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惜,拓跋宏根本不知道她是这样的心情,只以为,她还在赌气——任何女人,受到了这么天大的委屈,赌气是自然地。就如昔日那样撒撒娇,一切,也就会烟消云散了。r
t他更加的殷勤,更加的忍耐,甚至是低声下气的,向她说了许多好话。r
t可这一切,都是徒劳无功。r
t她一句话都听不进去。r
t只是拼命地推开他——带着一种真正深刻的厌恶。r
t不爱了,就是不爱了。r
t女人,对于自己不爱的男人的拥抱,那是相当抗拒的。r
t就连他的味道,她都觉得陌生,完全受不了。r
t仿佛一种被强迫,被摧残,被彻彻底底的玷污——不不不,不要拥抱了。r
t她拼命地推搡。r
t他却抱得更紧了。r
t带着一种灼热的情怀:“妙莲……妙莲……我们和好吧?和好,行不行??”r
t和好?r
t砍断了的一只手,能重新接起来么?r
t她悄悄地看自己的掌心——看那些断掌。r
t看那些不可愈合的伤痕——就算好了,不再疼痛了,但是,也终生成了一个伤疤,时时刻刻地提醒着过去的一切。r
t“妙莲……我们和好吧……和好,行不行?”r
t她摇头,非常的镇定:“不!陛下,我们没法和好了……”r
t他愤怒,甚至不解。r
t为何不能?r
t自己就算千错万错,可是,连改正的机会都不给么?r
t而且,自己已经来接她了,还不行?r
t不行!r
t冯妙莲的态度非常坚决——甚至连他噩梦时候的软弱,她都不想安慰——一个大男人,做一个噩梦算得了什么?r
t比起自己这漫长的三四年冷宫生涯,他的那点苦,算得了什么?r
t而且,还不是苦,对吧?r
t她重重地推开他,对他滋生不了半点的怜惜之情。看他牛高马大的样子,昔日的春风得意呢?哪里值得自己去怜惜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