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中的某一个地方又开始疼痛,一下一下,牵扯了全身的神经。r
她不知道自己到底在坚持一些什么,还是到最后要全部放弃。r
手机响,是君的声音。r
“陆音,是不是误会老板了?”r
“君,是他让你来说的吧?”r
“呵呵。“r
君冷笑了一声,“你觉得他屑于做这些事情吗?”r
陆音不说话,君对冷逸已经到了至高无上的崇拜,他对冷逸是完全的忠诚不也,自己对着那样的一个男人说冷逸的坏话,等于是在找批评。r
“真的不是他的错,是林殊雅,她已经疯了。”r
“疯了?”r
“是,已经完全疯了,老板或许是觉得过意不去,只是想要帮助她一下,没有想到惹祸上身。”r
“他和她没有关系?”r
那边愕然,许久才问:“你是陆音吗?”r
“我……”r
“如果你真的是陆音,你就不会不知道老板到底对你怎么样的好。老板对你是从来没有二心的。他当初瞒着你,也只是因为怕你生气。可是,没有想到后来事情竟然会发展成那样。”r
“为什么他身上都是香水?”r
“因为那天林殊雅身上喷完了几乎一瓶香水。”r
君透过玻璃窗,看着里面的那个女人。r
第一个晚上,她一直找着冷逸,她的脑子里只有冷逸。r
医生说这样下去,也不是办法,唯有打镇静剂。r
于是,之后,她很快睡着。r
醒来后,她似乎已经忘记了冷逸。r
或许,那天只是因为突然看见冷逸,而让她记起了曾经的往事。r
她只是静静地坐在那里,眼神一直呆滞地看着对面的墙壁。r
她几乎可以坐上一天,一动都不动。r
君走不进她的世界,不知道她在想些什么。r
他曾经试图走近房间,和她接触,哪怕是和她聊聊天。r
而她却一直用无比陌生的眼光看着他,对于他的问题一慨不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