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不劝还好,一劝,就如同火上浇油,让司徒铉熙更加恼怒。r
“哼,你们瞧瞧她那态度,还有母仪天下的样子吗?这件事,就算与她无关。可这个疏忽之责,她是绝对逃不掉的!”r
“母后的生辰宴会是她一手操办,居然捅下如此大的窟窿,对此,她有责无旁贷的责任!”r
这一刻,上官静怡眼底,是蚀骨的寒冷和固执的偏激。勾唇,她讥讽的浅笑道:r
“臣妾愿负全责,皇上也不必再查下去了,一切,都有臣妾来承担!”r
“皇嫂,有些话,可不能乱说的。”闻言,司徒铉霖有些急了。连忙沉声说道。r
上官静怡抬眸瞥了他一眼,眼中有深光浮现。唇角的笑容,便越发苦涩了。r
“反正我现在活着,也不过是行尸走肉而已。死与不死,又有什么区别呢?”r
舒颜微微一怔,究竟是什么原因,让这个全天下最为尊贵最为风光最为权势的女子,如此心灰意冷,哀莫大于心死呢?r
然而不容她细想,下一刻,司徒铉熙已经冷冷的哼道:r
“上官静怡,饭可以乱吃,话不可以乱说。倘若你真的这么想死,那朕不介意成全你!”r
“臣妾,多谢皇上成全之恩。”朝光滑可鉴的大理石地板上重重的磕了一个头,上官静怡眼底,衰败到了极致。r
“你……”司徒铉熙颤抖的手,指向上官静怡。眼中,有愤怒有震惊,更多的却是犹豫。r
“来人啊,把上官静怡给我,给我……给我幽居于凤阳宫。在此事没有查清楚之前,不准她踏出凤阳宫半步!” r
闻言,司徒铉霖这才松了一口气。却在瞥见舒颜审视的目光后,不自然的撇开了眼。r
“皇兄,太后娘娘方才说,如果谢贵嫔没有大碍的话,让你先到厅堂上去稳定一下人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