学者们本来压着晨上风做好了在一旁隔岸观火看好戏的准备,可刚刚见到三位学者同时冲了过去。由晋惠和筮卜二人释放的真气改变了周围的空气,从旁协助量睿长老出手帮了统宁一把,愕然了。
长老都出手了,他们再保持中立的立场在别人眼中就显得违和,又怕长老下达一个与大多数人意见相左的选择。所有人面露难色,因为量睿肯出手相助那应该是想保新人的,可却只是一掌,根本不足以改变什么,让人看不透他到底是什么意思。
晨上风望着四周学者们脸上的变化,有人欢喜有人愁,料定他们即使不交流,但之间对待这问题上的分歧很大,只要好好把握住局势氛围,说些煽风点火挑拨离间的话,或许会收到意想不到的后果,嘴角露出微不可察的笑意,趁机上前装出疑惑的神情说:“你说,你们长老是想杀了那女人呢,还是救那女人呢?真让我看不懂呀。”
被他靠在身上的趵升和旁边几人吓了一跳,没想到竟然会被晨上风如此轻易地贴在身上不被察觉,要知道哪怕他们的注意力被战场吸引,在晨上风身上的心神也不曾放松过,还有人因为战场的吸引而更加专注在他身上,竟然也没有发现他是什么时候靠上去的。
趵升肩上一抖,晨上风的手就落下来,看他警惕的神情,举起手来轻松说:“别紧张,我不会走的。我只是好奇而已,他到底会选哪种呢?”现在可是三人不在,能够挑拨离间的最好机会了,就是让他走他也不走。
然而趵升脸上的警张之色更浓了,他发现在他的气感锁定里,晨上风正在慢慢凝聚成形,却一直不会凝固成一个固定的个体,他就像漂流不定的风一样难以捉摸。心中惊骇,现在这个状态,连气感上都无法完全锁定住他,更遑论在现实里去困住他了,那岂不是说明他一直占据着主动,想走就走吗?
晨上风耸耸肩,摊开手莞尔道:“我就希望他是会保住那女人,她身上由太多秘密可以探讨了。”
几人互视一眼,要说不对那新人感兴趣是假的。
晨上风继续说:“身为学者,对学术上的探究精神是无穷无尽的。”说完又退回了人群空出来的中央,接受他们的监视,因为三人快回来了。
晨上风向一旁打坐趁机恢复自身的陶清正说:“恢复的怎么样了?”
陶清正体内的真气在经脉中顺畅地流动,身上的精气神都到达最佳状态,吁出一口气说:“基本恢复了。”
晨上风一掌压在陶清正的脑袋上,一股股如流传入他的体内,满意说:“嗯,不错。就凭今日的体悟跟感受,把你所看到的所学到的所掌握道的,回去统统加以消化,实力必然大增,进军棍法中的万里晴空境界。”
陶清正叹息说:“我感觉得到如果能在这段时间休息半个月,我一定可以掌握,可是事实不饶人。”
晨上风点点头,接着说:“等等你就按照你的想法去做吧,不用顾及我。”
“师傅!”陶清正心头涌起激动。
“不要再多说了,他们来了。”
量睿三人很快又折了回来,现在看他从人群立退了出来。立时护了上去。无论接下来是要杀要救,众学者都已经准备好了要上场,等待吩咐,以为他回来是要下指令,结果却看到量睿伸开手阻止任何人上前。
此时有人靠上前来,说:“长老,要不要派些人去杀了那人。”
此话一出立马惊到不少人,他们虽然都是学者,但并不代表他们之间无话不说,何况许多信仰和内心三观的东西也不是一时半刻能够说的明白的,甚至有时候一辈子都无法让人领会,否则世上怎么会又那么多自杀和杀人的人呢。
而且他们之中大多数都是新晋的学徒级学者,进入各个学院不久就被应了下来,他们都是还没有接受院里灌输的学院的风气之类的。正是自主独立意识还处于最高峰,只是出于自己考虑而阿狸考虑院里长老的想法的时候,因为还每归属于任何派别,更能客观的看待事物的价值。所以对待这个新人的态度自然不会与他们直接毁掉相同。
量睿心内也受到了极大的震撼,以致于一时没有立马反应,否则哪里还轮得到他们开口呢。可就是现在他也不知怎样的决定才对他们最有益。只说:“先别轻举妄动,看着先。”其实他心中早对这人下了死刑,只是死是简单的,死的过程却有太多太多可以改变的东西了。如果一个处理不好将会满盘皆输也不一定,因为这个发现太重要。
不少学着听了面面相觑,他们不知该如何是好。
有人试探地间了下旁边,“怎么办?你怎么选?”虽然这人想力保持冷静,但绷紧的脸还是出卖了他心中的紧张。
但回答这人也不好过,心想你没事问我干什么,这根本不用选啊,现在是院士长派别的人说杀,而且长老好像也这样认为的,我选什么重要吗?但要他真说杀,他又说不出口,只好面露苦涩说:“我也不知道。”身边也尽是这样的细碎的声音。
在人群里又有声音此起被伏地说,“她现在到底是什么身份?”、“不如先把她原回来确定一身价在决算留不留她吧。”
在人群的深处,深埋人堆里的人的想法似乎因为不被看见反而更能直抒胸臆,将心中所想说出。
“杀不得呀,留下来吧。”
“杀不得呀!她是我们下界以来最大的发现。”
一有人开了头人群里就立马炸开了。很快就能看出新晋学者就两种,一留二沉默。相反是院士级别以上的才闹得最凶。有两名院士长和三名院士力排众议一定要她死,无论其他四位院士长和院士怎么说都不听。十五人吵到面红耳赤,场面一度剑拔弩张,第一次见到这种情形新晋学者们哪里还敢再说什么,纷纷只是听着看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