冥锦殿外没有一人把守,这真符合风似锦冷傲到自以为是的性子。r
他无非是想看看有没有人来刺杀他吧,还真是自信的可以。r
大步流星的往他的卧室走去。r
上次他说她从来不记路以后,她就用心记路了,也发现自己的记忆力真是好的要命。r
推开他卧室的房门,她抱着双臂靠在门棱上,等他开口。r
她可以确定,他已经醒了。r
少顷,她听到了悉悉索索的声音。r
风似锦下床点了灯,掌灯走来。r
“皇妃深夜孤身前来是何意?”风似锦略带调戏的邪魅的笑着,伸手挑向她的下巴。r
她微抬下巴,将脸扭向一边。r
“有能耐叫我皇嫂。”r
风似锦轻笑出声,将灯丢掉一边。r
蜡烛摔断躺在地上,很快便灭了。r
“皇妃,我就叫你皇妃你能奈我何?”他说着,扑向她。r
心里一痛,痛他还有心情调戏她。r
也恨自己竟还有心思和他斗嘴。r
“欲拒还迎?这个可没什么意思。”风似锦冷笑着说完,转身回了卧房。r
火如蓝跟上去,看着他又点了红烛。r
灯光下,他微露的胸膛闪着健康的麦色,结实的胸膛,有疤痕。r
三年多前,那里是光滑的……r
这三年,他是怎么过的……r
风似锦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胸膛,呵呵一笑将衣服整理好,淡淡的笑道:“皇妃深夜前来盯着本皇子的胸膛是何意?不妨直说。”r
火如蓝心里很难受,压抑的难受。r
此时此刻,真的好想告诉他,他们的儿子被绑架了。r
可是,不能,他还没承认他的身份,她就不说。r
“水冥锦,你快二十有三了吧?”火如蓝突然凄然一笑问道。r
风似锦微微一愣后回道:“是。”r
“可以当爹了。”她微笑着道,掐着手指。r
他会有什么反应呢?会想起他在她身体内留下生命的种子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