳下地上开启投弹舱的操纵杆,六吨炸弹倾泻而下,呼啦啦全洒在了南都郊外的农田里。轰炸机甩掉了包袱,猛地跳了一下,机体跃升速度开始加快。
王海和董红军明白,第一次攻击圆满完成任务,接下来该对敌最后一架轰炸机发起攻击了。
王海首先向地面汇报情况:“报告塔台,我小组已成功击落敌轰炸机一架,现在开始追击另一目标。”
当塔台的报话机中清晰传出王海的汇报后,整个塔台二楼沸腾了,大家欢呼着,兴奋中口里嚷嚷什么的都有。
“好!”
“干得好!万岁!”
“毛主席万岁!”
“解放军万岁!”
“共产党万岁!”
各种口号此起彼伏,同时有人迅速的往楼下跑,冲出塔台向外边等候消息的人们大喊:“打下来一架轰炸机!打下来一架轰炸机!”
塔台外顿时人声鼎沸,声浪一阵阵的浮起来,人们脸上的满足与自豪,就像过年吃了红烧肉,自家儿子中状元一样,骄傲啊!人民的军队再也不是以前那般,可以被人轻易飞在头上拉屎拉尿了!
向地面汇报完毕,王海嘴角浮起一丝不易察觉的笑容,手上毫不迟缓,迅速拉高飞机。同时无线电通知董红军:
“1002,干得漂亮,老办法,干掉下一架。”
“1002收到。”董红军说罢会心一笑,踩下右舵,左手猛推油门到底,右手轻拉操纵杆,灵巧的在空中做了个大弧线盘旋拉高。
只用了一分钟不到,两机修正结束,一分30秒之后,两机再次闯入压制攻击B24的高空航线,钳形的向目标俯冲过去。
一分半钟,对我们普通人来说,只是一眨眼的功夫。可是对于呆湾空军正在逃窜的这架B24而言,那简直像是过了一个小时,投完弹的B24内人心惶惶,大家都在考虑一个问题,这次还能活着回去吗?
机长满头大汗的操作着笨重的轰炸机,他一直在试图把机身拉得更高,四个发动机的油门已经是被他全部推到底了,他还不放心,又使劲的往前狠命的推了推。这可是百分之一百零九的输出了,对于B24来说,最多维持2分钟就会自动跳掉,发动机受不了这样长时间加力。
可是B24实在太笨重了,即使扔了炸弹,开了加力,它的爬升速度还是在每秒十米不到,更何况他现在的对手是战斗机,你见过比战斗机爬升快的轰炸机么?战斗机倒也罢了,还是喷气式战斗机,这可怎么比。
要是换了一般的螺旋桨战斗机,8500米高空是飞行员无法接受的,难度有三:首先,零下50多度的严寒。其次,在空气稀薄状态下,螺旋桨飞机速度会下降,甚至可能失速。第三,二战后期的战斗机可以飞到这个高度,二战前期的飞机实际上要够到这个高度很费劲的。另外飞行员如果没有吸氧气,这个高度可能窒息。
但是这对于喷气机来说完全不是问题。所以,对于这个曾经炸死炸伤很多我军官兵的轰炸机组来说,还债的时候到了。
此刻呆湾轰炸机上所有的机枪手倒是睁圆了眼睛,简直恨不得长三只眼,使劲的往外瞅着。但事实上对于即将发生的俯冲攻击,只有飞机尾翼下部和机背上的射击孔,两挺双联机枪有攻击机会。
五爷实在飞得太快了,之前成功的捕食,让这两条猎犬兴奋地呼啸尖叫,它用机翼上左右各三条利爪,高速划破苍空的疾风,围猎般逼近对手。两千米时B24的机背机枪手发现了这两条尾部吐着火舌,兴奋逼近的天敌,机枪手疯狂的扫射,可是机枪头上的瞄准圈实在难以套住高速移动的目标。此刻机尾的机枪手也发现了歼五,加入了这疯狂的射击中来。
可笑,即使是战斗机上的固定式机枪,在空中要想命中目标,一般也要在400米以内,超过这个距离只是瞎胡闹碰运气而已,何况是轰炸机上的偏摆式机枪。
王海和董红军知道对手在白费力气,不过他们还是一丝不苟的作了规避动作,用侧滚翻降低高度,轻柔的摆动操纵杆,三维曲线式的接近对手。
“对手机枪是个麻烦,轰炸机目标比较大,可以远点打,600米点射一次试试。”王海下了命令。
B24知道对手正在加速接近,但是却没有任何办法可使了……董红军在敌机上部航线的斜向下600米点射几发命中后,首先把B24机身点着了,高爆燃烧弹的威力下,机身出现了几个冒烟的火窟窿。之后王海的射击,宣告了这次空战大获全胜——他轰掉了B24的半个尾翼……左半个尾翼脱落的B24还在死撑着,飞行员死命的想要控制飞机笔直前进,飞机却自顾自的向右偏转飞行。正所谓树倒猢狲散,见此情形知道不妙的机长,干脆扔下操纵杆,从驾驶席跳起来,手脚并用冲进机舱,一把取下舱壁上挂着的降落伞包,甩到自己背后,开始把手脚往里面套。其余众人一见此情景,立即一涌而上,开始有样学样起来。
王海和董红军见对方机枪哑火,以为对手准备放他们近了再攻击,反倒是一左一右迅速拉开了,准备重新找一根新的攻击切线发起进攻。敌机负伤这么重,已经是盘里的菜了,不必急于求成,万一被垂死的敌人把自己心爱的飞机擦破点皮,那二人可是要心痛死的。
没想到二人的弧圈没绕完,天上就飘下了小白伞,一个个的小人在天上还举着双手,令人啼笑皆非。失控的B24作着自旋,速度越来越快,眼看着就是神仙也没法把这状态改出来了,飞机自轴旋转着头朝地面,陀螺般旋转着坠了下去。
王海打开机载电台,向塔台通报:“报告塔台,敌机已被我小组击落,敌方机组人员跳伞,请通知地面人员前往搜捕,我小组将返回机场上空。”
塔台这里听到这消息,顿时再一次沸腾起来。杨沛抑制不住内心的激动对着无线电大声的说道:“收到!请返航!”
塔台里大家伙可是乱开了,同志们拥抱在一起的;大声喊口号的;唱军歌的;使劲鼓掌把手都拍红了却激动地说不出话的;真是啥样的都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