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觉得自己吃错药了。”上官亚司微笑。r
他的笑很淡很浅,和平常一样温暖、无害。r
但是,明明看着十分温和的笑容,却给人一种凉飕飕的寒意。r
烟华看着他,胸口发颤,目光无法移开。r
“你……”声音突然变得干巴巴的,脑子也是一片空白。r
上官亚司直勾勾地看着她,一语不发。r
诡异的气氛不停蔓延……r
上官亚司的呼吸平稳起伏,热气不断地吹拂过来……没轻拂一下,烟华的心就震颤一下。r
她全身的神经,都崩得紧紧的,手心一片温润,全是汗——r
“你到底……在阴阳怪气什么……”r
上官亚司没有马上回答,盯着她,目光幽深。r
隔了好几秒,才浅浅地挑眉,似笑非笑,“你不知道？”r
烟华很不喜欢上官亚司这副神情,看着有一种极不舒服的感觉,“我又不是神仙,怎么知道你突然发什么神经？”r
“很突然么？”上官亚司又笑。r
这次的笑容,比刚才更渗人了——r
刚才只是让人觉得有寒意,现在这表情,直接让人听到自己血液冻结的声音。r
烟华有些胆怯,条件反射地瑟缩、后退。r
可车里的空间就那么大,面前那点空位,还被上官亚司占去一大半,她能退到哪儿去？r
整个人挺直,背完全贴在座位上。r
“怎么？我很吓人？”上官亚司浅笑,勾起一络长发,在指间缠绕着玩。r
“……”r
“你不是觉得,我是一个完全没有脾气,怎么挑衅都不会发怒的人？”r
“我没有说过这样的话。”烟华皱眉。r
上官亚司到底怎么回事？整个人跟中了邪一样,尽说一些没头没脑的话,她完全抓不住是什么重点……r
“没有吗？”上官亚司凝眉,好像在很认真地思考,过了几一秒,点点头,“嗯,好像是没说过。”r
“罪名”被洗刷,烟华应该高兴才对。r
可是,她一点也不觉得高兴,反而有一种比刚才更不祥的预感。r
自己似乎是……做了惹怒上官亚司的事？r
烟华仔细地想了想。r
没有啊。r
她在上官家,一直很安分守己,几乎什么事都不插手。r
唯一一次,想制止管家教训佣人,也因为不小心听到沈天情的消息,而没有成功。r
等等!r
难道……是因为沈天晴？r
上官亚司知道,自己让人调查沈天晴,觉得隐私被侵犯,所以才这样阴阳怪气的吗？r
烟华仔细想想觉得也对。r
这种涉及到隐私的事被调查,换作是她,也会生气。r
沈天晴的事,她应该向上官亚司道歉。r
烟华深吸了口气,调整好情绪,正准备要开口……r
“你倒是没说。”上官亚司似笑非笑,黑眸一片阴鸷,冷讽的语气,“做得倒是挺起劲的。”r
“对……”r
烟华道歉的话已到了嘴边,都吐出来了,被上官亚司这么一嘲讽,直接咽了回去。r
眉头深深在蹙起。r
她承认,让人调查沈天晴做得不对,是严重侵犯隐私的行为。r
但是,上官亚司有必要这么冷嘲热讽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