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行上百人的队伍开始出发了,他们坐上天马,在离地二丈高的半空前行,这是所有品种天马载人驮物所能达到的高度。周身被云丝织成的云锦围住,在外面看具有模糊双目感觉远近的功效,使人以为是矮天的云朵,其实天马能到这个高度,跟云锦也是脱不了干系。
因为采样工作的进行,队伍的行进并不算快。所谓采样是指行进途中对邻近的小山小峰随意几个地方的草木鸟兽进行粗略统计和保存,例如树采叶,草留根,鸟留羽,兽留毛血,因为都是些十分基础的工作,长老跟院长们当然不会去参与这些最基本的工作,所以才把还是好多刚刚晋升学者的新人们拉上一块参与行动。队伍里的人驾马飞进飞出。
一个钟头才行进了二十里实在是慢的了。队伍在量睿的指挥下往地面飞,停下来后。
记录的官员酉尘翻着手中厚比天书的书,恍然大悟道:“原来我们已经踏入了宝莱山地界了,前面那座山就是宝莱山了。”
统宁点了点头,知道量睿是要自己按他定下规矩:武形不得上山干扰调研工作,只能在山下作为防护。统宁开始指挥地王兵天甲卫分成十队,每队各安排一名从他手上通过的测试的武形作统领,分发了联络的信鸟,在让其分散在宝莱山四周做防卫。
学者们开始驾马上山,分成两批,一批学者在山脚处开始下马。统宁看着另一批在往山上赶,越往山上天马能到的高度越低,很快就潜进林中马蹄落地已经完全不见。
天色也近黄昏,夕阳渐沉,红云满天。他的身边只有伺候他起居的戴柒珍和后勤的两位宫女、记录统宁行动的官员酉尘以及两名地王兵。
统宁面朝西沉的红日,思念归元大法的运转、修炼之法,归元露像冠帽戴在头顶正对着天。
归元大法不愧为顶级秘法,从他拿到手钻研至今,翻阅古人留下的记录,要知像他这样年轻就成为武形首席和武魁者的人,足以说明其武学天赋是天纵奇才一辈的,但到现在还不曾修炼出一丝归元气,可知道着归元大法入门是有多么的难。
其余的人已经架好了帐篷,两名地王兵生好火将打猎来的鸡鸭狗兔飞禽都已处理干净后交给了后勤宫女处理了。
酉尘在篝火左右斜上六步远处各挖了小土坑,点了小火,是分别拜祭宝莱山山神以及向天神祈求庇佑的意思。
现在的统宁一定处在一个失去感知外界的境界,否则怎么会看不到黑夜中,那最大帐篷内温暖的红光,以及那曼妙身材的黑影。
统宁正陷入一种非常危险的感悟阶段,自古来顶级的功法难以修炼不止是因为修炼过程和开始十分艰难,而是在感悟时的死亡率,顶级的功法可不会随便接受一些无能之辈的尝试却不让他们付出代价,一些厉害功法甚至还能通过在对方感悟时杀死对方,并夺取肉身发生夺舍重生。
统宁自入定进入元神境里,心神完全集中在归元珠上时,久而久之的不知他在变小还是归元珠在变大。很快他就陷入归元珠内了,里面是一片漆黑,什么也感觉不到的地方。他依照归元珠上的心法修炼,漆黑开始慢慢转少,不是漆黑正渗进他的体内,这正是归元珠在发生夺舍的反应。统宁没听圣皇大帝提起过会发生夺舍,自然不知道,只觉浑身像经历了非常悲伤和痛苦,不是肉体上的苦痛而是心境上的折磨。这种莫名的空洞与失落慢慢扩散在他体内所有能到的地方,逐渐占据他的内心,浑身气场被这种消极的心境感染而开始崩溃。
元神境那是储存一切身外物的地方。也是形人与下界人最本质的不同所在。
他心中大惊,这种崩溃是毁灭性的,这时他才知道归元大法是想杀了自己,心头苦笑自己的天真,试想如此顶级的功法是每位通往无上巅峰的修炼者毕生的追求,这样的至宝又怎么会是易与之辈,仍人摆布呢。自己必须要得到归元大法的承认才可能学到归元大法。心中笃定后,手一举,四周凝聚汇成一把四尺三寸的刀,刀上浮凸鬼怪纹理,正是他的镇嶽刀。虽然宝刀到手,可是归元大法传来的心境却不会变化。
情况紧急,统宁不做多想,镇嶽刀决施展开来。一式:封魔箭、二式:牛马蛇神来开路、三式:狂人不羁、四式:凤火囚牢、五式:还我河山。
直至五式刀决挥舞完毕,归元大法才终于止住了侵蚀他心境的趋势。而后无论他怎么施展道法都不在有任何逼退归元大法的那种消极心境,而用其他次一等的刀决更是起反作用。于是他终于不知如何是好,只能在自己的心境内呆呆的等,他相信等到元神境内的他修炼的归元大法的心法奏效,他就能突破这种胶着。
不知何时,统宁的心境内多了一个人,他一呆,那人虽然背对着自己,但却十分清楚她是谁。自己会发现她是因为刚刚她身上的长袍贴在身体上像一片云彩滑下,发出窸窸窣窣的声音,落到虚空的地面,露出完全赤裸的女体,美丽的线条重现在他眼前,在阔别不过了十天后,她的肌肤在红色氤氲的光里闪烁和动人的生命姿采。
他的呼吸开始急促起来。但脑子里想的第一件事却是:戴柒珍怎么来了?转瞬想到这是他的心境,别人不可能进入自己却不知道,唯一可以解释的就是,是自己在心境里把她想象出来了。为什么自己要把一个赤裸的女人以背对自己的方式想象出来,还是戴柒珍,这个美色不及吕伊,才艺不及思妙琳的女人。想到戴柒珍此前的出现,一喜,想来是自己的心比自己更清楚此刻该怎么破解归元大法。当下便放开了心,随心随意,而不去人为的加以控制。想来也是可笑,自己竟然在自己的心境内控制、强迫自己。连在心里都不自由了,在哪里还能自由呢?
统宁不由自主地伸出手,两人之间的距离就在不断缩进,几乎就要贴上他的身体,于是伸手由后环抱在戴柒珍细软柔弱的小腹上,火热的女体在他怀里颤动摩擦着自己的身体,感觉到她体内辣滚滚的情意。侧脸去亲她嫩滑的脸蛋,可被扭头避开。忽然间她又在身下消失,出现在三步远的地方,还是原来背对自己那样,她问道:“你爱我吗?”统宁虽然看不到她的眼神,却知道她现在一定是迷茫的,统宁此刻只当是她在自己的心境内,所以才能这么明确的知道对方的感觉。
虽然知道对方的迷茫,却不知道该如何回答这个问题,毕竟这是在自己的心境内,完全没有说谎的必要,而且欺骗自己的心只会惹来归元大法的反噬,于是叹了一口气道:“我不知道,但我一定不讨厌你。”
她转过身来,美丽诱人的酮体全无保留地向我的眼睛奉献,秀发轻摇下,又再看到她美丽的俏脸。她盈盈步来,温柔又熟练地为统宁脱下战争的戎装,像个细心的妻子。统宁心中想到这难解的战甲这么轻易被解下,是自己在心里深处把她认为是常为男人脱战袍的了,否则手法怎么会如此纯熟?
统宁伸出手捧起她的俏脸,俯首下去,重重地吻在她湿润的樱唇上。她柔软的玉手开始在统宁身上水蛇般缠上他的头颈。
不一刻,心境之内激荡起高涨的欲情,燎原的爱火,一发不可收拾。戴柒珍用尽身心所能奉上的热情和力量,在统宁身体下逢迎着,嘶喊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