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纯的长棍,让四周天邪洞天的弟子心神轰鸣,此刻一个个都为那金色长棍所震撼。
不仅仅是这些弟子,就算是天邪洞天诸位长老,甚至还有那天邪,神色也都是在这一刻凝固。
宁纯是强,能够打败天邪,他的强自然被所有人看在眼里,但是却没想到居然会强到这种程度,纵然是天邪洞天的护宗大阵都抵挡不住,这一幕让四周之人纷纷倒吸一口冷气。
天邪心下大骇,这护宗大阵传闻可以抵挡灵海后期强者的攻击,但是现在居然挡不住宁纯的一棍,眼前的这个少年,力气究竟达到了何种程度?
“咔咔咔……”
又是数棍子落下,天邪洞天护宗大阵上的破裂更大。
“哗!”
终于,那护宗大阵再也坚持不住,如同一面镜子般彻底破碎。
摩擦着的轰鸣声在所有人耳边猛烈回旋,宁纯的长棍在天邪洞天山峰上猛的一砸,立刻便是出现一道巨大坑洞,尘土飞扬。
“哈哈,天王八,现在你还觉得你安全吗?”宁纯身前抱着长棍,笑看着天邪。
后者脸色十分难看,眼睛之中隐隐闪过一道惊惧,显然,宁纯的强悍出乎他的意料,竟是连同护宗大阵都能够击碎。
“你想怎样?”天邪不甘道,原本有着两名灵海境强者,在这大青城领域都能算作顶尖的天邪洞天,今天却是被一个少年打的如同死狗一般,这简直就是耻辱。
“两个选择。”宁纯摇摇头,打量着天邪,道:“一,你与地邪二人被我击杀,我放过其他人;二,与我签订主仆契约;你选吧。”
天邪的脸阴沉着,异常难看。
两个选择,选哪一个都是要他的命,选一,他立马死,根本不可能从宁纯手中逃出去,选二,一辈子给人做牛做马,简直生不如死。
天邪的目光闪烁,最终,在诸多弟子的见证之下,他缓缓道:“我选二,与你签订主仆契约,不过,你要答应我放过天邪洞天的弟子。”
天邪的目光凝聚在宁纯的脸上,生怕宁纯不答应,不过,宁纯却是微微一笑道:“可以,只要你与我签订主仆契约,我做主,可以放过天邪洞天的弟子,当然,地邪除外。”
宁纯这样做自然有他的道理,纵然他实力再强,但终归会走出这片地域,这里终究不是他应该长待的地方,一旦他离开,那么万法宗的实力定然会陷入空虚,有天邪这样一个灵海境坐镇,万法宗也相对的安全一些。
而且,一个灵海境价值一枚下品灵石呢。
现在不是从前,他是能省则省。
听到宁纯答应下来,天邪不自觉的松了一口气。
天邪洞天的这些长老弟子,有不少人是他的生死兄弟,他不想因为自己导致这些人身死。
“谢谢!”天邪眼眸渐渐平和下来,放开自己的灵识。
宁纯也不客气,一挥手,便是一道印记自手心飞出,没入天邪灵海当中,一时间,他觉得自己与天邪多了一丝联系。
“轮到你了,地邪。”宁纯的目光转到地邪身上。
“我选二!”地邪连忙说道,他也怕死,大好的青春年华还没挥霍呢。
宁纯哑然一笑,这货怎么这么没骨气,不过这样最好,又是一枚下品灵石入账。
给地邪打上主仆印记,宁纯拎着大棒子大摇大摆的走出天邪洞天,身后,天邪与地邪二人一脸不爽的跟在宁纯屁股后。
“宗主!”走到半路上,炼十六的身影忽然迅速的飞过来。
宁纯脸上一喜,道:“成了?”
“成了!”炼十六笑着说道,“下品灵石二十块,中品灵石一块,以及数不清的灵药金币。”
听到这里,宁纯恨不得给天邪一个大大的拥抱,二十块下品灵石,足够召唤二十名二阶炼丹大师了,甚至还有一块中品灵石,这一趟,绝对是血赚。
“天邪,你们天邪洞天的藏宝库就一个吧?”
这一趟,他负责攻打天邪洞天,而炼十六则趁机潜入进去寻找天邪洞天的藏宝库,结果给了他这样的一个大惊喜。
他也没想到,天邪洞天居然有这样的灵石库存。
灵石,是他目前最缺的东西。
天邪一愣,旋即反应过来,苦笑道:“主人,就一个,宗门所有资源全部在其中。”
一听到宁纯如此发问,他便是知道,宁纯已经派身边的老者洗劫了天邪洞天的藏宝库,恐怕此时天邪洞天内的诸长老都不知道自家的藏宝库被洗劫一空了。
果然能够打上别人宗门的人,怎么可能善良,藏宝库一空,整个天邪洞天恐怕也就散了一半,要不了多久便会沦落为二流宗门,可想而知以后天邪洞天的处境。
宁纯满意的点点头:“走,回宗!”
当宁纯他们回到万法宗时,那些选择离开的弟子早已经是走得差不多了,只剩下一些不肯离去的弟子,想要恳求宁纯的原谅,重新加入宗门。
此时,这些人的目光落于宁纯身上,看见跟在身后的地邪与天邪,脸上露出惊讶之色,毕竟地邪才离去不久,他们的印象十分深刻。
“恳请宗主原谅我等!”
“我等知错,愿将毕生奉献于宗门!”
见到宁纯,这些人便知道,恐怕这次去,天邪洞天都没能奈何的了宁纯,可想而知其的强大,万法宗,未来的前途绝对可以称得上是光明,他们选择离开,此时一个个都是后悔的要命。
宁纯扫了一眼这些人,脸上露出一抹笑容。
“你等可是不愿离去?”
“正是如此!”所有人异口同声道,看向宁纯的目光中多了许多期待。
“既然如此,那就留下来做杂役吧,每日挑水砍柴!”宁纯笑道,他又怎么可能继续将这些人收入门下,恐怕这次收了,要是再有强者上门,宗内的一些信息便是第一时间便会被传出去,这样的隐患可留不得。
听到宁纯的话,跪于下方的众人相视一眼,一个个面露难色。
“宗主,我等已经知错,请将我等重新收入门下!”
杂役,并不能算是弟子,只能算作是奴仆,伺候人的,当个杂役,那还不如就此离去。
“滚!”宁纯脸色冷下来,袖袍一挥,一阵劲风呼啸而出,将跪倒在地上的众人扫下山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