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更半夜的,被弟弟的电话吵醒,她急匆匆的和身为妇科医师的丈夫查理赶回医院。r
有大半年没见过这个宝贝弟弟了,一见面居然是像个乞丐似的,浑身上下只有一条浴巾,还血迹斑斑的。r
要是没记错,心爱的小弟是有点小洁癖的。r
幸亏医院是自家的,不然丢死人了。r
那慧见他不说话,眼睛一直盯着手术室,于是没好气的瞪了他一眼,匆匆去给他拿了条毯子披在肩上。r
“怎么回事?”那慧指了指手术室,不解的问。r
“她……她是第一次。”那四一想起刚才自己居然对诗言的不适毫无察觉,就后悔不已。r
怎么第一次,就把心爱的女人做进了医院,诗言肯定恨死他了。r
那么多的血,该有多痛啊?r
那慧瞪大了眼睛,不敢相信的看着他,问:“你又不是没做过?怎么会这样?太……太野蛮了吧?”r
这还是那个花天酒地,游弋在女人堆里的小四吗?r
怎么活脱脱一个愣头青?r
“你以前的女伴都说你挺能的,就这水平,算了,等着被修理吧!你说这事吧!都不知道该怎么说你才好?”那慧在椅子上坐下来,略带不满的抱怨。r
这种事还不能让长辈们知道,太……太那个了。r
一时之间,那慧也找不出什么词来形容了。r
那四心情沉重的裹了裹身上的毯子,焦急的盯着紧闭的手术室大门。r
他根本不知道事情会演变成这样,其实还没怎么使劲,要是依了他以往的性子,尽了兴的要,后果绝对的严重。r
不能深想,因为想想都觉得可怕。r
手术室的灯熄了,查理走出来,摘下口罩拍着那四的肩膀,用生硬的中文说:“没事了,放心吧!小四,你女朋友的处-女膜偏厚,毛细血管破裂了,自身凝血有点问题,所以造成了大出血,现在血止住了。”r
“谢谢姐夫。”那四长长的出了口气,没事就好,没事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