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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章 坏警察和好爸爸


  克罗夫小镇,整个州有名的香水小镇,花卉小镇,靠种植花卉提炼精油发展特色产业满足小镇的经济发展。

  小镇外围有着大片的玫瑰花园,是州内一大景观。

  “真是个漂亮的地方。”

  “越南毒贩的罂粟田也很漂亮,但是当地居民都被迫帮助毒贩采摘罂粟,拒绝的话就剁手。”

  “美丽的地方也可能隐藏着丑陋。”

  莱利的黑色轿车内,主副驾驶坐的当然是莱利和燕君昊,科特坐在后座上。

  本来科特可以带更多人的,但是他执意说为女儿报仇该由一个父亲亲手完成,所以拒绝了保镖们的跟随,只是承诺会带着一台装有GPS定位的手机,保证保镖们可以实时掌握自己的位置。

  三人发表着各自的观点,倒是燕君昊和科特的观点比较相近。科特因为是黑社会,见惯了社会的阴暗面,难免思想中有些黑暗,燕君昊作为一个正儿八经的大学生,估计是受电影的影响。

  “看那个兔崽子这回往哪里跑。”莱利按捺不住自己的冲动。

  “你们不会要找到切实的证据,然后说什么让法律来制裁他吧?”科特一路上问了多次这个问题。

  “不需要证据,只需要证明。”燕君昊也是一如既往的给出相同的回答,“这一次只要能证明他们是凶手,就直接下杀手。”

  他的眼底再次闪烁着红光,他也控制不住自己想要撕碎真凶的冲动了。

  “那就好。”

  科特检查着自己怀里的手枪,明明还没有进入小镇内,但还是早早给枪上了膛。

  小镇不大,最占地方的是一间提炼精油的工厂,由当地最大的家族布莱克家族控制,小镇虽也有自家提炼精油的传统,但是因为布莱克家族出价很高,所以基本都去他们的工厂打工。

  所以说布莱克家族实际上控制了这样一个商品结构单一的小镇的经济命脉。

  开车到小镇北边就是布莱克家族的庄园了,一座巨大的欧式洋房和整个小镇的建筑格格不入,庄园内里种着蔬菜和葡萄,偶尔能看见一两个雇工在给菜浇水。

  三人下了车跟门内的看门人打招呼。

  “你们是来做什么的?”看门的老头对有人打扰了自己的清静显得很不耐烦。

  “警察。”莱利出示了警官证,“我们查到这里是埃德蒙•布莱克的家,想来了解一下情况。”

  看门老头戴上眼睛瞅了一会儿,“你们等着,我去叫布莱克先生。”

  大约过了二十分钟,一个年龄约莫50的男人带着一个30多岁的中年人,慢悠悠地走了出来,吩咐看门的大爷给莱利三人开了门。

  老一点地应该就是布莱克先生,那个年轻些的人到不知道是做什么。

  “我是埃德蒙的父亲,摩根•布莱克,这位是这里的管家。”

  老布莱克带着三人在院子里转悠。

  “你们是为了我那个不争气的儿子来的吗?”老布莱克问道。

  “没错,我们怀疑他和一起女性谋杀案有关。”莱利表情严肃。

  “是吗?”老布莱克显得漫不经心,“我现在要去视察一下我种的葡萄们,那些雇来的人你要是不盯着他们,他们一定在偷懒,不介意的话,要不要和我一起去?”

  燕君昊抢先说:“能不能让人给我带路,我想在你的院子里逛逛。”

  老布莱克深深地忘了他一眼,最后点点头同意了,让管家带着燕君昊四处转转,吩咐等燕君昊看够了就带他到会议室,他们将在那里讨论关于埃德蒙的事情。

  之后老布莱克一直在检查着自己的宝贝葡萄,绝口不提埃德蒙,看上去好像他很讨厌这个儿子一样,在他心中他儿子的价值难道还不如一串葡萄?

  好不容易逛完了,老布莱克等人来到了位于二楼的会议室。

  会议室通风效果非常好,家具也很干净,是经常打扫的样子。

  “我能抽支烟吗?”莱利掏出口袋里的烟。

  “恐怕不行。”老布莱克一脸抱歉,“我的肺不好,还请你不要吸烟。”

  “好的。”莱利收回烟,“那能聊聊你儿子的事情了吗?”

  “没有问题,不知道莱利警官你想知道我那个儿子哪方面的事情呢?老实说我很久没和他联系了,最近的事也完全不知道。”

  说完老布莱克就闭上了眼睛。

  “那么最重要的一点。”莱利舔了舔嘴唇,“他最近回来过吗?”

  “没有,他绝对没有回来过。”老布莱克一口否定,“实际上他上次赌博输了个精光回来要钱之后我就把他赶了出去。”

  这就对了,你这个老家伙也绝对和这次事件有关系。

  莱利他们早就确定了信号源到达这里之后就没有移动过了,老布莱克显然在说谎,为什么包庇自己的儿子呢?难道仅仅是因为爱子心切吗?

  至少可以断定这个老家伙知道他儿子犯了法。

  “是吗?就是说你也不知道你儿子的去向了咯?”

  “没错,我一点也不知道,除了要钱他平常也不会给我来电话。”

  “我能在你家里逛逛吗?”

  “这个要求太无礼了,有搜查证我才能让你去,否则我只能拒绝你。”

  随后众人又闲扯了一段时间,莱利提出想喝点水,老布莱克便带着两人去了一楼厨房,看上去很不放心莱利和科特,所以要时刻跟着。

  “谢谢你的配合,我们这就离开了。”

  出乎老布莱克的预料,这些人并没有打算纠缠,他也懒得再和警察打交道了,于是笑着将莱利和科特送到了门口。

  燕君昊已经在大门口等着他们了。

  “怎么样?”莱利发动汽车后问道。

  “嘿,这家人跑不掉了。”燕君昊露出了如释重负的表情。

  科特的反应最为强烈,他凑到燕君昊别上问道:“怎么说?”

  “路过一个地窖的时候,我问那里面是什么,管家说是红酒酒窖,我说想进去看看,但是管家说为了保证质量,老爷不准任何人进去。”

  “然后呢?”

  “虽然他们处理的很好,但是还是蛮不过我的鼻子,我闻到了一股臭味,这个臭味非常的淡,但是对于我来说还是非常明显的。”

  说到这里燕君昊还是要感谢在《黑暗之魂3》世界的遭遇以及身体的强化,这次也是多次靠燕君昊不讲理的身体素质,他和莱利才能走出迷雾发现新的线索。

  “今天晚上我潜入进那间地窖看看,你们委托人查一查管家和那些雇佣的人的底细,最好不要伤害到了无辜的人。”

  “好。”

  坐在车子里的三人都非常的激动,科特是即将为女儿报仇,莱利是可以破案,燕君昊则是因为可以完成任务。

  “合作愉快!”科特伸出自己的手。

  燕君昊和莱利都分别与他握手,“合作愉快。”

  随着夜幕降临,燕君昊钻出了汽车。

  庄园的围墙对他来说并非什么障碍,纵身一跃也就过去了。

  燕君昊在庄园中移动,身法飘逸,如同鬼魅一般,同时利用【借相】弱化了自己的存在感,有一回他从巡视的管家身后走过,管家也没有察觉。

  “这里藏了什么东西呢?”燕君昊一剑劈断了门上的锁。

  进门之后是一段楼梯,门内空气非常的潮湿,同时空气中夹杂着骚臭味,很难想象地下是怎样的恶劣环境。

  “我到底走了多久?”

  燕君昊居然时区了时间观念,他觉得自己可能走了10分钟或者更久,但是却依然没有走到底。

  回头看也只有一片漆黑,看不见地窖的门。

  两边的墙壁不知道什么时候消失了,完全黑暗的空间中只能看见他自己和脚下的楼梯。

  而在燕君昊看不见的地方,他的正下方,楼梯的另一面站着那位黑色西装,黑色高帽的无脸男。

  不过这一次他的脸上有东西了,是一个红色的三角形符号,正三角形中有一个扭曲的字符。

  快裂到耳根的嘴角,把脸粗暴的分割成两部分,看上去像是在狞笑。

  结冰了?

  燕君昊看见脚下的楼梯正一点一点被冻结,寒冰蚕食着燕君昊脚下仅存的一点站立空间,【龙棘】释放的混沌之火也只能勉强支撑。

  “又是你啊。”燕君昊嘴角抽出。

  自从开始查这个案子以来自己就被他给缠上了,好在有了之前两次任务的锻炼,他的接受能力已经很强了,遇到这样的事情也不会太过惊慌失措。

  燕君昊想起了那天晚上见到它,以它为中心,四周一点一点被冻住。

  结冰如果是以他为中心,那么要不要赌一把?

  想到就要做,反正现在也没有更好的办法。

  燕君昊单膝跪地,【龙棘】插入楼梯中,四尺长的剑此刻只有不到一尺还露在外面。

  随着一声既像是惨叫,又像是咆哮的声音响彻整个空间,四周的场景又恢复了正常。

  潮湿的墙壁,昏暗的光线,之前压抑的感觉消失了。

  “我又不是傻子。”燕君昊将剑收好,继续开始往下走。

  走出楼梯进入到一个不太宽敞的房间,引入眼帘的是一个铁笼,笼子内关押着三位赤身裸体的少女。

  笼子一角堆着一些干草,干草上铺着一张大的床垫,这恐怕就是少女们睡觉的地方。

  底层空间尤其潮湿,臭味也是最浓的,很明显近期才清理过。

  之前的味道因该是这些少女排泄物的味道,可以想象之前这里面的卫生环境有多差。

  笼子内的少女们一个个身上都有不同程度的淤青,是被殴打的痕迹。

  燕君昊的双眼被蒙上了一层淡淡的红色,少女们抬起头看见一双血红色的眼眸,着实被吓了一跳。

  哪怕她们饱受摧残,已经几乎被磨灭的精神还是告诉她们眼前这个人的危险程度,是那些强暴她们的人拍马也赶不上的。

  燕君昊破坏了牢笼的门,手法极其粗暴,像是在发泄。

  婴儿手臂粗细的铁柱被他切成好几段,如果时间允许他可能会切丝玩。

  “简单的裹一下。”燕君昊将床单撕碎,扯出足够宽的布料分给赤裸的少女。

  “你是?”一位少女还是有些害怕。

  燕君昊掏出口袋里的警官证,“警察,你们已经安全了,我们马上回家。”

  看见实打实的警官证,少女们抱在一起哭了出来,鬼知道她们经历了什么非人的对待才能坚持到现在。

  “不会让你们回去的。”管家握着猎枪走了进来。

  他看见地牢门上的锁被破坏了,预感有人闯入庄园,来不及告诉老布莱克,就率先进入了地牢。

  这里面的少女都是重要的财产,因为她们都是处女,是好不容易从各地拐卖来的。

  “那些雇工知道这件事吗?”燕君昊皱着眉。

  “下等人没有权力知道我们伟大的事业。”管家的表情有些癫狂,说到“事业”的时候情绪激动。

  说完管家抬枪就像射击,但是燕君昊的速度更快,手一甩【虎辟】便被甩向了管家。

  他的动作太快了,在管家眼里燕君昊手中的虎辟瞬间就消失了,就好像有两帧静止的画面,一针画面里燕君昊还握着剑,另一帧里剑已经消失了。

  消失的【虎辟】削断了管家扶枪的左手,刺中了管家,将他钉在了墙上,而这一切结束之后管家还没有反应过来,他的大脑无法接受自己被攻击到了的事实。

  “喂。”燕君昊掏出手机,电话那一头是莱利,“布莱克一家都有问题,雇工是无辜的,顺便查一查管家的身份,应该会有新线索。”

  打完电话,燕君昊笑着朝少女们招了招手,“我们走吧。”

  虽然外国人孩子普遍看上去比国人成熟,但是眼前的少女们从长相上也能判断出比燕君昊要小,恐怕实际年龄不过15,正是发育的年龄。

  燕君昊握住其中一个少女的手,拉着她准备走,但是少女却把手抽了回去,缩在胸口。

  “怎么了?”对这些可怜的孩子,燕君昊有着充足的包容心。

  “我身上脏。”少女怯生生的说。

  “呵,你们能坚强的活下去,你们比任何都要干净,怎么会嫌弃你们脏呢?”燕君昊揉了揉她的头,她的头发是湿的,可能是水,也可能是汗,但是燕君昊不在乎。

  少女们的双眼比之前更加明亮了,之前缩回手的少女又慢慢的把手伸向燕君昊,速度很慢,怕燕君昊拒绝,要是燕君昊拒绝她的话,她恐怕再也没有勇气主动伸出手了。

  燕君昊笑了笑,主动握住了少女小巧的手,手很粗糙,可以感受到明显的伤口,让人心疼。

  “我们回家。”

  小镇外

  “确定了,布莱克家族至少是凶手之一。”莱利掐灭了手中的烟,给手枪上好膛,“今晚我们大开杀戒。”

  科特解开了保险,“我本来以为你们是好警察。”

  莱利笑出了声,“今晚,这里没有好警察。”

  “只有坏警察。”莱利指了指自己。

  “坏警察。”他又指了指副驾驶,那代表着一直坐在副驾驶位置上的燕君昊。

  “以及,”他看着科特,眼神真诚,“好爸爸。”

  莱利的黑色轿车发出一声怒吼,带着沙尘扑向了布莱克庄园,他们急着给布莱克一家送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