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莲哈哈大笑:“丽妃,你太高估我了。我就那么深谋远虑,预测到你今日会如此整治我所以提前做了准备?”r
丽妃答不上来。r
却反问:“厌胜恶毒,本宫岂会自己诅咒自己?”r
大家再一次失去了判断。r
按理说是丽妃诬陷贵妃。r
可听丽妃这么一说,又觉得,是啊,哪有人自己诅咒自己?瞧,丽妃的那个小木人胸口上还插满针呢。那得多难受呀。r
“丽妃,你明知咒是咒不死人的。否则,这世上哪有苦肉计?”r
“贱人,你胡说八道……”r
“我是不是胡说八道,问问艳红不就一切清楚了?”r
艳红趴在地上,身子如筛糠似的。r
“奴婢……奴婢句句属实……奴婢没有撒谎……的确是贵妃埋了厌胜之物……绝不是我家丽妃娘娘……”r
皇帝站了起来,亲自走到艳红身边。r
艳红叩头,不敢目睹天颜。r
但是,她能听见陛下的脚步。靴子踏在耳边的声音,身子如筛糠一般。r
他沉声,一个字一个字的:“艳红,你听好了,你家里还有十几口人,你的祖父、父亲、母亲,三个哥哥,两个嫂嫂,几个侄子,你的最小的哥哥是一名御林军……今日是朕问你话,如果你有半句虚言,朕一定诛灭你全家……”r
不过一个婢女而已,皇帝何以如此清楚她的家世?r
细致入微,明察秋毫。r
不但丽妃,就连水莲都很意外。r
“艳红,你只需要实话实说!”r
那是他给她的最后一个机会。r
艳红跪在地上,身子几乎彻底瘫软了。r
她的牙齿一个劲地打颤,哆嗦得不能说出一句完整的话来。r
丽妃又坐了下去,她脸色苍白,眼里几乎要冒出火来。r
那一刻,就连水莲都很紧张。r
皇帝厉声道:“大胆奴婢,还不说实话?”r
“奴婢……奴婢……奴婢当晚挖出的是空盒子……”r
“那厌胜之物呢?”r
“是……是奴婢……是奴婢装进去的……”r
丽妃全身都颤抖起来。r
声音也沙哑了。r
“撒谎……该死的奴婢……你撒谎……”r
“谁叫你装进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