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妖”以来又过了大半个月,也是因为她的关系,统宁算是看清了情欲的危害,陷入其中便等于有了弱点。
这段日子来他都在抑制邪火和情欲的念头。在毫不知情的情况下,戴柒真也成了他情欲控制的实验品。戴柒真也很苦恼,每次听到统宁让她陪寝本来都是高兴异常,可没想到这次他竟然会穿着战甲,什么也不做就睡个昏天黑地。之后统宁便再也没有让戴柒真侍寝了。
五六日来统宁都感觉到归元大法的修炼速度降了下来,究其原因似乎是碰到归元大法第一层境界的瓶颈了,要突破第二境界才可能继续精进了。于是乎,开始策马赶路去追赶队伍。
一连三日,终于见到一座边城。在城外十里开外的山坡上就已经通过存神立足巅峰修为全力汇集一处,通过真气震荡释放大量能量,就好像一颗小小炸弹只要爆开巨响,整片森林都会知道他的存在。这是他们此前早就商量好的联系手法。统宁真气震荡完后,体内真气空虚,真个人都虚弱下来,原地调整气脉呼吸纳气。等了一刻钟,见到城内竖起一根根立柱般的气象,知道是天甲卫和他的部下联合释放的能量,心头大石终于落下。好说歹说他也是此次行动的负责人,见到安然无恙的信号还是有种松一口气的感觉。
向戴柒真招呼一声,二人驾马往城池走去。
统宁走在路上,民众便不由自主的被他的气魄所吸引,不自觉的让出条道来,驻足脚步伸颈去望,他就像是一快蕴含巨大能量的金石,散发着令人炫目迷离的光彩。统宁是特意如此张扬自己的气势的,一来在人声鼎沸处可以在众人目光下锻练自己的冰湖诀,二来也能让消息传出去,就能不费吹灰之力就能找到他们。
市集人群里蹿出一名俏女子,圆脸大眼就像个还没长大的小女人,眉眼里全是崇拜的样子,她屈膝施礼,统宁就有点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戴柒真上前来朝统宁说:“这是华西宫的后厨宫女华莲蓉,被抽调下来负责后勤采购事项的。”说完牵她的手往自己靠近,华莲蓉撅着嘴显然是不满戴柒真来拉她而不是统宁了,即使被扯走她也伸长脖子偷看。
华莲蓉娇声道:“奴婢是华莲蓉,如果是大人的话,可以,可以叫我莲蓉妹妹。”目光一直跟着统宁,眼中的春意盎然掩饰不住,没有注意到旁边的戴柒真已经动了气只是面上看不出,统宁却是却之不恭的。
统宁点了点头,问:“不知现在大家都在哪里呢?”
华莲蓉像是找到了机会,连忙喜迎道:“大人,他们离此还挺复杂的,请让我来为大人带路。”
戴柒真弦月尾巴的秀眉不经意的跳了一下,对她这样无礼的动作感到丢脸,脸上浮现的完美微笑说:“莲蓉,你难道想让大人吃下界的毒物吗?会吃坏大人的肚子的,你还是继续采购吧。至于带路,你跟我说,我会带大人过去的。”
统宁一想到接下来还要跟戴柒真单对单,心中情欲警兆就亮了起来,说:“不用了,我自己过去。柒真,你就跟着莲蓉妹妹一块采购吧。”
华莲蓉受宠若惊地一怔,意识到后又兴奋的跳起来,全身弹力十足,充满了青春少女活力。统宁看了也不禁一笑,道:“这不是你让我叫的嘛,值得你这么高兴?”
统宁不知道年轻女人有时快乐和高兴都来的异常突然,有时就因为一个简简单单的称呼,但同时也很容易失落。
华莲蓉蹦跳的绕到统宁身边,踮起脚亲了他的脸颊,说:“莲蓉以后就叫你统宁哥哥可以吗?”
戴柒真微笑僵在脸上,因为自己到现在还是叫统宁大人的。还有一个原因是她无法做到像华莲蓉一样那样调皮自然,常年的管理不能出一丝马虎的工作让她拥有了知性美的同时也夺取了她天真活泼的率真坦荡性格,自然是羡慕起了华莲蓉。
统宁却怕这又会变成下一个月妖,使自己受制,摆出一个国字脸谱说:“不行。”
莲蓉立马露出强烈希望落空的失落,与之前的兴奋形成强烈对比,更令人动容生出恻隐之心。统宁嘴角抽动,软语说:“算了,你爱怎么叫就怎么叫吧。”说完他就后悔了。
莲蓉万岁的呼了起来。
统宁走到相宜楼门口,伸手向作哨兵的地王兵表示免礼后,把门的地王兵兄弟上前来牵过流星往后院去。统宁竖起的耳中听到了楼里部下兄弟们的朗朗笑声,虽说自己是修为境界胜于他们,也是因为他从不疏忽于身体的每一处断练,所以耳力也是远胜他们,加上他们说话也不知道用禁音禁制或是消音阵法加以掩饰,所以他们谈论的事自然而然的就给统宁听了个边,就像生怕别人听不见他们是在谈论长老的事。于是收起所有气息,慢慢靠近。
听到一把充满嘲弄的声音说:“看看他们,还以为真的不食人间烟火呢,原来是装的。只可惜了那十个年轻貌美的妮子,听到我们说带他们去伺候长老的时候个个脸都消沉的让人心疼。也没想到下界里也有长得这么漂亮的女人,等统宁老大回来一定也要让他放我们几天假,让我罗炳也享受享受。”
“是啊是啊,那些老家伙还一直摆出那种看不起人的样子,如果知道我们带来的路上已经被我们先用手享受了一番是什么样子,真可惜我们自己不能把她们办了。”声音硬朗而年轻,言谈里丝毫不能掩饰想到那办事的情境后的暗爽,一阵扬眉吐气的感觉涌上心头,一听就知是他们年纪最小、尚未脱离稚气的统领墨备。
在七八人发出哈哈得胜一筹的笑声,有人边笑边附和,“到时炳哥一定要帮帮忙,如果遇到美女我一定让炳哥先用。”
统宁心中一阵温暖和寂寞,上界皇城之外一切都不同了,身边所有人像变回自己,从森严的规条中解放出来,有血有肉;但又知道他们没有人是衷心于武道的,只是听命行事,当初武殿的闲暇时间办的武道院都没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