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伸手去拿月清寒的兵器,月清寒提醒,“小心!”r
t我刚握过剑柄,唰的一声,从剑柄处飞出另外一把冰刃。千钧一发之际,月清寒出手打在我手手腕处,使我条件反射地打开了手掌,才避免身体被冰刃穿透。r
t冰刃再次回到月清寒手中,我诧异地看着自己的手掌,只感觉凉飕飕的,翻过来一看,已经有鲜血流淌出来,尚且未感觉到疼痛。r
t月清寒收起冰刃,一手托起我受伤的右手,一手快速从怀中取出药瓶,用牙齿咬开瓶盖,在我的伤口上撒药。r
t我根本来不及思索,只感觉一阵灼烧般的疼痛,使我惨叫出声。r
t冷汗涔涔而下。r
t上药,包扎瞬间而就,等我回过神来,我的右手已经变成了一只雪白的大球。r
t月清寒无奈道,“亏着你也是练过武功的人,怎么连这点常识都没有,连拿兵器都会受伤?”r
t我懊恼地控诉,“谁知道你的兵器这么变态啊!怎么两边都是刀刃!”r
t“我是杀手,以杀人为目的,自然要选最快最有效的兵器!”r
t我用左手捏他冰冷的脸,“我不管你是不是杀手,但你首先是男人,是我的夫!以后不要在后宫玩这么危险的东西了。”r
t“是……”月清寒很不情愿地回应。r
t我举着大球,“用得着包这么厚吗?”r
t“天气冷,薄厚点好,免得刀伤加冻伤不容易愈合。”月清寒振振有词道。r
t好嘛!这一回连手套都不用带了。r
t我用大球砸他的脑袋,“这个样子,我怎么吃饭?”r
t“可以用左手。给你用的是最好的药,你又是纯阳体质,大概五天就可以愈合了。”月清寒收起药瓶,看起来心疼的不是我,而是他的药。r
t“用左手?我不会用左手。说得轻巧,五天,我一天不吃饭都不行!”继续砸。r
t月清寒握过我的手,“别砸了,等麻劲儿过了就该疼了。”r
t难怪就上药时猛痛了一下,现在感觉木木的,原来有麻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