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呆住了,看着君修把白花花的纸屑毫不留情地扔进一边的垃圾桶。r
“沈君修,你别老是把我当猴耍,之前的那些事情我都没用打算计较,可是你现在这样……”r
现在这样太过分了。剩下的几个字隐没在了君修的温润的唇瓣上,沈君修只用了半步就贴到了她的床沿,并且深情地弯下身,用自己的唇抵住了她的唇,看到她从躁动变得安稳甚至配合之后,才意犹未尽地坐在了床边上。r
她的脸已经熟透,拉起被子准备遮住自己娇羞的脸,“沈君修,你根本就不是温柔公子,你就是一流氓,简直就和沈君彦一个德行。”她小声地低喃,怕他听不见,又怕他听得太清楚。r
君修勾起唇角,笑意嫣然。“我和君彦本来就是从一个肚子里出来的,你说怎么能有太大的差别呢?如果差别太大不知道会有多少人质疑我们的血缘关系,特别是你。”他说着竟然亲昵地弯起右手的食指,在她露出的鼻翼上轻轻刮过。r
“我,我怎么了?”她没好气地反问,明明自己是受害者,怎么到了他的面前就底气不足了呢,太郁闷了!r
“你一开始不是以为我是同性恋吗?”r
“啊?这个……你都知道……”她结巴了,赶紧把脸撇到一边。r
“我知道的还不止这些。”r
君修说完,上半身又低了下去,一只手扯掉了她遮遮掩掩的被子,一只手扶住了她的小脑袋。r
温热的唇再次堵上上略微冰凉的唇,舌尖在彼此的口腔里婉转。r
“沈君修,我还在生病,我是病人,你不能这样折腾我!”她嗯嗯嗯地挤出这几个字。r
君修就是不住手,也没有进一步的动作,缠绵悱恻忘我的吻,直到将她的身体也染上了温度,一吻天荒。r
“沈君修,我坚持不住啦!我要动手啦!”r
砰——一声闷响,两个人双双跌入床下,幸好床不是很高,而且沈君修在下面垫背,可可才没觉得有多痛,只是旧伤被震得瑟瑟发疼。r
“沈君修,你也太……不要脸了……”此时的可可伏在君修的胸膛上,她的脸下方就是君修温柔深情的脸,幽黑深邃的眸子紧紧地锁着她,让她说话再次结巴。r
“你!”君修又一次把湿热的唇堵了上去,修长的双臂更是不耻地绕过了她的双肩,把她整个人钳制在了怀里,手掌还控制着她的脑袋,让她不由地随着他的动作转动,配合的极好。r
男人啊!果然都没有什么正人君子,就连沈君修这样的都干出了这样的事情,还指望其他男人坐以待毙吗?那个姓柳的谁,当初是不是生理上有问题呀!r
感觉身下的他有了异样的反应,可可想要抽身,可是他的手竟然一路下滑,直接无视了衣服的屏障。r
她可是真真正正地在重病阶段,怎么可以!r
“咳咳咳。”门口适时地传来了上了年纪的轻咳声。r
君修这才停止了一系列的想法和动作,脸上也是微红,把可可从地上抱起,小心翼翼地平放在床上,甚至还温柔地替她掖好了被子。r
这也变得太快了,刚刚就一恶魔,现在又扮演王子。沈君修,你真是实力派!r
出现在房门口的竟然是沈奶奶,没有齐婶的搀扶,她拄着拐杖,站在门口,背竟然有些许佝偻,老人的龙钟老态一览无余。r
倏地就把之前得知她骗了自己的事情给抛开了,这样一个老人,自己又何须去斤斤计较,毕竟,在沈家的那些日子,沈奶奶对她确实是千般万般的宠爱,把她十八年损失的疼爱都补足了,大有过之不及的趋势。r
“沈奶奶。”她起身打招呼,虽然胸腔处被扯得疼,眉头也微微凝起,但还是成功地坐了起来。r
“你不要坐起来,不要动,这么严重的伤怎么能随便动呢,你这小身子骨怕是要被你折腾得四分五裂了。”沈奶奶关切地走上前来,走得急,步子都乱了。r
长辈的心她应该可以理解,特别是这样的大家庭,明里暗里有着太大的压力,就像之前死皮赖脸和她作对的沈如玉,为了几个钱,老是做一些不孝的事情。r
“我没事,好着呢!我陈可可就是铁打的胫骨,这点小伤奈我何?”说说还不解气,一巴掌拍在自己的胸脯上,整个人痛得差点晕过去。咬紧了牙关,尴尬地挤出笑容,“好像真的有一点点受伤了,休息,休息,明天就好了。”r
打肿脸充胖子,这就是下场!她在心里小声地责骂自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