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紫衣......”r
他从身后拉住她,急切地喊道。r
叶紫衣停住了脚步,回头看向他的目光,却冰冷如现在的天气。r
“丞相大人还有什么事情吗?”r
“没什么。”r
他完全不为她的冷漠所动,忽然妖孽地笑了笑,那模样,极其勾人。r
然后伸手,从她头顶上拈下一片枯黄的树叶。r
“我只想告诉你,你头发上沾上这个了。”r
“那么,多谢丞相大人了。”r
叶紫衣咬牙切齿,笑得十分勉强。旋即转身头也不回地离开。r
“我明天还会来的。”r
身后,慕容瑾唇角上扬,一边把玩着手中的树叶,一边冲她得意地吼了一句。r
……叶紫衣风中凌乱,这个男人,还可以再无耻一点……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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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宫牧来的时候,叶紫衣正在厨房里做饭。r
两个孩子在堂屋里下五子棋,这些日子以来,南宫牧早已从叶寒雨身上学到了五子棋。r
并且深得其中精髓。r
尽自叶寒雨也聪明天成,可面对大智若愚的南宫牧,她却总是棋差一着。r
叶紫衣不由得感叹,聪明得紧。一点也不像山野中长大的孩子。r
或者,这和南宫牧的言传身教有关系吧。r
也许,他和雨儿,当真是天造地设的一对。r
“南宫先生,你还是倒堂屋里去坐吧。这厨房里,油烟味重......”r
“不碍事,我又不是超凡脱俗到不食人间烟火。”r
摇了摇头,南宫牧分毫未动。r
“再说,紫衣没有事情要问我吗?”r
“......”r
叶紫衣沉默了片刻,抬眸看向南宫牧那双清澈坦荡,却睿智的黑眸。r
一时间,不知该从何说起。r
诚然,她的确有很多解不开的事情想问南宫牧。r
却又碍于情面,不知该不该问。r
却没想到,南宫牧会主动开口。r
“先生就拣能说的,告诉紫衣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