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来,我们家诗言说,跟哥打牌还不如直接把支票签好名字双手奉上。”那四站在牌桌旁,一边抿着咖啡一边笑着回答。r
“这还没结婚了,怎么就成了一个老婆奴?没劲。这打牌不就在乎一个过程吗?”吴荆一脸无奈的摇摇头。r
老婆奴,绝对是男人们的悲剧,女人们的喜剧。r
对女人,还是敬而远之的好。r
“那四,你们在一起这么久了,诗言的肚子怎么就没有动静?是不是你不行啊?”顾永杰冲着那四眨了眨眼睛。r
“就你行。”那四不满的瞥了瞥顾永杰,说句实话,心里还是很羡慕他的,因为玮玲的肚子又大了。r
他挑了挑眉,扭头看看后面,确定李诗言不在身后,这才小声的说:“这生孩子的事,又不是我一个人说了算,新婚之夜,我都没让她舒服,她有心理阴影。”r
想起纽约的那个恐怖之夜,他的心就一阵紧似一阵。r
心理阴影?r
打牌的男人们又是好笑又是疑惑。r
这那四床技一流,居然还能让女人不舒服,胡说八道吧!r
“哥,”那四扳着汪浩天的肩膀真诚的讨教,“你跟嫂子,就是说你……”r
这样的话还真的很难问出口,虽然他们几个大男人通常都是无话不谈的。r
“她的第一次,我把她伺候得很好,所以她就死心塌地了。”汪浩天看着手里的牌,很平静的回答,脸上流露出淡淡的幸福和满足感。r
几个男人都不语了,第一次听说汪浩天也伺候女人,还是在刚刚认识那个女人的时候。r
“我一直以为是嫂子把你伺候得好,这天是不是下红雨了?”沈斌充满疑惑的问,佯装看着窗外。r
“我乐意伺候她,不行吗?”汪浩天的嘴角咧出一个迷人的笑来,眼里溢满了柔情。r
他就是喜欢她舒舒服服的像个小猫似的躺在他怀里。r
就是喜欢爱着她一辈子,宠着她一辈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