冯妙莲淡淡的:“是不是谎言,皇后不妨派人去挖一下不就知道了?对了,艳红的那条帕子是我亲自偷偷给她扯下来的,当夜她没有察觉……这帕子是否艳红之物,已经埋下去那么久了,真伪立即可以鉴别……”r
t跪在地上的艳红,身子忽然颤抖了一下。r
t她的确掉过一张帕子,但是从不知道是何时掉的,也没在意。r
t“!!!”r
冯皇后也不自禁地悄悄地颤抖了一下,比艳红还怕得厉害。她的眼光转动,身子不动,更坐得直立一点。r
t拓跋宏终于开口了:“来人,马上带柳儿和艳红去挖掘盒子……”r
t执法的太监出马了。他们不是冯皇后的人,是皇帝的人,是他自己带来的。r
t四周忽然一片死寂。r
t冯妙莲站着。r
t冯妙芝也是站着。r
t二人的目光并不相对。r
t拓跋宏也不讲话,依旧坐在椅子上,谁也不知道他在想些什么。r
t很漫长的一段时间,空气就跟窒息了似的,谁也不讲一句话,偶尔有老太妃们的咳嗽之声,听起来更是让人心惊胆颤。r
t终于,宫太监回来了。r
t一个盒子,几乎快腐烂了,看得出来,绝对不是昨夜仓促埋下去的。r
t拓跋宏大声道:“打开。”r
t一名太监打开了盒子。r
t里面空荡荡的,只有两褛头发,很长,纠结在一起。已经干枯了,也不知道是男人还是女人的。r
t冯昭仪掩埋头发?r
t这是什么意思?r
t大家的目光一齐落在了冯皇后的脸上。r
t拓跋宏也看着她。r
t心底忽然一颤。r
t两褛头发,是什么意思?r
t自己和她的?r
t抑或其他?r
t结发夫妻?r
t或者别有深意?r
t但是,他得不到答案。头发不过是头发而已,干枯,那个年头没有DNA验证,普通人的肉眼里,连那两褛头发是男是女都没法分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