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早这样说就好了嘛,人家就是舍不得你。”r
踮起脚尖,想送上一个香吻。r
萧遥闪身避开,一言不发,拉了她就要走。r
答应带她去泪湖,不过是权宜之计。r
他不希望月溶溶再在大庭广众之下同人调情,就是同他调情他也不乐意。r
他要带她去一个无人的地方,不受干扰地把事情的真相弄清楚。r
墨渊再也忍受不住,刷地抽出宝剑,拦在萧遥和月溶溶跟前。r
他忍受得够多了,真的忍得够多了。r
恼怒地说:“今日你休想带她走。”r
周围的人见这两个男人要争风吃醋打架了,个个两眼放光,等着看好戏。r
萧遥也握紧了剑柄,作势待发。r
板着脸说:“你可以试试看,看你能不能拦得住。”r
声音没有了惯常的不在乎,而透着冷冽。r
连熟悉他的石清音听了,也不免诧异,这个人是萧遥吗?r
一点都不象平时的他。r
原以为,他对什么人,什么事都不会太在意,除了那件事。r
他再三地丢下事务来找月溶溶,不过是较为喜欢她罢了。r
可是现在,她要重新看待这件事了。r
再看萧遥身边的月溶溶,她正满脸兴味地瞧着面前这两个蓄势待发的男人。r
眼神带着毫不掩饰的得意与满足。r
好象男人为了她争风吃醋,显得她多有魅力似的。r
石清音不免气愤又鄙夷。r
月长歌适时插入到两人中间,沉声说道:“此处人多眼杂,我们先离开,到没人的地方再说。”r
墨渊和萧遥都是经历过无数重大场合的人,知道月长歌说得在理。r
互相对视了一会,收回目光。r
握住剑柄的手却不肯收回。r
萧遥拉着月溶溶,走出凉亭,来到凉亭下方的一辆马车旁边。r
问月溶溶:“这是你的马车?”r
“是,”月溶溶娇媚地笑,“你又想同我一道乘坐马车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