冯妙莲的目光停留在自己的宫殿——那些生病的日子——心底也不能说没有一星半点的感动。r
t无论如何,一个皇帝能做到这个地步,也算是难能可贵了。r
t至少,他说他从未忘掉自己并非是在撒谎。r
t这个昭阳殿可以证明。r
t她轻轻地叹息了一声。r
t也罢,人非草木,孰能无过?r
他是皇帝,一国之君,法律赋予了他为皇室繁衍子孙的权利和义务,更何况,那时候自己生病了,一直没法好起来——总不能要求一个皇帝做鳏夫吧??r
寻常男人都做不到,何况皇帝!r
t那时候,对拓跋宏的那种隐隐的痛恨,慢慢地又淡了一些。r
t她坐了一会儿,缓缓地起身。r
t出去的时候,听到一阵嬉笑打闹之声。一个小孩子风一般地跑过去,粗壮而结实,在他的前面,是两名抱头鼠窜的太监,小孩子举着一个竿子不停地追打:“狗奴才……打死你们,打死你们……”r
t后面的宫女太监们追得气喘吁吁:“小王子……王子……”r
t但是小孩子可不听,飞也似地追赶。r
t眼看就要撞到冯妙莲的身上,他居然没有丝毫的忍让,竟然一竿子就横扫过来。饶是冯妙莲躲闪得快,也差点被竿子扫到裙裾,火辣辣地疼痛。r
t皇上“新宠”差点被打了,这还成何体统?r
t“天啦……小王子……你还不快给昭仪娘娘赔礼……”r
t宫女太监们都跪了下去。r
t“娘娘恕罪,娘娘恕罪……”r
t“起来,你们跪着干嘛?你们干嘛跪拜她?”r
t因为面生,小孩子还没见过她,并不知道她是什么人,还以为是个可以随意欺负的宫女,就跟这皇宫里的其他人差不多。r
t“小王子,你快行礼,这是昭仪娘娘……”r
t小孩子趾高气昂,十分傲慢:“昭仪娘娘是什么东西?我干嘛对她行礼?我可是太子呢……我娘说,我要做太子殿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