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还不走?”r
冷逸冷冷的话语又传了过来。r
丁蕾纵使有千般的不情愿还是挪动了脚步。r
对于她来说那个男人现在就是天,就是地,他说的每一句话都是自己不敢违抗的。r
陆音看着丁蕾的神情有些觉得有些可怜。r
一个秘书为了老板都已经做到了这个份上了,大晚上的就这样被叫出去买衣服,回来也不给人家坐一下,就把人家撵出去了。r
不过,她不敢说。r
她怕自己一开口,冷逸会那般冷冰冰地说,你又是什么人,这不是自取其辱吗?r
丁蕾走出冷宅的时候,心中还有点忿忿不平。r
那个女人有什么好,整天穿得像老太婆一样的。r
凭什么她能够睡在冷宅,而自己不能?r
而且那些衣服她哪里配穿啊,那是买给自己穿的呀。r
想到这里,心中的怒火又燃烧了起来。r
陆音,你等着,总有一天我会把你从这个地方赶出去的。r
丁蕾走后,冷宅又变得非常安静。r
冷逸一直拿着报纸看,陆音感觉自己简直就要疯了,站在旁边,不能坐,不能心无旁贷,他似乎生着异眼,只要自己的目光一扭到别的地方,他凌厉的眼神便过来了。r
还有浓浓的警告。r
“头不许转来转去,思想集中。”r
那样子似乎自己是在课堂上听课的小学生。r
天哪,这样的时间还怎么过,比白天不知道要累上多少倍。r
昨天自己抗议的时候,他怎么说,还说只是让她来睡觉。r
陆音第一次感觉到了时间如蜗牛般的爬行,就在她以为自己的耐心就快告罄的时候,冷逸终于开口。r
“洗澡去,然后再下楼。”r
陆音长长地舒了一口气,赶紧拎着丁蕾带过来的袋子上了楼。r
丁蕾做事情还是比较细心的,所有的袋子都分门别类了。r
陆音随便拿了一套衣服便冲进了浴室。r
然后冲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