侍女们并没有转身而去,只是看着殿门外的一侧。r
t当赫连驹皱眉准备喝斥她们偷懒的时候,有个华丽清朗的声音响起。r
t“我……来了!”r
t大殿外,白色的身影袅袅绕绕地向他们行来。r
t她先是心虚地看了一眼赫连驹,尔后又无比内疚地看着自己的父母,走至他们的跟前。r
t不由分说,双膝下跪:“不孝女华柔给父母赔罪!”r
t赫连驹心口酸疼,想要上前扶起她,看了一眼乐正赦夫妇又觉不妥。r
t乐正赦长叹了一声:“柔儿何罪之有?”r
t他扶起这个活在他心尖上的女儿,儿时,她是他最为乖巧最为可人最为漂亮的女儿;r
t如今,她依然是自己最为心爱的女儿,只是,他浮浮沉沉的人生也给了悲凉孤独的少女生活。r
t再见时,她已跃然成为名震天下的琉璃公子,可是,她身上的伤感倾泄而出,她,亦成为他最为心疼,最为内疚的女儿!r
t“爹爹……”乐正华柔在父亲的搀扶下直起身。r
t母亲就站在她的身侧,六年多来一种潜在但又无形的微妙感一直萦绕在母女之间。r
t旧时的亲密已一去不复返,但是偶尔回忆起的时候,她还是会觉得自己如此依恋着那一段时光。r
t母亲也像自己一般么?r
t她可曾会记起那些母女间彼此亲密无间的往事?r
t还是,她已将所有的情感都寄托在了华浓的身上?r
t“母亲……”r
t乐正夫人对她点头,她似乎也想倾力地挽回与女儿之间的亲密。r
t特别是当她看到她的身上已不再穿着那六年如一日的男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