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高无上的皇权,能令他得到一切。r
会不会武功,是不是高手,都无足轻重。r
会,是锦上添花。r
不会,也无关痛痒。r
看着木落璃那一脸欠扁的神情,上官欢颜真想抡起双节棍狠狠的痛打向他的脸。r
只是,她要忍耐,她需要忍耐!r
默默的咽下那一口气,上官欢颜只能眼睁睁的看着木落璃从白瓷瓶中倒出来一粒药丸,而又将瓶塞塞好,再次藏在身上。r
站在床边的女子已经以最快的速度将孙阳清河给扶了起来。r
木落璃不将药丸给上官欢颜,却是伸手递给了扶着孙阳清河的那名女子。r
这个女子,是什么人?r
上官欢颜抬眸打量着她,看着女子那张脸,她的脑中飞快的掠过了一个身的影子。r
她,难道是阿奴月?r
她不是在河边打鱼为生的吗,怎么却到了越义国的皇宫?r
种种疑问在上官欢颜的脑中滋生,只是她已经没有精力去管顾这些。r
她的心思,全都在孙阳清河身上。r
眼前的孙阳清河,身上并没有出现常见的人体中毒后的症状。r
无论是他的脸色还是状态,都与没有中毒之前没有两样,然而人却确确实实在昏迷之中。r
看来使毒的人手段很是高明,上官欢颜看了半天,也没有弄明白孙阳清河身上中的是什么毒。r
解毒更是无从谈起了。r
阿奴月将那枚解药喂进了孙阳清河口中,而后又极其小心的将他放在床上。r
她的眼眸自始至终都没有离开过孙阳清河,更别提看上官欢颜一眼了。r
上官欢颜看着孙阳清河毫无知觉的那副神情,心里面的火焰不住的“噌”,“噌”往上窜着。r
她真想上前一步捏住木落璃的脖子,逼他拿出另一枚解药,否则就扭断它。r
可是,木落璃说得没有错。r
如果那样,她和孙阳清河便不能够活着走出去这座皇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