烈焰玫瑰一般,充满了夜的诱惑。r
t压抑许久的渴望,放纵出来,一发不可收拾。r
t他大步就走了进去,随手关掉了那一道门。r
t慈宁宫忽然变得那么安静。r
t红烛明亮,人儿妖娆。r
t她躺在床上,蜷曲着身子,还翻一下身,睡得那么香甜。两个昼夜了,如果无人打扰,她纵然睡到明日傍晚也不会醒来的。r
t他忽然伸出手,胳肢她一下。r
t她无动于衷。r
t他继续。r
t她被惊扰,咯咯地就笑起来。r
t“芳菲……”r
t他扑上去,伏在她的身边,凝视着她疲倦而晕乎乎的笑容,嘴里呼出的酒气,都带着杏花的味道。一如刚刚亲吻进去,那些钻入自己的肺腑,从此刻骨铭心的芬芳。那是自己的女人,身上,带着自己的印迹,以后,永远也不会改变了。r
t“芳菲……”r
t“别闹啦……”r
t他伸出手,搂住她。r
t她在迷梦里,仿佛再也醒不过来,置身的怀抱,那么温暖,久违的温存,那么吸引;仿佛是罗迦的面容,罗迦的身子,罗迦那么强有力的体魄,紧紧地搂住自己。当一个孤寂的女人,忽然遇到梦中人的诱惑,心爱丈夫的挑逗。r
t她咯咯地,笑得那么欢乐:“陛下……我困死啦……不许作弄我……烦死了,你真讨厌……陛下,你真讨厌……”r
t“芳菲……唉,真是傻芳菲……”r
t“陛下……别闹啦……”r
t那一声声“陛下”,比世界上最厉害的春药更加媚惑。r
t两个人不知是什么时候倒在床上的。迷迷糊糊里,也不知道谁是谁,两个人都叽叽咕咕地笑成一团。r
t“陛下,我好热啊……”r
t“我也好热……”r
t弘文帝身上的酒意,已经完全挥发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