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逸,你为什么不让我说,你为什么不问问当时发生了什么事情?”r
冷逸轻笑了一声。r
“林殊雅,你觉得有用吗?”r
即使说了又有什么用处,他和她是再也不可能回到从前了的。r
他已经有了自己深爱的人。r
他和她顶多也只能像是朋友。r
“是,冷逸,我本来是真的不想说。这些年,无论我有多苦,我都安慰自己,苦日子一定会到头的,我林殊雅一定会幸福的。”r
“可是,上天它不垂怜我,似乎我的人生一直就是一个悲剧。”r
她看着他,眼泪不停地流了出来,但是她没有擦,只是让它流着。r
已经有多少时间了,她想要好好地痛哭一场,可是,人竟然可怜到了那样悲惨的地步,甚至是连哭的时间都没有。r
伊尔的身体查出不好的时候,她一下子便懵了,然后脑中的反应便是钱。r
可是,一下子去哪里弄那么多的钱。r
父母都是农民,亲戚朋友也不是有钱的人。r
虽然手头上有一些,但是对于手术来说,那简直是杯水车薪。r
一夜之间,她几乎被痛苦和焦虑多打败。r
她给那个混蛋去电话,那个混蛋说:“他是我的儿子吗?我怎么不知道?恐怕是那个哪个野男人的吧?哦,你不是已经回国了吗?你可以叫你的老情人帮忙呀。”r
“你不是一直记挂着他的吗?你夜夜叫着他的名字,你生个儿子也要取和他相同的一个字。伊尔,伊尔的,林殊雅,你以为全世界只有你是聪明的吗?合该我就是傻,被你耍的团团转。”r
林殊雅气得一下子便把手机扔到了。r
自己简直就是自取其辱。r
对于这个儿子,他是一直不肯承认的,一直说是野种。r
在国外的时候,只要他一不开心,伊尔便是他的出气筒。r
还没有离开自己的时候,他已经和一个黑人好上了,两个热如胶似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