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那句话被他哽咽在喉头，没说下去。r
t根本性的事情，她做完了。r
t继任者，发扬光大。r
t这才是结论。r
t但是，他知道，她要的并不是这个结论。r
t只是一个交代。r
t向自己这个始作俑者交代。r
t人生情爱，如此短暂。r
t唯有恩怨，如此长久。r
t但现在，才彻彻底底结束了。r
t就像她自己选择的这个地方。r
t与世隔绝。r
t而他，就只好从北武当窜到这里。r
t是的，他们是两个幽灵。r
t喜欢在半夜里出没的幽灵。r
t从此，世上再无冯太后。r
t从此，世上再无战神罗迦。r
t那时，她真的只叫芳菲了。r
t就像她十岁时候一样。r
t许久。r
t“傻东西，你是怎么想到这个方法金蝉脱壳的？”r
t“跟你学的。这些，不都是你教给我们的吗？我这一次非常简单。道长帮忙，一个人就完成了。就是服用了千叶红这么简单……”r
t这些话，不知是说出口的，还是彼此从唇齿之间读出的。r
t她的剧情，就非常没有挑战性了。文武大臣，甚至宏儿……谁会想到威名赫赫的冯太后会“自杀”？r
t只需搞定道长一个人，什么都解决了。r
t反正道长是老手了。r
t假死要瞒过众人并不容易——容易的是，根本没人认为你会假死！！！r
t这才是事情的关键。r
t“陛下，你看，我们都只有这点伎俩！”r
t“也许吧。皇帝这活计，又不许退休。除了这一招，我们还有什么办法？”r
t都是俗人。r
t所以没能成为神仙。r
t一切都那么简单。r
t只有那个人，他们都没提起。自从八年之前，就再也无人提起过这个人的存在。r
t那时，他们都叫他老A。r
t就像扑克牌上的通缉令。r
t老A已经消失在历史的长河里。
